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次都跟唐鹤林发火,他得成为一个行走的火球。当然,只是在表面上笑嘻嘻,心里早已将唐鹤林骂了个狗血淋头。

    唐鹤林笑的眼波流转,心花怒放,“不热也可以脱得。”

    包黑黑眼皮直跳,他抚了抚额角,“快跟上吧!他们二人已经进去了。”

    …………

    陆允中走到一处花瓶前,他将手放于花瓶上轻轻转动,眼前立刻出现一道密室。

    这一切都被躲在窗外的包黑黑二人看的一清二楚。

    “咱们也进去吧!”在看到陆允中进入密室后,包黑黑做了个手势,示意可以行动了。

    二人蹑手蹑脚,脚步轻轻地来到花瓶前,仿照陆允中的办法转动花瓶,密室成功出现了。

    包黑黑有些沾沾自喜,“本官真是太厉害了,马上就能找到柳月儿,大把的银票也要到手了。”

    唐鹤林温柔地看了一眼包黑黑,笑着道:“包大人果真是聪明过人呐。”

    密室门缓缓上升,包黑黑弯下腰向里面看了一眼,通道漫长,像是一眼望不到尽头,仅有点点烛光,黑如鬼魅。

    “咱们……要不别进去了。”方才还在欢呼雀跃的包黑黑,见此不禁瑟瑟发抖,打起了退堂鼓。

    里面既阴暗又潮湿,说不定有什么危险,万一出不来怎么办!

    唐鹤林紧握住包黑黑的手,将他护在身后,冲他微微点头,“包大人只管跟在我后面,我来保护大人。”

    掌心传来的温热让包黑黑心头一暖,只觉莫名安心,连同方才的恐怖感也消散尽无。

    “好吧!为了银子也要进去看看!”

    二人一前一后,脚轻踩至地面,向通道深处行进。

    阴风阵阵,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闻到这股味道时,包黑黑与唐鹤林对视了一眼,二人心头一怔,随即加快了脚步。

    风吹的火把肆意摇摆,越往里面走,视线越发清晰,味道也越来越重,让人觉得窒息。

    浓重的气味传散开来,萦绕在包黑黑的心头,他下意识地抓紧唐鹤林的手,躲在他身后不敢探头。

    包黑黑很清楚,这种让人窒息的味道,是血的味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柳月儿人呢?”陆允中的咆哮声在通道内传散,还能听到他用力踢东西的声音。

    “属下……属下也不知。”陆彪似乎是跪在地上,声音带着胆怯。

    包黑黑二人寻着声音,向前走去。

    眼前的一切,让刚刚走进的二人都为之一惊。

    看押柳月儿的守卫全数倒在地上,他们的脖颈被划开一道又黑又深的口子,疤痕狰狞丑陋,鲜血不断涌出,顺着颈部,缓缓流淌而下,一滴一滴……滴落在地面之上,晕染开来,汇聚成一块巨大的血斑,鲜红而醒目,刺的眼睛生疼。

    守卫睁瞪着双眼,眼瞳黑得空洞,黑的茫然,嘴角划过一丝未干的血迹,死不瞑目。

    柳月儿不知所踪!

    唐鹤林将包黑黑藏在身后,捂住他的双眼,“别看。”

    可是已经晚了……

    包黑黑仅是瞥了一眼,就对视上那双眼睛。守卫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血,全是血!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心中惊愕到了极点,喉咙像是被人狠狠扼住,已然说不出一句话来。额头渗出虚汗,脸色煞白,嘴唇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包黑黑被吓坏了,双腿一软,险些倒在地上。

    “太子殿下,你没事吧?”唐鹤林立刻扶住,把他抱在怀里。

    “没……没事!”包黑黑浑身发抖,连同牙齿都在打颤,“就……就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他们……他们这都……发生了何事?”

    “谁?”听闻动静,陆允中警觉地转过头。

    陆彪立刻起身拔刀,眼含杀气。

    “太子殿下?”在看清是包黑黑二人后,陆允中脸上满是惊讶,“殿下,你们怎么会在此处?”

    “这话我还想问陆少爷呢!”唐鹤林抱紧包黑黑,眼眸一寒,声音低沉,“你的手下在府中被人杀害,陆公子不解释解释?”

    “这……”陆允中哽咽,其实他比谁都想要知道真相。

    柳月儿失踪,看押她的手下被杀,一刀毙命,手段残忍。

    所有的一切,和‘惊雷堂’必然脱不了干系。

    陆允中又气又恨,拳头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像是思考了许久,才下定决心开口道:“殿下,你可知‘惊雷堂’?”

    【作者有话说:包黑黑(鼓腮):等拿到银子就把唐小花赶走,一定要赶走!

    唐鹤林:“我知道包大人口是心非,是不会把我赶走的。”

    包黑黑:“立刻,马上,出去!”

    唐鹤林:“好啊!我带着包大人一起走。(抱走)咱们一起去烟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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