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在院子里面的楚捷则是当场愣在了原地,他觉得,自己投入进去的感情还有刚才流的眼泪,好像,留了个寂寞。

    他二哥,真的是,一点儿也不伤心呢!

    眼泪怎么全跑到他的眼睛里来了。

    他揉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虽然二哥去上班了,但是家里的活儿,依旧得他来干啊!

    与此同时,远在御书房正在捧着一碟子芸豆卷吃的楚源,则大大的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

    刚刚塞进嘴巴里面的芸豆卷,又不小心的都喷了出来。

    一整个书桌都是楚源的杰作。

    只是,打了喷嚏的楚源只是象征性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里默默腹诽:不知道谁在骂他。

    然后,丝毫不顾及被他搞得脏兮兮的桌子,继续愉快的吃他的芸豆卷。

    直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镇北王开口:“皇上,臣说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第55章 、偶遇

    楚源的动作只是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继续毫不在意的往嘴巴里面塞手中还剩下的那半块芸豆卷。

    边嚼着,声音呜噜呜噜的说道:“什么事情啊?你刚才说啥了,我吃东西呢,没注意。”

    说着,楚源眨巴眨巴他真诚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镇北王。

    镇北王满脸黑线,简直不想理这个皇帝了。

    什么人啊,他叭叭叭在这边叨叨个没完没了,敢情到人家嘴里只是一句:“我没听你能再说一遍吗?”

    镇北王耐着性子又重复也一遍。

    然后,之间楚源继续揉了揉耳朵,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王叔,朕刚才走神了,你再说一遍吧!”

    镇北王:......

    忽然有一种想把这小子掐死的冲动。

    最可恨的是,他还不能不说!

    就愁人!

    镇北王觉得,自己从前的判断似乎有些不正确,这个小皇帝看起来,比那个老的还要难搞一些。

    虽然已经是一方王侯,但是镇北王还是王爷,与楚源还是有着君臣之别的。

    闻言,他站起身来,冲楚源拱手道:“臣刚才的意思是......”

    话还没说完,便又让楚源给无情的打断了:“哎呀,王叔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怎么总要提那些有的没的的事儿!王叔,你也别说了,明天再说,先尝尝这芸豆卷,挺不错的!”

    镇北王一脸无语,仿佛吞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陈金河进来给楚源换点心的时候,看见镇北王,只觉得,镇北王的脸色都已经绿了。

    他装出一幅端庄沉稳的样子,将楚源刚刚点名要吃的西瓜露给端了过来。

    垂着眼神一板一眼的说道:“皇上,太后那边有请,您看您”

    楚源咕咚咕咚两口将西瓜露灌下去,一脸歉然的看着镇北王:“哎呀,王叔,不好意思,改天再陪您,我先走了。”

    说着,将镇北王一个人晾在了御书房。

    慈宁宫内,傅太后端着茶杯浅浅的咂了一口:“怎么样,你父皇让你做的,你都做到了吗?”

    楚源骄傲的点点头:“做到啦!我成功的把他的脸气绿了!”

    这是楚越的主意。

    他深知镇北王的性子,若是情绪平和的时候,一半都会思维十分的缜密,做事让人抓不到把柄,若是被激怒了,才会隐约露出些马脚来。

    因此,楚越在那晚除了写给傅太后告知解决方法的信件之外,还另添了一句,为了使计划成功,让楚源无限期激怒镇北王。

    为什么这个人选定楚源呢?

    因为楚源大大小小算是个皇帝,虽然这皇帝不咋靠谱,但是用来唬人还是够用的,起码能吓唬住镇北王,让他不敢对楚源轻举妄动。

    遥想楚源昨天晚上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震惊了半晌。

    十分的怀疑父皇是不是诚心让他难做。

    他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让人暴怒!

    哦,除了父皇!

    但是那是因为父皇太爱着急了,你看,陈金河就从来不会跟他生气。

    眼见着楚源皱起了自己的眉毛,陈金河闭了闭眼,还是冒着大不韪小心翼翼的开了口:“皇上,其实,您平时,就已经挺让人生气的了。”

    毕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做出将太傅的胡子拔下来,减掉御花园所有的花,以及,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不小心”弄坏摔碎点儿什么东西这样的事儿了。

    楚源听着陈金河颤颤巍巍的声音帮他慢慢细数那些过往,罕见的,心里面还觉得自己仿佛挺伟大的样子。

    他还挺骄傲。

    陈金河看着楚源越来越挺直的背,罕见的没有讲话。

    内心却一直在吐槽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