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好心情散了一大半。真是不凑巧,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想反击一次,到头来又被秀了一脸。

    他这是……秀了个寂寞?

    秀了个寂寞的昭上将没有气馁。他深吸一口气,翻了一下通讯录,乘热打铁立马就给溪副官拨了个视讯。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在已婚好友那儿秀不了,找溪副官这个成天在雄虫面前献殷勤的大龄、未婚雌虫总可以吧?

    如他所料,没过几星秒,视讯就接通了。

    只不过,光屏画面的视角似乎有点不对?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溪副官正仰躺在床上,光屏是自上而下拍摄的。

    “上将,晚上好呀,”溪副官打了个哈欠。

    昭吸取经验,决定率先开口,“溪,我雄主刚刚为我盖被子了。”他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但眼里的愉悦怎么都遮掩不住。

    “啊?”溪副官揉揉迷蒙的睡眼,等着他家上将的下文。

    然而,矜持的昭上将并没有下文,因为是第一次的缘故,他显然没有掌握到秀恩爱的精髓,他还傻傻等着看溪副官羡慕的表情呢。

    “没了?”溪副官一脸诧异,“上将,您先让我捋捋,您的雄主,贺翊殿下,给您盖被子?然后呢?”

    “你们没睡?”

    昭上将猝不及防被噎到了。

    他能怎么说,说是啊,我们没睡?显然不可能。于是,机智的昭上将不太自然地转移话题,“你怎么满头是汗?刚运动过吗?”

    说起这个溪副官也来了精神,脸上一副中了巨额彩票的样子,神秘一笑,“是啊,河蟹。运动,是和我家希拉殿下哦,就在刚刚!”

    “上将,我真是太幸福了!从荒星回来没多久,殿下就答应了我的求婚!”

    恋爱的酸臭味溢满整个屏幕。

    他一把掀开被子,含羞炫耀道:“您看,我现在正在备孕呢。”

    昭瞟了一眼溪副官身上青青紫紫的印记,又瞅了一眼他被枕头高高垫着的尾椎骨。这是……留住雄主雨露的标准睡姿?

    是他眼拙了。

    溪副官这哪是刚睡醒,分明是一副刚被滋润的样子。

    羡慕嫉妒的情绪在昭上将的眼中疯狂滋生。他皮笑肉不笑,“恭喜你啊,得偿所愿。”

    溪副官欢快地扯过被子重新盖上,“同喜同喜,上将您不是也得了贺翊殿下的青睐吗?”

    昭心说:已经吃到嘴里的肉馅饼和还在前方吊着的素馅饼能一样吗?

    诶,没办法,他的雄主——还未成年!

    昭没有吃过柠檬,但此刻的他觉得自己快酸成了一颗柠檬。他抿唇问道:“对了,你上次不是收集了很多学习资料吗?分享一下?”

    既然没法在与雄主亲近的进度上领先一程,那么他可以先提升一下自己讨好雄主的水平。

    他,要做一个有经验的虫!

    “好呀,我这有几百个t呢,”溪副官一脸餍足,笑得有点欠揍,“您可以慢慢看,友情提示,您和贺翊殿下一起看的话,效果会更好哦……嘿嘿。”

    昭含糊地应了一声,决定回头给“能干”的溪副官增大一点工作量。

    确认资料接收完毕后,昭就一脸古井无波,“谢啦,时候不早了,我挂了。”

    他飞快挂断电话。带着研究学术论文的严肃心态,昭大致浏览了一下几百个t的视频资料标题,在一大串让虫面红耳赤的标题里,他戳开了一个看起来十分正经又合乎身份的标题。

    ——《军雌婚后指南》

    片头是一个唯美又有点小清新的风景视频。

    他暗赞:拍得不错。

    他勾选沉浸式观影后将光屏投射到对面的墙上,又把床头调成了软枕斜靠模式,就半眯着眼等待着正片的到来。

    很快,画面里出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军雌。

    接着,那个军雌花了足足五星分的时间,用极尽妩媚的姿态将本就轻薄通透的衣料褪得干干净净。然后他用一双灵活的手,把自己从舌。头玩到了脚趾,花样百出,让虫大开眼界。

    视频里带着沙哑的哭腔饱含痛苦与欢愉。当那个军雌拾起地上那根裹满细小软刺的暗红色皮绳时,昭已经看得口干舌燥。

    “阿昭,你喜欢这样的?”

    灼热气息喷洒在耳畔,低沉的声音透过耳膜敲在他心间——砰、砰、砰。

    昭吓得一激灵,转头就看见雄主正站在床边,也不知看了多久。

    瞳孔地震!

    “吓到了?看得还挺认真嘛,我敲门都听不见。”贺翊挑眉笑道。

    昭被吓懵了,下意识往旁边挪,虫爪子不安地扒了扒薄毯,喉间不受控制地滚动,“雄主,您……什么时候进来的?”

    贺翊眸光微闪,欺身而上双手捧住雌虫红扑扑的脸庞,饶有兴致地打量,“胆子这么小?被吓成这样,怎么?不欢迎我来呀?”

    昭没怎么听清雄虫的话,他只感到一团火热的信息素蜂拥而来,化作无数个火焰精灵,撩拨着他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他如何脱掉衣服,如何蛊惑雄主,如何被雄主拆骨入。腹……

    克制住,克制住啊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