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没有开口,默默的听着醉后的胡言乱语。

    “想我爹了,可是我没见过,应该和白大哥一样吧,他是出了大哥之外唯一对我好的外人,不揭穿我撒谎,包容我的小性子,几次出手相助,我以身相许怎么了……”

    “哈哈哈,我犯贱,我没有底线的讨好,没尊严的做下人的活,你看看,看看我的手,为了给他做饭,手都烫了无数次,他,他眼睛瞎,看不见。”

    依依靠着靠着,蜷缩在床上,有些不自在还挪了挪身子。

    最后干脆起身,想要下地。

    “别拉着我呀,我热,地上凉快,让我躺会。”

    和白暮拉扯了一会,眉头紧皱有点不耐烦道:“谁呀,真讨厌,就躺一会,我心里堵着难受,凉快凉快而已。”

    “听话,不要闹了,上床睡觉,酒醒了就好了。”

    “对,上床睡觉,还是唐姐姐对我最好,我告诉你呀,我不坚持了,撑不下去,我想家了,我要把他彻底从我脑子里删除。姐姐你有后悔药吗?”

    依依想到这里,突然睁开眼睛想要从她兜里拿出药丸,希望治愈自己的不快。

    “别闹了,我没有,看清楚,我是白暮。”

    他想解释说,自己是那个像爹一样的男人。

    依依揉了揉眼睛,定睛观瞧,“诶呀,还真是白暮,奇了怪了,我天天想,夜夜盼想要你接受我,现在我不想了,你却来了,来了干嘛?骂我,欺负我,还是想要暗地里故意整我?本姑娘不信你那一套,我不和你玩了,大哥来了之后,我就离开,彻彻底底把你忘了,咱们从今以后两不相欠。”

    说完大力推了白暮一把,想让他远离自己一点。

    谁想到,把他推走了,自己身形不稳也摔了下来。

    白暮伸手一接,把她抱个满怀。

    一股扑鼻的香气传来,直接充斥着他的鼻腔,第一次和女孩这样亲近,忽然有点心情紧张,面色发红。

    “不要闹了。”

    “看看,又是这个死出,耷拉着一张苦瓜脸,我欠你的吗,你说?”

    白暮被她摇晃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看,不说话了吧,哑巴了吧,放心吧,以后没有我缠着你,你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会忘了你,找个男人嫁了算了……”

    白暮感觉到这个丫头体重全部倾向自己,不再胡言乱语,估计又睡着了。

    果然,把她头扳过来,听着她的呼吸,好像真的睡过去了,他就一伸手把她抱在床上,重新躺好。

    掖好被子准备起身的时候,忽然被依依搂住了脖子。

    突然的举动把白暮吓得一跳。

    紧接着一张柔软又带着香甜的嘴唇直接覆了上来,他脑子一热,明白过来,自己被这丫头强吻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白暮态度

    白暮一下子弹开,吓得魂不守舍,这是被这丫头强吻了吗?

    自己可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被女人轻薄过,现在这个丫头是借着酒劲想要撒泼吗?

    “你给我起来,不要让我对一个女孩子无礼?”

    依依摇摇晃晃的坐起来,睁着猩红的眼睛看着他道:“怎么了?干嘛这样老是骂我,告诉你,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骂我,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白暮,我不喜欢你了。”

    白暮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怒气消失了一半,道:“依依,我不管你这样是真醉还是借酒装疯,我,我还没有被人轻薄过,你要怎么……”

    “赔偿吗?你可以一还一报,我不介意。”

    依依撅起小嘴撒娇似的往前倾,吓得白暮后退不是,往前也不合适,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

    依依搂着他的腰身,呵呵一笑道:“你看你看,给你机会都不把握,看样子真是我自作多情,那也不能怪你,我长得没有唐姐姐好看,人又不聪明,还是算了吧,反正你也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男人。”

    白暮被她言语相讥,不知道脑瓜一热还是下意识的情不自禁,居然上前一步,直接捧着依依的脑袋,亲吻下去。

    他吻上了她炙热的唇,两个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她并不反抗,只是一动不动,脸上的不知是冷漠还是惊愕的表情。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就让她把梦做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就让她最后一次享受他对自己的热情。

    明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他们的身份便会各回各位。

    白暮有些伤感,有些触动,感受到了自己心跳加速,心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知何时已经喜欢上她了。

    和她亲密接触的一刹那,就好像电流闪过,从未有过的震撼让他舍不得放开,尽情的享受着她的热情,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让他震惊不已。

    “白大哥……”

    “恩!”白暮情不自禁的应了一声。

    “白大哥……”依依嘴里嘟囔着,白暮知道她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回应。

    他今天才明白,爱上一个人可以让自己这样心跳加速,心潮澎湃。

    “睡吧,以后不要再借酒浇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