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方戈公事公办:“

    我会跟警方举报,谢谢崔先的告知。”

    方戈抬眼,又看到了酒店上面亮着灯的某层。果是那人,她这时候会说……

    “抵制毒品,人人有责。”

    崔胜民:?

    崔胜民挂掉了电话。

    ·

    月亮变了位置,辉芒更加清冷了些。

    花锦被记者朋友们送了来,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花老师,我们想象中是真的不样,豪气!”

    “下次聚会起啊花老师,下次我们去k歌,我唱歌好听,什么我唱什么!”

    群人都喝了酒,说话还带着兴奋。

    被簇拥在人群中的花锦应着朋友们的话,也面带笑容。

    群人走到酒店台阶下,有人要为花锦叫车。

    “可惜都喝了酒,不然我就亲自送花锦老师回去。”

    “不看看你那车技,人花锦老师稀罕呢?”

    面有辆车亮了两下车灯。

    花锦下意识看过去,被灯晃得蹙了下眉,看见车牌号后,眉眼舒开,笑了笑:“顺风车来了。”

    众人也跟着看过去。

    方戈推开了驾驶座的车门,走了下来。

    方戈走到众人面,看着花锦:“顺路。我送花老师回家。”

    众人:?

    来也顺路,回也顺路。还帮开车门,好家伙,这不就是司机?这不走的借口,摆明了是不拿他们记者当记者啊。

    花锦回头也看着众人:“说好了大家都是好兄弟,我的事儿你们别乱写。”

    “不写,不写。”记者们答应着。

    花锦头。

    跟众人过招呼后,自己坐上了副驾。

    方戈跟众人也了招呼,坐上了主驾,握住了方向盘。

    难得地喝了些酒,花锦揉了揉眉,连带眼尾也染上了更深的红。

    她坐在副驾驶,看着驾驶座上的方戈:“方老板,这么快就拿到驾照了?”

    来的时候,花锦其实问过这问题。

    方戈又回答了遍:“两月。”

    花锦:“那你算快的。”

    方戈从后视镜中看了她眼,送她来的那趟,她也是这么回答的。

    这是喝醉了。

    她笑了下,眼睛亮极了:“比起我来就不了。我让大哥给我规划的学习时间,我用了多月就拿到驾照了。三十五天?三十六天?”

    这句话,来的那趟花锦可没有说。

    方戈问:“为什么那么急?”

    “急?”花锦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看着车窗外,皱了皱眉,神色有些失焦,像是陷入了回忆,她:“喻哥要带人去跑单子,要会开车的。不会开车,不。”

    “太久了。”她说完,摇了摇头,往后靠在了车座后背。

    “十八岁就会开车了,很厉害。”

    花锦没说话,过了好会儿才:“我有朋友……十六岁拿到的驾照。她的身份证年龄比实际年龄大了两年。”

    “为什么会大了两年?”

    “因为童工不好赚钱。”

    “……”方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童工?因为年纪小,所以意改大了两年?是什么样的家庭,必须要未成年人门讨活?她是怎么活到那么大的?

    忽然,方的不知从哪里开来辆大货车,逆,远光灯着,朝着方戈的方向直直撞了过来。

    方戈的瞳孔放大,握着方向盘,躲避着大货车。

    “花老师,小!”

    “知——好好开车!”花锦原本就没有太醉,这下酒醒了,定睛朝着货车驾驶座看去,但对方的远光灯刺眼,根本看不清。

    ……

    “轰!”巨大的声金属碰撞声响起,亮红色的烟尘溢,十分浓烈。

    ·

    花锦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小汽车上。

    她睁开眼睛,入目之处是片废墟,手也被绑着。

    还有……非常浓重的血腥味。

    她的脖子上,脸上,甚至手上,都有黏腻温热的血液。但她本身没有太多痛觉。

    不对,她的旁边还有人。

    方戈!

    花锦下子回忆起了昏迷之的幕。

    那条路本就是单,避无可避,大货车执意撞了上来。

    就在她准备闭眼的瞬间,旁边的人猛地扭方向盘,用主驾驶的那面直接迎上了撞击,又忽然解开了安全带,下子护在她的身。帮她挡下了炸开的车窗玻璃剩下的撞击力。

    “……”这人,是在干什么,不要命了?

    花锦里就像灌了深海,无孔不入,冷得彻骨。

    “醒了?”声音嘲讽地响起:“我说方董怎么无缘无故地针对我,原来是要讨情人欢。”

    花锦抬眼,通过睫毛上干涸的血色,看到了崔胜民。他坐在面的张椅子上,戴着鸭舌帽,手上全是血,但他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笑。

    崔胜民摇摇头,叹了口气:“……看来方董是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