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这么一说,初羡这才透过半开的车门看到副驾上还放着一只8寸的蛋糕,装在漂亮纸盒子里,外面彩带缠绕。

    带着蛋糕,不远千里飞来云陌,就只为给她过生日。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初羡当时就感动得一塌糊涂。

    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初羡的生日就要过去了。

    他是掐点来给她过生日的。

    他之前说今年要陪她过生日,她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想到这人真就在她生日这天出现了。

    初羡笑他傻,“干嘛不坐在车里等,外面这么冷。”

    傅枳实:“怕你看不见我。”

    “村口就这么一座桥,我怎么可能会看不见。”

    气温低,桥下的河水都结了冰,一点水声都听不见。

    四周寂静,只听得到两人的说话声,清晰异常。

    “走吧,给你过生日。”

    “现在吗?”

    “嗯。”他点点头,“我自然是想早点过来的,但今天日子特殊,是除夕,我不好打扰你和你家里人过年,就只好这个时候过来。”

    算算时间初羡家人现在应该已经睡下了。

    初羡想当然地说:“你早点过来,可以在我家过年啊!”

    傅枳实摇摇头,郑重地说:“除夕登门不合礼数。再说我贸然登门,你爸爸和奶奶该被吓到了。”

    细想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

    “赶紧,别耽误时间。”傅枳实拉初羡上了车。

    “师兄,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我住的酒店。”

    傅枳实定了国贸附近的那家南岱酒店。国贸离云水镇不算远,开车二十来分钟。要是开快点十几分钟就能到。

    为了节省时间,他把车开得飞快。

    “除夕飞来给我过生日,你不回去过年了吗?”

    “我是陪爷爷过来的,他今年在我姑姑家过年。忘了告诉你了,我姑姑嫁到云陌,她家在东澄。”

    难怪傅枳实今天开的这辆宾利是云陌号牌。

    “那你干嘛不住你姑姑家啊?”

    “你过来不方便。”

    也是初羡自然是不敢去傅枳实姑姑家的。

    果然这个男人心细如尘,把所有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

    南岱酒店的总统套房在二十八楼。

    两人乘坐电梯上二十八楼。

    除夕佳节,团圆的日子,所有人都统一归家。酒店无比冷清。不止电梯空无一人,冗长的过道同样看不见人影。

    傅枳实刷开房门。

    转手将蛋糕放在壁橱上。

    初羡尚且来不及看清屋内的陈设,就感到后腰一紧,有人扣住了她的腰。

    “师兄……”余下的话尽数湮灭。

    初羡就知道会这样。傅枳实这人可从不做亏本买卖。

    她暗暗在想,给她过生日是假,骗她来酒店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

    刚才还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她,如今只想大骂一句狗男人。

    傅枳实还是一如既往的狗,偏还狗得如此不着痕迹。

    不过她还是喜欢。她喜欢看他对她迷恋,对她痴狂,对她俯首称臣。

    她深谙他那些套路,却始终甘之如饴。

    他不管对她做什么,她都是默许的。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她性子太软,太好说话,他才这么肆无忌惮的?

    不,不是的。老男人骨子里就是狂放不羁的。白日里他只是太会装,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初羡伸手环住他脖子,配合地闭上双眼。

    “想我吗?”男人喉结微动,吐气如兰。

    一贯温和的眸子此刻暗沉浓郁。

    “想。”

    “有多想?”

    “很想很想。”

    傅枳实弯唇一笑,笑意明显。手掌细细摩挲,蜿蜒往下。

    “先给你过生日。”他点到为止,嗓音克制。

    初羡的呼吸明显乱了,喘息未定。

    要怪就怪这个男人太撩人,她真心受不住。

    她傻愣愣地站着,表情呆呆的,像是一只在猎人枪下生还的傻鸟,一时间搞不清东南西北。

    傅枳实不免被初羡的这个表情给逗笑了,嗓音徐徐,“羡羡别急,今晚肯定能让你尽兴。”

    初羡:“……”

    初羡毫不客气地踩了某位师兄一脚。

    傅枳实吃痛,嗷嗷叫,“初羡,你谋杀亲夫!”

    她笑得得意,一本正经地更正傅枳实的用词,“顶多是亲男朋友。”

    傅枳实:“……”

    ——

    听父亲和奶奶说初羡以前从来不过生日的,每年到了生日这天连一碗生日面都不吃。

    倒也不是家里人不给过,而是她自己不过。

    吃年夜饭的时候奶奶和父亲刚给她庆祝了生日,现在傅枳实又给她庆祝生日。

    庆祝生日怎么会嫌多呢!何况还是男朋友不远千里飞来云陌给她过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