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肆江和安骞正靠在墙边等他出来, 乾澜君跑过去, 整个人靠在安骞身上。

    “唉。”

    乾澜君长叹一口气。

    那人的话让他有些伤心, 人生一直都是好日子的乾澜君第一次真切看到别人的痛苦和挣扎,不免也感到悲凉。

    “好了。”

    “心软的臭虫,快点回学院吃饭吧”

    安骞难得地伸出手揉揉乾澜君的后脑勺,对他温声安慰。

    安骞和肆江经历得多些,对那人的话完全不放在心上。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吧,我只要能吃饱饭就够了。”

    安骞在遇见肆江之前,还是饱团外卖的外卖员,一整天都在奔跑没有停歇的时刻,但就是如此,也常有吃不饱的时候。

    不排除安骞吃得太多这个因素。

    “回去了。”

    肆江伸了个懒腰,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更不会在意这些。

    学院大比第三天,今天肆江的挑战者络绎不绝,肆江又在新闻上露面,他名声大噪,第三天挑战,输了也不丢人,赢了还能趁机出名。

    肆江站在擂台上,看着一个一个跳上来又被扛下去的挑战者,颇为无奈地挠挠脸颊。

    他用白线发动攻击,几乎都是一击必杀。

    第一场、第二场还算惊艳,看到后面就连身后的裁判老师都开始打哈欠。

    “肆江同学,你要不要考虑让比赛更有观赏性一点?”

    裁判老师提议道,潜台词就是让肆江放放水,打上几个来回,这样看起来要好看一些。

    肆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出自己身侧那把长剑。

    “那我就不用能力试试。”

    裁判老师:“……”

    叫你放点水,你连能力都不用了。

    见肆江这样,挑战者们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然后这份希望又被肆江无情捏碎。

    一名挑战者跳上擂台,在简单地自我介绍过后,他控制着水球朝肆江砸来,肆江后脚一蹬,往前一冲的同时,避开了密密麻麻的攻击。

    最终,肆江绕到那人身后,手举着剑,用力穿破包裹着那人的水护罩,剑鞘击中那人的后颈,场上的水珠瞬间消散,那人瘫软倒地。

    在旁观者视角,就是对手发动攻击之后肆江就变成了一道黑影,将人瞬间击倒。

    肆江太快了,观众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裁判:好像观赏性增强了,又好像没有。

    除了其他学院的特招生之外,大部分学生在肆江手下都撑不过三招。

    第三天上午比赛结束,众人意识到一件事,肆江的战斗实力和学生有壁,五年间不断击杀异兽、用异兽潮作为日常训练的肆江,战斗经验不是主星这些一直被高等学院和家族保护的学生能比的。

    于是到了下午,敢挑战肆江的人消失了大半,肆江得到了清闲。

    直到最后一个挑战者被抗走,肆江终于可以下擂台,他找了个长椅休息,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剑。

    他好久没用剑了,现在剑法有些生疏。

    肆江坐在长椅上等待其他人结束比赛,顺便听一听八卦。

    听说乾澜君今天被限制了不能飞到擂台外面,导致输了几场,正坐在地上气急败坏地骂裁判和对手。然后隔壁的安骞被他吵到了,在比赛途中跑到乾澜君那边踹了他几脚,不过因为安骞的速度实在是快,没几个人看清。

    封离今天终于输了,好像是输给了第一学院的特招生。

    然后封离也不服气,又打了一局赢了,那人也不服,现在两人正在打第十局。

    “听安骞说你要带我去枫岚星。”

    原本应该在上课的侯琨不知道为什么坐到了肆江身边,把头搁在肆江肩上。

    “嗯,我们要去打架,你得保护我们。”

    肆江把侯琨的头推开,这人头大,重的很。

    “果然没我不行啊。”

    侯琨满意地笑笑,然后勾着肆江的脖颈,调侃道:“最近出了很多风头嘛,我的小英雄?”

    肆江转头,用毫无波澜的眼睛盯着侯琨:“想挨打了?”

    “害,开玩笑的。”

    侯琨一慌,哈哈笑了两声,然后看着肆江手中的剑,疑惑道:“这不是白大的剑吗?咋在你手里?”

    “怎么认出的?”

    肆江举着剑打量,他寻思这剑上也没个名字啥的,为什么侯琨一眼就能认出是白澈宙的。

    “白大的剑都是特殊金属做的,还有这个剑鞘……”

    侯琨指着白色的剑鞘,靠在肆江耳边轻声道:

    “你看这个装饰上的雕纹,是起源树的形状。”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块木头是起源树的木头,跟一般木头不一样,仔细看是泛着光的,很好认。”

    肆江突然觉得手里的剑很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