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萱越说越激动,她拍了拍冯吕兴,命令道:“快,搜许美灵的身,她身上肯定有幸运女神。”

    冯吕兴被杨萱的一套一□□/得晕头转向,竟真的使用了那一次搜身权。

    女工作人员上来,意思性的在许美灵身上搜了搜:“没有。”

    杨萱手舞足蹈,神情兴奋:“我就知道,凶手是……”

    突然,她的神情怔住:“没有?”

    “不可能!”

    第34章 莫得感情的提要

    所有人听到这个答案, 或平静,或惊讶,或激动。

    平静的, 是白瑞希几人, 杨萱的想法太扯了,一点根据都没有, 从许美灵身上搜不到东西才是理所当然的。

    惊讶的, 则是严厉为首的一众知道剧情的工作人员们,他们确实设计了这样的剧情呀,可为什么,东西没在许美灵身上呢!

    而激动的,当然只有杨萱了。

    “不可能。”杨萱嘴上不停的重复着, 她冲过去想扒许美灵的衣服检查, 却没想,许美灵一把抓住她的手, 将她往后一推。

    杨萱连连往后退, 她身体有意的往栏杆上一撞,大叫一声:“啊!”

    杨萱垂眸倒坐在地,柔弱可怜。

    许美灵诧异, 她明明都没用什么力。

    杨萱知道, 没从许美灵身上搜到证物,她肯定就成了众人的笑话, 为了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她便故意来了这么一出。

    但是,杨萱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节目没有按照她知道的进行呢!

    杨萱摸着脚, 哀切的低鸣:“我好像扭到脚了,能扶下我吗?”

    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她想过是金铭,是白瑞希,还有可能,会是她心心念念的徐今文。

    可抬起头,看到的却是陶桃似笑非笑的嘲讽神情:“怎么,还不起来吗?”

    杨萱气得直咬牙,她就算死,也不会牵陶桃的手。她抓着一边的栏杆,动作十分灵敏的站了起来:“不用你扶。”

    结果,陶桃脸上笑意愈深。

    上一秒还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连站的力气都没有,这一秒,便生龙活虎,说话也嗓门极大。

    任谁也看出,杨萱刚才是故意在演戏了。

    金铭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西装,笑道:“关于这东西,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拍拍袖口上的水渍:“沾了点饮料,我才换了一件,可没想到,你们竟然能生出这么多猜想来。”

    徐今文面色难看,原本只想慢慢从金铭口中套话,可杨萱那么一闹,他的所有疑问,都成了一场笑话。

    四周无声,金铭唇角上勾,道:“既然对此,没什么问题了。”

    “那冯侦探,我们是不是该继续进行下去了?”

    “杨萱所说的一切,都是异想天开。事实证明,我并没有充足的作案时间,但是,另外两人却有。”

    冯吕兴皱了皱眉,因为没有了搜身权,他不得不更加谨慎起来:“陶桃,徐今文,你们再说一遍,八点到九点半之间,你们都在做什么。”

    “记住,不许再撒谎了!”

    “八点三十分之前,我们都是与众人待在一起的。”

    “之后,我们两人到暗处,一直聊到九点钟。”

    “我们相约,十点钟的时候,离开这里。”

    “也就是说,你们其实是九点钟的时候分开的?”

    两人异口同声道:“是。”

    冯吕兴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断来回,这次,两人应该都没有说谎。加上许美灵所说的,在昏倒之前,看到了徐今文的话,他们回到房间,确实需要十来分钟的时间。

    冯吕兴顿了顿道:“那后面半个小时,你们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了?”

    “是。”

    “你们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陶桃淡然道:“说明我们两人,是最有嫌疑的?”

    “对,按照你们的说词,你们两人拥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而且,陶桃,你现在是最可疑的。”

    白瑞希立刻问道:“为什么?”

    “陶桃刚受到了杨萱的奚落,对她怀恨在心,从刚才陶桃的房间中被扯碎的项链条也可以看出,陶桃此时应该是十分恨杨萱。

    “可反观徐今文,与杨萱并没有直接冲突,而且,他也没有收集癖和对金钱的急切渴望。”

    “因此,他们两人,虽然都有作案时间。但从动机上来说,陶桃偷窃宝石的可能性更大。”

    金铭插嘴道:“我反而觉得,徐今文的作案动机,比桃桃更大。”

    “怎么说?”

