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寒却冷冷的道:“王爷素来不参与什么朝堂斗争,又会有什么人会来迫害王爷?不过是有人蓄意报复罢了。”

    康王面色一变,“……按照顾将军所言,顾将军以为,究竟是谁胆敢在本王的王府里报复??”

    顾予寒就道:“且看究竟是谁受伤,不就知道了。”

    康王脸上染上了层层的冷汗。

    他浑身都在发抖。正不正是证实了他的猜想,这一回受伤最终的几人,不都是刚才凌.虐了姬刑的纨绔公子?

    不对啊。

    明明方才顾瑾棠也让人给姬刑拴上了绳子。为什么偏偏其他人都被蝎子咬过,腿上受伤。而顾瑾棠却完全没事一般。

    难道是姬刑没动得了顾瑾棠?

    康王就对顾予寒拱手道:“将军放心,本王定然查明真相。”他一咬牙,对着身边人说:“还不快去将那个孽畜抓过来!”

    然后手下的人就把姬刑给抓过来了。

    少年一双黑眸,死死的盯着康王。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康王大步走近,顾予寒也在。他低沉沉道:“你别忘了你老师的下场,别以为本王不敢动你!今天的蝎子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

    说完就往姬刑的腿上踢了一脚。

    姬刑只觉剧痛袭来,然后就看到了那个清贵、淡如冰雪的男人,顾予寒。

    他冰冷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孽畜!你还狡辩!来人,将这个邪物给我丢到水牢去!”康王上去又是一脚。

    顾予寒却制止了他,说:“康王爷,我们没有证据。就不要做这样的事。”

    康王胸口重重起伏,“那顾将军以为,怎么才能查出来?”

    顾予寒就道:“从别处入手吧。查查蝎子的品种,被咬的人的后遗症,究竟这蝎子是从何地而来。”

    康王点头。复又恶狠狠的盯了一眼姬刑,“没想到那些人怎么都没把你弄死!”

    姬刑点点头,兴许是因为他生来命硬吧。

    他的老师也被他算计而死,但他还活着。

    康王只觉得心头烦躁,不知道为何陛下要把这么大一个麻烦丢给他,就挥挥袖子,“赶紧把人给关系来!不给他吃不给他喝!看他什么时候把真话吐出来。”

    姬刑被吊了起来。就在康王府后院的柴房里。

    偏偏这里和康王府的花园只有一门之隔。所以姬刑能清楚的看见、听到那些穿着鲜艳的世家小姐之间的打闹,还有她们说的话。

    姬刑唇边蓦然勾出一丝残忍的弧度。

    有人在旁边议论,“今日王家的夫人和公子真是走了霉运,被那个叫姬刑的掐了脖子不说,还被蝎子咬了一大口!”

    有人却闻之变色:“怎么回事呢,难道就因为得罪那个叫姬刑的,所以被蝎子咬了?”

    顾瑾棠捧着热茶,只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果然小坏蛋从重生回来就是一个小坏蛋。骨子里就是恶魔。不是吗?

    方才对付过姬刑的那几个纨绔子弟,无一例外,全部都被蝎子攻击了。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所以是不是哪怕姬刑现在……还只是一个看着肤色苍白、脸蛋漂亮但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可她却是知道他的力量的。

    云枝见到小姐失神,一笑:“小姐是不是方才被吓住了。二少爷送信回来了!奴婢特意拿来给小姐瞧瞧。”

    顾瑾棠唇角稍稍翘起一点。

    “二哥写的什么?”她软声问。

    她将信封拿过来一看才知道,二哥都在很得意的同她吹嘘他在保定府期间的收获。包括隔离瘟疫,降低了死亡率,当地百姓对他的赞誉。让妹妹不要担心。

    还有一些就是当地的特产,比如桶子鸡,色泽鲜黄,咸香嫩脆,肥而不腻。二哥说他回来的时候也要给顾瑾棠带一大车。

    还有就是别的牡丹饼、大红枣。都是在京城里的高门大户看不到的。到时候都要带回顾家来给她尝尝鲜。

    顾瑾棠唇角忍不住弯起,就道:“你去回二哥,让他安心。好好办事,我等他回来。”

    云枝欣喜,屈身应是。她还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但是由于没有确认还不能给小姐说。

    ——二少爷这回,还去找了顾锦瑟的亲生父母钱氏,到时候他们一入京,顾锦瑟还有什么脸继续在顾家待下去?

    顾瑾棠就偷偷塞了一颗枣泥山药糕给云枝。

    姬刑觉得心底生起一股厌恶,他知道,顾瑾棠根本就不是这样好心的人,整个顾家都不是。但是偏偏顾瑾棠又会出现在自己跟前,来提醒他的卑劣不堪?

    姬刑浑身失重,血液倒流,脑子沉沉的想。

    那就一起毁灭吧。

    姬刑舔了舔带血干裂的唇角。

    这时康王府派出去的让跑到康王跟前说,“王爷,我们方才在八方胡同找到了一个异域模样的人!将人抓获以后,卑职跟着那人回家,果然看见了他养的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