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住顾影,颤抖的语气,“不试了,我们不试了。”

    顾影反倒是有些茫然,“为什么?”

    紧接着,她说了句让她自己后悔不迭并为之饱尝恶果的话,“阿泽,你是不是kidney deficiency?”

    陆泽被她这句话呛得连咳了几声,顾影上前轻拍,勾了一抹红的桃花眼忽闪着,“那为什么不试了?”

    心疼她反倒成了她倒打一耙的理由。

    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陆泽一把拉起白嫩的纤足,扯到自己的身下,his knees were against her legs,“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烟花不断在顾影眼前绽放,顾影注意力都转移到曾经漫天姹紫嫣红,火树银花。

    可能转瞬即逝才是顾影曾经对快乐的理解吧。

    想要捕捉刹那间的快乐并不容易。

    记忆化为照片,一张张反复在眼前循环播放。

    身体的颤抖微微少了一点,到了最后,她几乎是央求。

    如果声音是一首歌。

    这世上有人痴迷情歌,有人痴迷快歌,有人痴迷慢歌,也有人痴迷自然界鬼斧神工。

    从前,陆泽痴迷的,和现在一般无二。

    是这世间最悠扬婉转。

    陆泽更努力地奋斗,毕竟这是他们和好以来,第一次在顾影清醒的意识下重温曾经的美好。

    他们亲密无间,就像曾经在陆泽首尔的家一样。

    首尔那套40平米的公寓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奋斗过的痕迹。

    有一次,他们正在一起奋斗,顾影接起国内姜敏打来的电话,她示意陆泽先停下,可陆泽偏偏不出来,反而更努力地奋斗,她只好努力平复呼吸,和妈妈电话,“喂,妈妈……我还在加班,晚点给您打回去……”

    姜敏那边只好挂掉,从那以后,陆泽和顾影耳鬓厮磨浓情蜜意时就会说,“欧尼,今天我想加个班。”

    眼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个小时后。

    顾影看见巨星忽然狂跃至天边,好像刺破了长久以来的黑暗,白色的光芒在天空绽放。

    余光散尽后,月牙躲进了云层,摊成一片光晕。

    陆泽从身后抱着她,如冬日暖阳一般温暖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顾影听见他说,“手脚怎么还是这么冰。”

    从前她的手脚总是很冰凉,陆泽则会在冬天的时候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冻得浑身鸡皮疙瘩还嘴硬,“我不怕冷。”

    怎么可能有人不怕冷,只不过不够冷罢了。

    那时候顾影总是自嘲,“没人疼呗。”

    陆泽则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我疼。”

    作为回应,顾影总会给他一个淡淡的笑,眼睛里全是细碎的星光。

    顾影翻了个身,周身的疲乏让她很想沉沉睡去,可身上出了汗,着实有些不适。

    她皱了皱眉,像只蜷缩着的小狮子,躲进陆泽怀里。

    “你帮我洗洗,好吗?”

    陆泽勾起她的下巴,轻尝了下软唇,“这算是撒娇吗,欧尼?”

    顾影在他怀里蹭了蹭,“好累。”

    然后她听见男人的声音说着,“还觉得我虚吗?”

    这人,怎么都把人折腾成这样还在计较这个。

    顾影后悔不及,“你不虚,我虚。”

    男人一脸满足,横抱起她走向浴室,in nature's garb.

    第38章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

    按摩浴缸的水很快放好。

    温暖的热水把身体包裹地密实。

    顾影白皙的皮肤在热水的烘托下添了几分诱人的粉嫩。

    好像是被剥了皮的水蜜桃。

    陆泽喉咙吞滚,也坐进浴缸。

    顾影忽觉眼前一片阴影。

    男人浅褐的眼底是灭不掉的欲.火,脸庞即使逆着光线,也依然线条流畅,神采风俊。

    顾影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怎么变成一匹狼了?”

    还是一匹带颜色的狼。

    折腾那么半天还不带累的,竟然还有力气。

    “还不是因为你。”

    陆泽一只手垫住顾影的脖颈,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顾影的头被迫抬起,细长嫩白的脖颈,如白天鹅一般,陆泽手掌力道沉沉,娇软的唇瓣被迫分开,清凉的舌探入,与香甜软滑交织,直到顾影的脸颊开始泛酸,陆泽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女人媚眼如丝,娇喘微微,一举一动犹如妖精一般,勾人摄魄。

    (明明就已经很清汤寡水了我不懂为什么还是不过)

    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

    结束时已是深夜,顾影终于被洗干净放入床品名贵的大床。

    真丝软被包裹着,却挡不住周身的疲乏。

    被陆泽搂在怀里,她沉沉地睡着。

    此刻陆泽的手机亮起,他打开微信,是阿澄的消息,【老大,还继续吗。】陆泽淡淡回了个,【嗯。】顾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