    “z公爵之女既然是爱慕虚荣的女人,那为什么会轻易爱上一个低贱的下人,一定是徐今文向桃桃承诺了什么,比如为她偷来幸运女神。”

    “一来,幸运女神价值连城,卖掉之后,便能做他们私奔后的生活保障,并且,a公主当着众人的面,欺辱他心爱的女人,他自然心生怨恨,他偷走a公主的心爱之物,便能狠狠的报复她。”

    金铭分析的头头是道,冯吕兴也忍不住连连点头,赞同金铭的话。刚才在徐今文房中没找到任何地西这一点,就十分可疑了,真正的凶手,反而会藏得更深。

    徐今文道:“冯侦探,金铭说的,也不过是猜想,并没有证据支撑。”

    徐今文与金铭对视一眼,两人同样嘴角噙笑,同样的目光不善。

    “说到证据,我们不是应该回到那杯饮料上吗?”白瑞希的一句话,突然惊醒众人。

    金铭被怀疑,就是因为,那西装上的袖口处,疑似有药末的痕迹。

    因为,谁在饮料下的药,谁就是真正的凶手。

    徐今文突然抓住了什么,他道:“金铭,你说你是偶然经过许美灵身边,然后被她截住的?”

    徐今文故意抓住了偶然这两个字。

    “嗯。”

    徐今文的语气变得自信起来:“大家想想看,既然金铭遇到许美灵是碰巧,那凶手怎么算到,许美灵就一定会喝下那杯饮料,并且在里面下药呢?”

    徐今文瞟了一眼金铭:“除非,那是金铭预谋好的,因为只有他,能控制自己想干什么,想不想“碰巧”遇到许美灵。”

    绕了一圈,徐今文的话又指向了金铭。周围的人也算看出来了,今天这两人真是火/药/味十足了。

    见徐今文力挺自己的结论,杨萱又激动起来了:“对,没有人能提前算金铭会碰到许美灵!”

    冯吕兴又看向了金铭,道:“你们先等下,金铭,你的这杯饮料,是别人给你的,还是自己拿的?”

    饮料的来源,成了此次案件的争议点。

    “桃桃给我的。”

    “陶桃?”金铭的答案令众人惊讶,怎么会回到陶桃身上去了呢!

    冯吕文皱起眉:“怎么回事?”

    陶桃出来解释道:“是这样的,当时金铭说想喝喝看我手上的饮料,我自然没有不给的道理,就递给他了。”

    白瑞希突然跳出来,一脸激动质问陶桃:“你喝过的?”

    陶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

    众人以为,白瑞希问这个问题,是想知道下迷药的时间,因为如果陶桃喝了,没有昏过去,那就说明,药是金铭或者陶桃下的。如果喝了,昏过去了,那便说明,是别的人在饮料里动过手脚。

    可此时白瑞希的想法却是——还好没和金铭间接接吻!

    冯吕兴再问:“那金铭你拿到饮料后,没喝?”

    “没有喝,当时被白瑞希吸引了,没来得及喝。”

    “那后面,这杯饮料一直在你的手上吗?”

    “是。”

    许美灵道:“那金铭的嫌疑不就是最大的嘛……”

    从陶桃给金铭饮料,金铭给许美灵饮料,这个过程,充满各种偶然性,没有人可以刚好算到这一切的发生,所以整个过程,只有金铭下药,才是最合理的。

    他故意去巧遇许美灵,所以提前在饮料里下好了药,让许美灵喝下饮料,方便作案。

    许美灵皱眉道:“但是,金铭又没有犯罪的时间。”

    许美灵的目光暗暗的在金铭和徐今文两人身上徘徊,一个是有作案时间,一个是有作案手段,两个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

    此时,金铭突然道:“我们可不可以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呢?”

    “假设?”

    “如果这次犯罪,就是一次偶然,一个巧合。”金铭语出惊人,说得众人,包括设计这个剧情的工作人员,都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