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万俟池这边,他被万俟烬“亲切问候”之后,就陷入了沉默。后来周姣急着抓万俟烬,流氓青年就趁机把万俟池拉走,进了学院。

    “侯琨,我们进来干嘛?不是见过白大了吗?”

    万俟池挣开流氓青年,伸手细细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

    “笨,任务还没做呢。”

    流氓青年侯琨带着昼酒的人贴着墙壁,躲在树后。

    “老大叫我们把白大带回去,说是有急事。”

    “还有这种事。”

    万俟池这次遇见侯琨一伙人是意外,他本来刚做完自己的任务正准备回昼酒交差,结果被侯琨硬生生拉了过来。

    “你跟白大关系比较好,你去跟他讲。”

    侯琨戳了戳万俟池,要是几个月前侯琨可不敢这么跟万俟池说话,现在不知道万俟池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的精神病治好了,连带着脾气也好了不少。

    “嗯?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万俟池眉头微皱,他怎么可能跟白澈宙关系好。

    “这不是你比较强嘛……”

    侯琨局促地搓搓手,白澈宙那玩意儿跟谁的关系都不好。

    也就是万俟池实力能打,没怎么被白澈宙打过,他才想要万俟池帮忙。

    “我现在可能不是很合适。”

    万俟池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束玫瑰花,玫瑰花瓣脱落,缠绕着修长的手指。

    “他刚刚那眼神,我要是过去就完蛋了。”

    万俟池突然想起来前阵子白澈宙罕见地经常给他打电话,问一些关于“交朋友”的问题。

    白澈宙都会交朋友,可真是稀了奇了。

    万俟池突然顿住。

    原来白澈宙要交的朋友是江江啊。

    等等……

    江江!

    万俟池突然瞪大了眼睛,时刻关注万俟池的侯琨以为万俟池改变想法了,连忙准备开口劝,还没开口,万俟池的身影就从原地消失,只剩一地玫瑰花瓣。

    “喂……”

    侯琨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一地的玫瑰花瓣。

    “哥,实在不行……”

    侯琨身后,一名队友凑上前,拍了拍侯琨的肩膀,侯琨回头,看见对方递来几张卡。

    “这是兄弟们的积蓄,实在不行,就雇几个送外卖的吧,他们啥事都接。”

    侯琨欲哭无泪,接过卡。

    这个任务难在把白澈宙带回去,要知道白澈宙为了进这个学院可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完全可以想象,他侯琨上一秒开口,下一秒白澈宙的白剑就会刺来。

    怀着复杂的心情,侯琨拿出自己的手机,默默点开一个黄色app,下单了一份猪脚饭,在备注那里打下百字长文。

    没办法,只能依靠外卖小哥了。

    —

    “你怎么认识万俟池的?”

    白澈宙还是很介意刚刚万俟池和肆江的亲密,两人到了宿舍楼下,白澈宙赖着不走,就要问个明白。

    万俟池这种东西凭什么跟肆江关系这么好?

    “那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认识的?”

    肆江并不好奇,只是想堵白澈宙的话。之前万俟池照顾他的时候跟他说了很多昼酒的事情,他已经猜到了白澈宙的身份。

    “算是一个组织的队友。”

    白澈宙随口答道。

    肆江眨眨眼,他没想到白澈宙对自己一点也不设防。

    “万俟池和……我的监护人认识,之前我生病,他照顾过我。”

    “生病?”

    白澈宙关注点又歪了,一听这话,就开始细细打量肆江。

    他自己完全没察觉到,一旦是跟肆江相关的事情,他的脑子就不是很灵光,注意力一点也分不到别的事上。

    “已经好了……万俟烬,你又受伤啦?”

    肆江转头,正好看到万俟烬回来,看到对方身上新鲜的烧伤,肆江皱眉。

    “小伤。”

    万俟烬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对了,你们回来的时候看见大门口的那群人了吧。”

    “那群人有病,他们说什么你们都别理。”

    万俟烬怕周姣那个女人两人说了奇怪的话,白澈宙还好,肆江这么单纯要是被骗了怎么办。

    “可是……”

    肆江正想说点什么,白澈宙就出声打断了他。

    “确实。”

    “那群人有病。”

    肆江看看万俟烬,又看看白澈宙,心想这就叫自家人骂自家人吧。

    那……万俟池岂不是病上加病?

    “江江。”

    说谁来谁,冷冷的玫瑰香气钻入鼻尖,肆江被抱着腾空而起,落到离白澈宙几米外的空地。

    “江江,离白澈宙远点。”

    万俟池跟白澈宙共事那么久,深知这小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危险的人物,怎么可以跟江江做朋友!

    “你干什么?!”

    万俟烬看见万俟池拐走了肆江,顿时怒了,朝万俟池扔了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