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愣了下,倒是没想到沈清居然不是席衍的生母。

    这等豪门八卦一般没人会主动提起,所以他即使在席家待过,也没了解。

    沈清发现自己的话有不妥,连忙补充,“席衍那孩子不用我操心,只有小寻这么一个要操心的。”

    “席夫人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儿子有非分之想的。”

    当宋屿拿着一张支票出来的时候,数了数上面的零,心潮不免澎湃,五千万换成现金,可以把十个席寻砸死。

    哎,要真是他的多好。

    他走到偏厅门口,推开门。

    悄悄走到席寻的旁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我有东西给你。”

    神神秘秘的。

    关键是刚才出去走了一路,风刀霜剑,刮得他的皮肤莫名带粉。

    看上去像是脸红了。

    这一举动更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凉如水的的凉亭里,

    席寻有几分薄醉,看着比自己小一号的青年,“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宋屿把支票递出来,“你母亲似乎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这什么东西?”

    他拿过来一看,愣住,“她……误会什么了?”

    “她说让我拿了支票离开你,概括起来就是这个意思。”

    宋屿无奈地摊手,“你知道的,我们这种没节操的替身,有支票当然是第一时间就收。”

    “那你为什么要还给我?”

    “这是五千万,不是五千块,”宋屿又道,“我哪敢收。”

    宋屿朝他摆手,“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单独见面,我已经留了席夫人的电话,她可是个强势而美貌的女士呢。”

    他转身,手揣在口袋里,抬起脚又想起,“对了,还有东西我没还给你。”

    他取下那枚耳钉,“这枫叶,它开得再好看,只要过了季节,总是会落的。”

    左手缓缓的牵起席寻的手,右手手心一松,耳钉落入掌心,推着他的手指合上手掌。

    他狭长的眼睛闪着晦暗的光,声音干涩低哑,“为什么……”

    “我挺讨厌别人威胁我的。”

    这句话最后散在夜风中,席寻站在凉亭里,树叶飒飒的响,人已经在他面前走掉了。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比不过大哥的出身,可是感情的事,除了我喜欢他,更关键是他也喜欢我。

    席寻从一开始没找对方向。

    宋屿找了代驾,和夏辰一起在外面等。

    两人站在门口的大树下等车,周围是准备下半场的公子哥儿们。

    “你找他做什么?”夏辰问

    宋屿被风冷得搓了搓手,“没什么,刚才损失五千万,心有点疼。”

    灯火明亮,树上的霓虹灯被风吹的打晃,整齐装车的少爷们朝他们招手,“一起去嗨啊。”

    他老头子似的揣着手,“不了,天气冷,回去裹棉被。”

    这时,从大宅里走出一抹极其鲜明的身影,灯火唯独在他身上照出梦幻的感觉。

    半醉的少爷们嚷道:“哎,那不是席总吗?”

    “难道他也约夜场?”

    有人拍了他一把,“你在想屁吃吧?”

    席大佬洁身自好,从不进声色场所的好么?

    “咦,对了,宋屿还没走。”

    几十双眼睛转向他,宋屿赶紧撇清,“和我没关系啊……”

    话音还没来得及落,席衍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给。”

    手上拎了件羽绒服还有条围巾。

    “啊?”

    宋屿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席衍点头。

    “不用,我马上坐车回去……”

    温暖馨香的围巾落下,贴着他的脖子,席衍仔细地帮他圈好,“作为助手,这是工作义务。”

    第102章 没人能感同身受

    代驾这个时候到了,宋屿看了看脖子上的围巾,“我……”

    “上去吧,天气冷。”

    席衍不做停留,转身如来时一般,一个人在夜色下走着。

    宋屿收回眼神,钻进车后座,车内的暖气开得挺足,围巾里裹着一股淡淡的,像是薰衣草和柏树的香味,安神,宁静。

    夏辰久久盯着席衍的背景,眼中是浓浓的忌惮。

    会咬人的狗,从来不会叫。

    同样的,沉默的背后总是暗潮涌动。

    夏辰等到人影消失,他坐进后座,眷恋的眼神一圈圈在他脸上描摹。

    而对方正半张脸埋在围巾里,闭着眼睛,后脑勺靠着车垫。

    车慢慢的开动,场景开始后退。

    夏辰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重,今天有四张同样的纸条。

    他手上拿到的,正是席衍写的。

    正如席衍所说的,有些关系不是羡慕就能得来的,他说穿了就是个曾经被包养的小鲜肉。

    他拿什么跟席衍比?

    家世,感情,长相……差得可不止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