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见状,这家伙还真是不打不乖,看着手上的鲜血滴落,就有点生气,再仔细一瞧,那野猫的眉间多了一个红点,她突然大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契约。

    也好,能够在空间里见到活物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惊喜,刚好回家让它守护自己的家人。

    野猫心想,老猫我是灵力不足,暂时不能和主子交流,但我是猫不是狗,守护家人的职责还是要你自己来。

    唐婉洗了手,奇怪的是刚刚被咬的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愈合,真是神奇的泉水。

    喝了一口清泉,入口甘甜,看来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进了茅草屋,里面只有简单的书籍和一些农作物的种子,还有一些简单厨房用具,应该是原始设定,日后再慢慢研究。

    进来一趟,啥啥没有,这不是空欢喜了一场,不过这灵泉水还是很有用处,自己只喝了一口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侧耳倾听,好像外面风平浪静,野猪已经走了吧,该出去了,再晚些娘该担心了。

    看了看地上的野猫,想着把它带回去,但是它刚刚就伤了自己,弄回去再伤了弟弟,自己有时间在驯化一下,再带出去。

    试了试进出空间的方法,果然用意念喊了句“出去!”

    再一睁眼的时候,又回到了进空间的位置,看了看天色,空间和外面时间一致,有了这个金手指,日后发家致富不在话下。

    第四章 罪魁祸首

    回到家里天已经快黑了,小小的唐琛一直站在门口探望,看见唐婉的身影出现高兴的跑回去报信。

    柳娘看着泥猴一样的女儿,眼睛湿润,这若是他爹活着,这些事情根本不用女儿来做。

    唐婉看着她娘,安慰道:“娘,别伤心难过,以后女儿听娘的话,咱们一家都好好的。”

    柳娘心里安慰,通过前日受伤,这是彻底醒悟了,不再是那个不停听话,处处和自己斗气的倔丫头了。

    唐琛也高兴,之前的大姐一门心思的和别人在一起,不顾家里娘亲伤心,现在大姐知道心疼人了。

    把自己身上清理干净,洗了把脸,才来到背篓把那只兔子拿出来,高兴的举着战果。

    把柳娘高兴坏了,女儿大了懂事了,也和她爹一样是个打猎的苗子。

    唐琛听姐姐要杀了兔子,心里有点不忍,但是瞧着姐姐和娘亲每日吃糠咽菜,就眼不见为净了。

    唐婉看着弟弟那不忍的样子,承诺道:“明儿姐姐上山的时候,看见可爱的兔子一定给咱琛儿留一个养着。”

    唐琛听了,这回高兴了,小孩子的心情说好就好,围在姐姐身前,看着她处理兔子。

    柳娘边收拾蘑菇边质疑,女儿醒来不一样了,说话语气变了,就连行为都怪异了。

    唐婉看出了娘亲的怀疑,但是不能据实告知,扯着谎道:“娘,别瞎想了,我这次死里逃生,不但反省了,还在期间做了个好长的梦,期间还有个神秘的老者来开导我,教育我,还教了我一些本事,和真的一样。”

    柳娘听了大惊,“一个老者?多大年纪,长的什么样子?”

    唐婉有点心虚,瞎编乱造的被识破了吗,于是想了想道:“白发苍苍的拄着拐棍,慈眉善目的一副寿星老的模样。”

    “哎呀,真的菩萨显灵了吗,婉儿不瞒你说,你在出生的时候,门口就来了一个像你说的那样的老人,你爹还以为他是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当时还送了你一块玉石,至今还一直挂在你的脖子上,看样子真是活菩萨显灵,我要赶紧去告诉你爹。”

    说完神神叨叨的起身往屋里走去。

    唐婉听了,还真是邪门了,自己胡诌也能把谎圆了,伸手抚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玉石,自己记得好像在西藏执行任务,一个被救的藏人送的,说是开过光增加灵气可保平安,没想到一起穿越过来了。

    “大姐,兔子都等不耐烦了,你再不收拾,我们晚饭就泡汤了。”

    唐琛眨着小眼睛,看着娘亲和姐姐都反常,心里有点不高兴,这样拖拉晚饭就不用吃了。

    唐婉笑着看看弟弟,自己想吃,还把借口推到兔子身上,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

    晚饭的时候,唐婉把兔肉烤了洒了粗盐还有一些花椒粉,又炖了一锅鲜美的蘑菇汤,把唐琛的小肚皮撑的鼓鼓的。

    自己也是撑的快走不动道了,柳娘见了就是一阵感动,这个娘亲眼泪真多,动不动就掉金疙瘩。

    吃完饭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柳娘又是个节俭的人,舍不得用烛火,三人早早就睡了。

    躺下睡不着,心里还在想着空间灵泉的事情,应该是自己白日急于逃命,身上的鲜血滴在灵玉上面才无意打开了空间。

    等明日找机会把灵泉水滴入自家大缸里,好让娘亲和弟弟身体也强壮起来。

    想这想着就睡着了,一夜好眠,睁开眼就要为生活打拼。

    吃了点昨日剩下的兔肉喝了碗蘑菇汤,早饭就打发了。

    也不能老是觊觎陷阱里的东西,再说弟弟正在发育阶段,总要吃五谷杂粮,怎么才能赚钱买粮食呢。

    坐在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草药,这些是不是可以换钱?

    俗话说靠山吃山,山里的东西都是宝,坐在家里不劳动怎么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想到这里,拿起镐头背上竹篓,对着柳娘打了招呼,又是听了一顿嘱咐之后,她才缓缓地向山里走去。

    从她家去大乌山,毕经过村口,这次没人说长道短,她却抬眼看见了一个身影躲在大树边。

    “是谁?出来!”

    一声怒喝,把大树旁的那人吓了出来,她定睛一看竟然是罪魁祸首田阳。

    他来这干什么,打探,还是心虚,自己这次还真要拜他所赐,若不是撞破了他和自己的好姐妹李春花的奸情,原身也不会死,她也不至于被村里的人说三道四。

    “是我田阳,你还好吗?”

    看着他胆怯的询问,一定是在透自己的话,看看自己对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