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包黑黑!”

    冯天武身为大理寺少卿,坐于公堂之上,惊堂木一拍,包黑黑被人押了上来。

    先前陆丞相吩咐过,此案暂且不做审理,但秦太尉和万御史一把咬定就是包黑黑所为,加上此前的过节,他们当然要抓住机会不放。

    秦太尉和万御史皆是一品大员,冯天武一个都得罪不起。他按照二人的指示,升堂审案,就算是用刑,也要让包黑黑认罪画押。

    包黑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他自认无罪,并未跪下。

    “包黑黑,你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我……我没罪!”包黑黑虽说无罪,自认理直气壮,眼底的畏惧之色却出卖了他。

    “你涉嫌谋害皇上,罪不可赦,如今证据确凿,还想抵赖不成。”冯天武一声怒斥,惊堂木的声音响起,他朝身后之人使了个眼色。

    站在包黑黑身后的二人一点头,朝他的膝关节后方狠狠踢去。

    “你们……”

    包黑黑吃痛,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他想站起身,却被人死死按住肩膀。

    “证据确凿?什么证据?”即便包黑黑再怎么害怕,他也不愿意被人冤枉,“我没有谋害皇上,没有!”

    所谓证据确凿不过是冯天武所使用的诈术,实际上他也拿不出什么证据。

    “不招是吧,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招。”冯天武一声令下,“来人,将包黑黑杖责五十大板,打到他认罪为止。”

    严刑逼供也好,威逼利诱也罢,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让包黑黑招供。

    “五十大板?”包黑黑瞪大眼睛,伸出五根手指,“你是要把我活活给打死吧!”

    “动刑!”冯天武不容分说道。

    …………

    郑轩得知包黑黑被押往大理寺公堂受审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用手掌不停拍打拳头,想着该如何救包黑黑。

    “皇上!”郑轩灵光一闪,“现在只有皇上能救包大哥。”

    想到此,郑轩立刻动身前往宫中,他不停祈祷皇上已经醒来。

    “皇上,你感觉如何?”温且止见唐鹤林睁开眼睛,问道。

    有关唐鹤林不能食用花生一事,温且止是知道的。

    但他并不知道包黑黑会把花生露拿来给皇上饮用,还以为包黑黑想要自己喝。

    当温且止得知唐鹤林昏迷不醒,立刻赶去医治。

    唐鹤林服下汤药,如今身上的红疹已经消退,除了身子有些虚弱,并无大碍。

    “包大人呢?”唐鹤林唇色发白,浑身无力,刚一睁开眼睛就问道。

    “被关在大理寺牢房中。”温且止整理物品,很淡定地回答道:“正等着你去救他!”

    唐鹤林扶着额头,吃力地坐起身,对于此事,他也想到了,“我得快点把包大人放出来。”

    话音刚落,郑轩不顾阻拦,直奔大殿而进。

    看到唐鹤林已醒,郑轩直接跪在地上,急切道:“谢天谢地,皇上你可算是醒了。包大哥被人带到公堂上,你快去救他吧!”

    此时,包黑黑被人束缚住手脚,趴在地上,无法动弹。

    “啊!”

    板子重重地落在包黑黑的屁股上,猝不及防地一击,他感觉眼前一黑,险些没背过气去。

    在场众人哪会管包黑黑疼不疼,根本不给他喘歇的机会,又一板子打在屁股上。

    剧痛不断袭来,包黑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他这身板,再这么打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包黑黑已经能想象到,用不了多久,他的屁股就会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唐小花啊,记得给我收尸,快点来救我也行啊……

    包黑黑紧咬牙关,觉得自己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

    是不是晕了就不会疼了。

    须臾,包黑黑眼前一黑,疼晕过去。

    “大人,犯人晕了,还打吗?”

    问话的是一个瘦高个子,他在此待了这么多年,施刑无数,还没见过这么不经打的人。

    才挨了三大板,就晕倒了。

    冯天武半坐起身看了看,他也没想到包黑黑这般不禁打,摆手道:“用水把他泼醒,继续打。”

    “我看谁还敢打!”

    声音从后方传来,冷厉低沉如同一阵惊雷响起,震慑到在场的每一个人,“冯爱卿,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众人闻声向后看去。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