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可没有想你,是你想多了。”包黑黑似乎已经习惯唐鹤林说话的语气,见怪不怪。

    “包大人,我可是刚刚帮你化解危机,你不能翻脸不认识啊!”唐鹤林所说的危机是指温员外有意将包黑黑纳为女婿之事。

    “本官自己也会说的。不过唐小花,你怎么能说本官已有婚配呢?本官有没有婚配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包黑黑只是随便一问,他知道这是唐鹤林应付温员外的缓兵之计。

    可唐鹤林的回答有些出乎包黑黑的意料。

    “我当然知道。”唐鹤林很得意的仰起头,“与包大人有婚配的就是我啊!”说完,唐鹤林笑出来声。

    包黑黑瞪了他一眼,“唐小花,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打是亲,骂是爱……”唐鹤林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包大人是想亲我,那来吧!我同意!”

    包黑黑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他顿时感觉头痛的厉害,“唐小花,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本官身体有些不适,需要休息一下。”

    “包大人,走,我带你去看大夫。”唐鹤林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甚至有些紧张,他二话不说,抓起包黑黑的手腕就要出门。

    “不用,不用。”包黑黑连忙打掉唐鹤林的手,“本官只是困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真的?”唐鹤林靠近包黑黑,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试试温度,“不发烧。”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包黑黑抬起眼就能看到唐鹤林高挺的鼻梁、薄抿的双唇……

    包黑黑感觉心跳的厉害,于是迅速抽出身,将唐鹤林推了推。接着回到房间,猛的一关门,“唐小花,本官要睡了,再见!”

    “好,包大人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异样的心跳传来,包黑黑倚靠在门上,好一会儿才得以平静。他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驱赶这种感觉。

    “睡觉,睡觉……”接连几日休息不好,包黑黑确有些疲惫。他爬上床,掀开被子,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睡梦中有一人正向他走来,那人双眼含笑,眉眼弯弯……

    …………

    “大人!大人!”包黑黑醒来后收拾起房间,忽听涂豆前来禀报,样子还异常兴奋,“包大人,你可知那采花贼是何人?”

    包黑黑转身看了涂豆一眼,继续忙手中之事,有些无关痛痒的说道:“不就是采花贼吗?还能是什么人?”

    “他是采花贼没错!可他不是一般的采花贼。”涂豆越说越激动,“此人是作案多年的采花贼。五年间,他历经青桐县、岭东县、河平县、保和县、平度县等数十个地区,犯案几百余起,玷污良家女子更是数不胜数。朝廷已经捉拿他好几年都一无所获,此人很会隐藏身份,也甚是狡猾,没想到包大人轻而易举就将他抓住。”

    “他居然是朝廷通缉犯。”包黑黑有些意外,“那本官这回岂不是立了大功!”包黑黑撑着脑袋,眉梢扬起,眼眸流光。

    要是皇上知道此事说不定还会重重奖赏于本官!

    一想到皇上的赏赐,包黑黑笑出了声。

    发财了!哈哈哈……

    “大人,你想什么呢这么开心?”涂豆上前倾了倾身子,看到包黑黑傻笑不禁问道。

    “咳──”包黑黑立刻收起傻笑,“涂豆,你们去将衙门收拾一下,本官要升堂审案。”

    毕竟之前审问采花贼张廷是在牢房,显得很不正式,考虑再三,包黑黑决定再次好好审问一番。

    顺便体验一下升堂的感觉,包黑黑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当县令的范了。

    “好嘞,小的这就去办。”想来县衙很久没有处理案情了,一听到重新升堂涂豆异常兴奋。他一蹦一跳的去找杨聪等人,迫不及待的想把消息告诉他们。

    包黑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觉得有些不妥,升堂需要穿官服,便装不适合。他思量再三,走出门外,“还是去找福伯问一问本官的官服在何处为好。”

    第11章 唐小花要住进县衙

    包黑黑头戴官帽,身穿青色官袍,不停变换姿势在镜前照来照去。他伸手抚平衣袖上的褶皱,正官帽,对自己这副模样很满意。

    “福伯,好不好看?”包黑黑转头问向一旁的福伯,笑的像个小孩子。

    “好……好看。少爷穿官服甚是威风。”福伯回答的有些磕磕巴巴,尽管口头上承认好看,心中却有不少疑问,他心想少爷也不是第一次穿官服,怎会如此兴奋?

    方才福伯一直在旁观望,他家少爷长得白净,面容清秀儒雅,腰板时刻挺得笔直,身着官服是一身正气,威风凛凛。

    可……可眼前的少爷总有种说不出的异样,自从少爷被匾额砸到头后,就变了很多。

    模样还是原先的模样,但气质怎就变了这么多。

    此前是一身正气,如今是……是一脸贼气!

    不对,不对!福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能说少爷是贼呢!

    应该是灵气,对,是灵气才对。福伯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少爷比以前更加精明聪慧,应该开心才是。

    包黑黑只顾着穿官服显摆,丝毫没有察觉福伯的异样。

    福伯这才松了口气,千万不能让少爷知道自己方才所想啊!

    …………

    离平阳县衙较远的一间房舍内,唐鹤林正襟危坐,手指敲击着桌面,他的身旁放着一杯清茶,热气缓缓升起。

    “我让你去查包黑黑的风评,查的结果如何?”唐鹤林瞥了一眼身旁的赵翼,开口问道。

    “依属下这两日的查访,平阳县百姓对包大人的风评都赞不绝口。包大人虽年纪轻轻,却是一位甚得民心的好官,他处事断案公正严明,安民如子,清廉之至。就连平阳县衙破败不堪,也一直未修整。”赵翼如实将所查情况汇报。

    唐鹤林听闻手指稍顿,唇角微微勾起。“这人和传言中倒是有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