照片全是偷拍,甚至是后面他穿夏辰西装也有拍到。

    现在网上都炸开了,说夏辰这几年近乎零花边新闻的真正原因——是他根本是个弯的。

    如此高调的热搜,已经身为“syu”执行官的夏辰不可能不知道,他要想撤热搜,甚至让消息封锁,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

    这番动作……评论区开始猜测:难不成,夏天王想要证明什么。

    “虽然没露脸,但这小腰一看就是极品,星星眼。”

    “我也想要辰辰的男友式披衣服~”

    “+1!”

    ……

    一撕开口子,就有各种各样的言论涌进来,不过打码的水平很高,不熟悉的人没法从图片上认出是他。

    所有人只是嗷嗷着要看脸,没人真的猜到他的身份。

    本来想提醒夏辰把这消息删了,但没有手机,真是不方便。

    他浏览了下席家的官网,查看了股票,只是一场不严重的波动。

    放心之后,他眼皮也越来越重,关了电脑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时,门正好敲响,他一看时间,七点零一分。

    他扶着墙,去开门。

    席寻一身正装,把头发一丝不苟梳到脑后,宋屿眯了眯眼,这幅打扮还真有几分学者的模样。

    “早。”

    宋屿返身,模模糊糊地倒回床上,“嗯……好困。”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对于一向行走端正的宋总来讲,这幅罕见地反常,只能出现在起床。

    席寻客随主便,不请就迈步走进公寓。

    索性寻常都有阿姨在打扫卫生,才让这位洁癖满级的公子,用他锃亮的皮鞋亲自走进门。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杂物,非要说哪儿不整洁,席寻望了眼凌乱的被子,蹬在地上的毛毯。

    “你是不是忘记昨天答应的我,已经七点零三了。”

    宋屿不适地翻了个身。

    “歘拉——”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开,顿时明媚到刺目的冷白光刺进来。

    “干。”

    床上的一坨,卷着身子,用枕头紧紧盖住自己的临,企图遮挡光。

    席寻危险地眯起眼睛,本来想清晨来一套威胁式叫起床,但考虑到他可能神志不清,就不指望费口舌。

    斟酌片刻,他伸出金贵的手指,像是爪子沾水的猫,小心试探着抓住被子的小角角。

    “我没耐心和你继续耗。”

    他的细小动作显然没打断宋屿肆无忌惮的赖床,甚至后者打了个滚,一坨变成了一条蛋卷。

    “……”

    席寻深吸了口气,像是下重大决定,伸出两只手,像是解剖的专业术式,把他裹的像蛹的被子剥下来。

    冷空气里,被子的温度要更高些。

    温暖闲适的热感,裹挟着淡淡的洗涤剂的暖香,味道出奇的温馨。

    而这脱壳的主人,露在睡衣外的一截脖子和手腕,干净又白,和酒红色的睡衣相衬。

    晃着一双细嫩的爪子,到处找被子,不满地哼唧了几声,“冷冷。”

    “……”

    席寻的嗓子有些发干。

    但适应了之后,这人依旧没起床的想法。

    直到席寻伸出自己和冷空气温度持平的手指,在某人脆弱的脖子一划,像是触电一样,瞪大眼睛,缩紧身子。

    一副十级戒备的样子。

    大眼睛还没搞明白状况,席寻挂了点笑意,“肯醒了?”

    扑闪睫毛,似乎在消化他这几个字的意思,笨拙的可爱。

    好一会儿后,宕机的脑子重新联网,宋屿僵硬地别过头,“这么巧啊……”

    席寻悠闲地瞥眼手表,“我最多给你五分钟的准备时间。”

    那大眼睛重新瞪大,激动地从床上弹起来,有些跌撞着跑厕所里。

    里面挂起忙碌中的状态。

    一边愤恨刷牙的宋屿不住的想,什么时候能治一治这早上赖床的毛病,手上的动作不停,咕噜噜地吐出水。

    清洁完毕后,宋屿走出来,站在衣柜前。

    正思考一秒钟要穿什么,背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西装不适合今天的活动。”

    “去哪?”

    指尖在衣架上滑动,“学校,今天有一场讲座,缺个助手。”

    在一套白色的连帽卫衣处停下,“就这件吧。”

    “……”

    这件衣服他买来洗好没穿过,只是很喜欢上面萌萌哒的小印花,宋屿尴尬一笑,“能换一件吗?”

    席寻淡淡望了他一眼。

    “你说呢?”

    他认命地换上,由于时间关系,今天的头发没时间做,就顺毛搭在额前。

    换完整套,镜子里的青年……黑顺毛,白卫衣,修身牛仔裤加板鞋。

    一身寻常的大学生打扮,穿在他身上不显违和,仿佛嫩得嫩掐出水。

    出门后,宋屿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路,“等等,我们要去的该不会是锦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