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尧:“谁喜欢被人捶腿摸腰的?”

    “·····”

    楚千俞才懒得看两人闹,用纸巾擦了擦嘴,起身扶着江时越问:“还吃吗?”

    江时越摇头,又问:“你不吃了?”

    “那回去吧。”说完扶着他就往外走,不忘回头冲两人说了声:“谢谢款待。”

    刘青青在身后气的吐血:“他他他他··骂我··还吃我霸王餐!!!!我我我我···我特么要上号虐死他!”

    李尧则大气的冲他们挥手再见,又把剥好的虾放在他碗里,哄道:“怎么这么小气,江队平时也没少请我们吃啊。”

    刘青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不是说江队,我是说楚黑脸,他吃我霸王餐。”

    李尧:“我知道啊,但他是江队带来的人。”

    “······”刘青青一下被说懵了,觉得他说的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直到吃完饭买完单他都觉得还是哪里不对。

    ·

    楚千俞把车停在车库,钥匙塞进江时越兜里,又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看样子是想背他回房间。

    看了眼院子里还在耍酒疯的队员们,想着整个基地几乎都知道了楚千俞性向的问题,江时越心下有些犹豫,他倒是不怕什么,只怕楚千俞会被人误会。

    见他迟迟没有上来的意思,楚千俞偏头问:“怎么了?”

    江时越刚想找理由拒绝就听到楚千俞说:“介意的话,就扶着我手臂。”

    他说话这语气有些委屈,江时越听着心疼劲又上来了,怕他多想,在他起身之前主动双手一伸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介意的。”

    楚千俞挑眉,嘴角弯了弯收紧了手。

    路过花圃时有人见到了他们,高喊了一声:“江队。”

    江时越只想假装没听见,谁知楚千俞却非常果断的停了下来,转身面对喝得醉醺醺的一群人。

    “····”

    其他人听到这声江队,都兴致冲冲的转头看他们。

    刹那间大眼瞪小眼,气氛安静了一刹那。

    有人问:“江队背着谁?”

    “江队穿黑衣的吗?”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是有人背着江队。”

    “谁背着他?”

    ····

    蓝翼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尽管带着帽子,可这身型他一眼就认了出来,忽然酒醒了一半,双手捂嘴脱口道:“不是··江队··你被楚千俞打了?”

    楚千俞:“????”

    江时越:“····”

    大家提着酒瓶跑过来,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问:“谁?谁打了咱们江队?”

    江时越慌忙解释道:“不是,瞎猜什么?我只是下山的时候脚被崴了,楚千俞刚巧经过把我背了回来。”

    蓝翼重重的舒了口气,差点被吓死,还以为他终于忍不住要打人了呢。

    楚千俞默默听着江时越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自己塑造成见义勇为的优秀青年,脸上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得意。

    其他人倒是对故事的真实性将信将疑,倒不是不信江时越,是不信楚千俞能干出这些感天动地的事儿来。

    等到江时越讲完,拍了拍他的背,说:“走了。”楚千俞才冲大家高兴的一点头,走了。

    楚千俞把人送进屋里,看了眼他的脚踝,说:“我去找队医。”

    待他后,江时越刚脱了鞋换了衣服,门铃就响了。

    队医气喘吁吁扶着门框道:“听说你伤得很严重?快让我看看。”

    江时越眨眨眼,看了下微肿的脚踝:“·····也··没有很严重吧。”

    队医误听谣言跑的差点断了气,结果看着崴了的脚不禁陷入了深思,刚谁给他说很严重的?

    队医蹲下来查看一会儿,又按了几下,叫人送了些冰袋上来,又给他开了跌打损伤的药,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江时越觉得海风吹得有些粘人,自己扶着墙进了浴室简单冲了一下,又穿着睡袍扶着墙出来,拿着冰袋敷脚,刚拿起一瓶药正在研读说明书的时候,门又响来了。

    他只好放下手中的药瓶,蹦蹦跳跳的去开门。

    楚千俞端着一碗面立在门口,看着一脸水汽的他,皱眉道:“你洗澡了?”

    江时越没想到他还要回来,愣了一下才道:“嗯,冲了一下。”

    “队医说可以洗吗?”楚千俞进门把面放在桌上,又过来扶他。

    江时越:“没说。”

    还真没说能不能洗澡,不过他反正都洗了,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