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苏清和心沉了沉,“我算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肉:属于是臭情侣行为

    第二十六章 想你气着,我不敢吃

    “现在才问这些,是不是晚了?”霍池渊强迫他四目相对,“我爱的这样明显,你还不明白…苏玉尘,你气人当真一点不含糊。”

    “你自己说不好男色,我也不可能是女子…”

    “好好好,”霍池渊拗不过他,换个方向:“不管好男色还是好女色,左右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霍池渊认真地望着他,就像一犯了错的人,迫切求原谅。苏清和余光瞧见了,动动嘴再想说些什么,却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明明是来哄霍池渊的,怎么就变成他哄自己了。

    “你诚心的对不对?”霍池渊咬牙,捏着他的脸撒气,“我真是大意了!”

    苏清和覆着面上的手,蹭了蹭,“若没有承欢这个插曲,你今日真打算不理我吗?”

    “你服服软,倒也不至于。”

    苏清和:“万一我真听你的话,走了呢。”

    “跟着你去宅子上,听你服软。”

    苏清和笑出声,这计量估计只有霍年安这么大的人才会使,“二郎还真是….能屈能伸。”

    霍池渊理所当然道:“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

    “阿渊...”苏清和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俯下身抱着这个幼稚的大丈夫,“我怕你忧心,这才叫堂春瞒着你,我的话他不能不听,你怪不得他。”

    霍池渊不高兴道:“两次了,苏玉尘。你替堂春在我这求了两回情。”

    “二郎不罚他我又何须求情。”苏清和笑问:“你今日怎么罚他了?”

    “罚他抄书了,心疼吗?”霍池渊斜眼看他。

    苏清和直起身子不明所以,这样的‘罚’倒是出乎他预料,便好奇问:“抄什么书?”

    “兵书,”霍池渊道:“道理说应该罚他去校场跟着训,那小子还没转身嘴巴都笑开了。”

    练家子最怕动墨,说的就是堂春这种。苏清和笑着捏起霍池渊的下巴,“我的二郎,你真坏。”

    “比起苏大人,差点意思。”霍池渊拿过苏清和抱着纱布的手,问:“苏大人还疼吗?”

    堂春如实禀报的时候,他的心都跟着揪痛,这小没良心的还打算一直瞒着他。

    苏清和摇摇头,“你不理我就还疼,你理我了,就一点也不疼。”

    “苏大人能说会道,”霍池渊亲亲他的手,再问:“刺客跟石西门放毒针的是不是同一批?”

    苏清和:“他们说是单生意,想来是有人雇佣他们来取我性命。”

    “这是第二次,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霍池渊后怕的将苏清和揽到怀里,“凶手没抓到之前,你来我府上住或者我去你那,总之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阿渊我没事,”苏清和靠着他,说:“就是要以我为饵把他们就揪出来,幕后主使才是主要目标。”

    “以身犯险,不行。”

    苏清和认真道:“阿渊,我很厉害的。”

    “是,你厉害”霍池渊又开始阴阳怪气了,“今天瞒着我受这些伤,明天又想瞒什么?”

    又绕回来了。软得不行那就来更软的。

    “不瞒。”苏清和凑脸去吻霍池渊,一只手去摸霍池渊的腰带。

    虽然于霍池渊来说相当受用,但他还是矜持的别开脸,拉开了两人距离,“做什么,正事没说完,老实坐好。”

    “看来,你有承欢就.....”苏清和说了半截嘴又被堵上,这个吻细腻轻柔。

    二人分开,苏清和红着面又执着解腰带。霍池渊知道他要干什么,忙拦着哄,“别动,待你伤好了。”

    苏清和不高兴,摇头,张着含情眸子巴巴看霍池渊,那模样多少带点祈求。就是这副装模作样的可怜,给他惯的。

    霍池渊捏捏他的脸,无奈道:“乖一点。”

    “阿渊...”苏清和垂眸轻轻扣着霍池渊的衣服,依旧委屈道:“这几日我每天都很想你,又不能来看你。”

    “我锁了王府大门,不让你来吗?”

    苏清和自觉理亏,绕过这话题:“你一点也不想我。”

    “行啊苏玉尘,又开始了,吃准我见不得是不是?”霍池渊也不哄着了,饶有趣味看他垂着眸,眨呀眨,装着委屈却看不出哪里委屈,和他捋道:“刺杀不可预料,我不怪你。但你藏着不说,我不仅生气还会难受。望苏大人不许有下次。”

    苏清和乖乖巧巧‘嗯’了声,玩着霍池渊的耳垂。霍池渊侧脸问他:“过来用过晚膳没?”

    苏清和:“没。想你还气着,我不敢吃。”

    “去当讼师吧,死人给你气活了,天底下那还有什么命案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