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各位大臣都收到包黑黑的请柬,又有新颖的“肚皮舞”吸引,朝中百官闻之皆往。

    “礼部侍郎李大人,献银五百两!”

    “哎呦李大人,咱们又见面了!”包黑黑拱手相迎,“里边请!”

    “光禄寺正卿赵大人,献银五百两!”

    赵贺州可是包黑黑的顶头上司,他立刻作揖道:“赵大人,多谢!”

    文武百官接二连三地赶来,门庭若市,好不热闹,白材忙的更是连头都没时间抬起。

    发财了!发财了!

    包黑黑抑制不住的兴奋,差一点就要跳起来,但是为了顾及形象,他还要装作很淡定的样子。

    来者皆是京城大官,出手一般都不会太小气,如此可便宜了包黑黑,照此以往,他不得赚的盆满钵盈,发财包都要装不下了。

    包黑黑轩轩甚得,在门前,一度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赞叹不已。

    …………

    “你们都走快点,本官还等着去看肚皮舞呢!”

    一道声音传来,包黑黑定睛一看,“嚯!这么大!”

    只见前方走来三个人,打头的是个偏瘦的年轻人,样貌平平无奇,但他身穿锦袍,手持象牙折扇,走路高昂着头,行姿不稳,左右摇晃,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模样!

    身后是他的两个手下,合力抬着一个大红木箱子,包黑黑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很有来头。

    这人是谁呢?出手这么大方!

    “包大哥,久仰久仰!”郑轩踏上台阶,拱手笑着说道:“小弟给包大哥准备了一份贺礼,还请包大哥过目。”

    郑轩示意手下将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个约二尺左右的红珊瑚树,色泽鲜艳,颇具灵性。

    就算包黑黑再不识货,也知道这棵红珊瑚树价值连城,眼前的人居然把它当做贺礼相送,该说他出手大方,还是……没有脑子。

    “这位小兄弟,这棵珊瑚树太贵重了……”包黑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若是贸然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实在有些不妥。

    “我家还有很多呢!”郑轩神情自若,跟谁都是自来熟,“实不相瞒,我夫人和包大哥是同乡,咱们两个又同在光禄寺任职,年纪相仿,如此投缘,今后咱们二人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好!好!”包黑黑听此也不再推脱,白得了这么大的一颗红珊瑚树,他做梦都得笑醒,“敢问贤弟尊姓大名?”

    “郑轩!”

    “光禄寺少卿郑大人,献红珊瑚树一颗。”

    罗博带领郑轩向府内行去,刚走了几步,郑轩忽然回头,用折扇挡住脸,低声问道:“包大哥,是不是真有肚皮舞啊?”

    “有,当然有!”包黑黑肯定道:“过会儿定会让郑贤弟你一饱眼福哦!”

    “好!”郑轩心满意足地跟随罗博进入府中。

    包黑黑向人打听后才知道,郑轩与他官职相同,都为光禄寺少卿。

    此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要啥啥没有,就是钱多,连同他少卿的官职都是他爹砸了一座金山才得来的。

    每当包黑黑想到此,都觉得自己赚了一座金山。

    和这么一个大土豪做兄弟,不亏不亏!

    …………

    唐鹤林站在包府前,折扇缓缓扇动,悠然自如,脸上的金色面具在日光下显得光彩夺目。

    他脚步稍作停顿,接着唇角一勾,缓缓踏上台阶。

    由于唐鹤林到的比较晚,大部分宾客都已进入府中,包黑黑也跟着众人到府中招呼。

    除了地面上未清理的鞭炮碎屑,已然看不出方才的热闹场面。

    “这位公子您贵姓?”白材抬头问道,在看到眼前的人戴着半块面具后,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此前的从容。

    “我姓林。”唐鹤林手中的折扇轻扇,笑着说道:“在下仰慕包大人多时,今听闻包府中有喜事,特来向他道贺。”

    说完,唐鹤林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里放着两块玉佩,“略备薄利,聊表心意。”

    “林大人,快快请进。”白材接过礼盒替包大人道谢,以为他也是朝中官员,便请唐鹤林入府,随后执笔埋头记录,“林大人,龙凤玉佩一对。”

    龙凤玉佩分为两块,一块龙佩、一块凤佩,自古以来都是当做定情信物相送的。

    白材望着唐鹤林的身影皱眉道:“这位林大人不仅戴着面具,还送包大人龙凤玉佩,真是奇怪!”

    待白材喃喃自语完,低头一看,脸色突然大变。

    龙佩不知所踪,仅剩下一块凤佩。

    这可如何向包大人解释啊……

    府内正是热闹之时,前后摆了八桌席,来者都是朝中官员,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也相当于是一次难得的聚会。

    唐鹤林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望着掌心里的龙佩垂眸浅笑。

    既然是定情信物,自然要一人一块才好!

    …………

    为了表演肚皮舞,包黑黑在宴席前设了一处高台,此时他正站在前面,高声道:“多谢各位大人能前来捧场,咱们话不多说,先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