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笑了笑,用手掐了掐他的小脸蛋,道:“看大姐给你做小鸡炖蘑菇吃。”

    一出锅就能闻到一股喷喷香的蘑菇味道,野鸡的肉质细嫩过之,入口无渣,还有一股子清新的味道。

    唐琛小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喝了一口鸡汤更是浓香可口,其实唐婉还在缸里加入了一点灵泉水,炖出来的鸡汤更是营养丰富。

    一家三口刚想要吃晚饭,就听见门口骂骂咧咧的走来了奶奶和三婶候氏,若说奶奶长着三角眼,那这个候氏就长着一双眯缝眼。

    眼白多黑眼球小,看着面相就是长着一张尖酸刻薄的脸,就见她进门就喊道:“柳氏你给我滚出来。”

    唐婉听了,眉头就是一皱,怎么没完没了是吧,这刚刚送走奶奶没几天,咋又来搞事情,当家里没人做主好欺负是吧。

    柳娘看着女儿要发怒,赶紧拉着她,“婉儿,上次有村长撑腰,咱可以直起腰杆说话,现在可千万不要在你奶和三婶面前逞能。”

    唐婉心想,她这是被欺负怕了,身后没有依靠,自己可不能再任由她们在自己家里撒野。

    拉开她的手,对着她说道:“娘你放心,我不和她们打架,只和她们讲道理。”

    柳娘知道女儿现在变了,但还是担心在她奶面前吃亏,女儿好不容易活过来,她可不能再让女儿受伤。

    女子虽弱,但是为母则刚,虽然婆婆无数次来欺负她们孤儿寡母,但是每次都是她用弱弱的肩膀为两个孩子遮风挡雨。

    唐婉走在前面,现在换她保护母亲和弟弟,绝不让这些极品再来欺负她们。

    “奶奶和三婶这是知道我们没有饭吃,赶着来给我们送救济粮吗?”

    “呸!想的倒美!”

    候氏掐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看着唐婉。

    这个丫头果真如他家男人说的一样,和以前不一样了,每次都是那个畏畏缩缩的柳氏搭话,今天确是这个死丫头一马当先,不管是谁,今天儿子看病花销的药费她必须给报。

    第六章 老好人的爷爷

    既然来了就少不了奶奶说话,“唐婉,你知不知道前日逞能,伤了你弟弟,现在还躺在家里发着烧,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柳娘听了,紧皱眉头,这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手上已经没有钱了,这还紧着往上赶。

    刚要出头为女儿辩解,便觉得手上一股暖流穿过。

    低头一看原来是女儿暗暗紧了紧自己的手,眼神带着坚定,意思好像让她放心。

    “奶奶和三婶婶来这里,好像找错了地方,既然发高烧那就请郎中开方抓药,跑我们家来算什么,我和娘又不会看病。”

    三婶听了,顿时怒火中烧,这小兔崽子啥时候胆肥了,敢顶嘴了。

    这要是以前来这,只要她和娘一张口,那个软弱的柳娘就会巴巴的把钱递过来,今天家里居然还出了个小刺头。

    “我和你娘说话,你这个小兔崽子给我滚一边去。”

    说完上前就要把她扒拉走,没想到唐婉竟然一个闪身躲开了,让候氏伸出的大手捞了个空。

    “我家从今以后我当家,有啥事奶和三婶婶找我好了。”

    唐李氏见识过这孩子装疯卖傻,还有和孙子打架的情形,若是家里她说了算,日后再来可就有点棘手。

    “柳氏,你个大活人杵在这里,竟让一个四六不懂的小娃娃当家,你可真够窝囊的。”

    她想用言语激怒柳氏,希望她硬气一把,把自己的掌家权拿回来。

    唐婉冷笑一声道:“奶奶,你现在知道让娘硬气,可是这些年你不就是仗着她软弱才欺负了我们家这么多年。”

    她这一开口,柳娘那羞愧的头才缓缓地抬起来,弱弱的说道:“娘,你也知道我一个妇人,没有主意,但是婉儿醒来后真的长进了不少,只要能好好过日子,谁说了算都一样。”

    唐李氏气的怒瞪着这个软弱的媳妇,“窝囊废一个,连自己的家都做不起主 。”

    看着眼前局势,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兔崽子有点难缠,但是毕竟是她伤人,讨点药费是合情合理的。

    “你家破事我管不着,但是你弟弟唐宇还躺在炕上,这医药费你得给我们报了。”

    柳娘虽然说不管外面的事情,但是听到孩子还在发烧,心里有了一丝担心,“唐宇怎么样了?烧了就要赶紧医治,不然会把孩子烧糊涂的。”

    “闭嘴吧,少在这里装慈悲,我的儿子用你在这装什么好心?”

    唐婉知道,这个娘亲心地善良贤惠,出于一个做母亲的心情担心孩子,但是遇到这样两个刁妇,她的好心用错了地方。

    “既然不用我们操心,那就请回吧。”

    候氏听完之后,竖起眼睛看着唐婉,希望从她脸上看出破绽,这个死丫头是冒充的。

    唐李氏那三角眼一竖,没达到目的怎能离开。

    “拿钱我们就走人,再说那天可是无数双眼睛看见是你把你弟弟打伤的,我们来拿医药费天经地义。”

    柳娘听了,有点着急,婆婆说的在理,是女儿把他打伤了,就应该赔钱 她看了看女儿,但是刚刚都说了,从今以后她当家,便有点欲言又止。

    “弟弟那是狐假虎威,自作自受,虽然病了值得同情,但是是他自找的,也是他自己用力过猛,和我无关。”

    还没等婆婆说话,候氏便张牙舞爪的掐腰喊道:“你敢说他自找的,还不是你这该死的惹怒了他,他这是代长辈教训你,不识好歹的东西。”

    “所以说,教训完就走了,他高烧还是怎样凭什么找我,我家没钱,若是想要讹诈,咱们这就找村长去理论。”

    “小兔崽子,你长能耐了,动不动用村长威胁我,我这就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去找村长。”

    说完操起一个扫院子的大扫帚,直接就奔唐婉的大腿扫来,她也不惧怕,这农家的村妇打架,也就是一打二骂外加扭打薅头发,自己可是擒拿格斗的冠军 她的举动在她眼里还只是小儿科。

    唐琛看见三婶婶对自己大姐姐用强,上前抱住她的大腿喊道:“别打我姐姐,是宇哥自己摔倒的,全村人都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