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重文轻武的坏处。

    所以他们上一次打仗已经是几十年前了,士兵过于松懈,不再刻苦的训练,居然打不过人家兵强马壮的匈奴。

    更何况现在的匈奴,已经因为没有食物而变得暴躁急切起来,他们需要食物。

    和他们的国家土地辽阔,物产丰富,匈奴们嫉妒不已,想要抢夺紫一片富饶的土地。

    这一场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匈奴积聚了几十万大军。

    而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打的。

    在这个危急存亡的时候。

    摄政王平身而出。

    大臣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他从小就长在京城里,从来没有打过仗,这不是胡闹吗?

    所有人都不同意,除了一个人。

    那就是林清,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但是他相信。

    他相信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以一己之力坚持让他上战场。

    老臣们纷纷叹了一口,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十分温柔的摄政王能够打仗。

    在他整装待发之后,操场上的人全部都去送他们。

    面对着很漫长的离别,他们只是深深的对视了一眼。

    在家国大事上,儿女情长都要放在一边。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处理好各自的事情。

    等到来自团聚,他们才能更好的相聚,到那个时候相视一笑,就已经是最美好的样子。

    行军的队伍越走越远,直到只能看见一个个的黑点。他才走回去。

    他的心里空荡荡的。

    胸膛里没有心脏,只剩下了空洞。

    他的心也随着那个远行的人走了。

    只有当那个人回来的时候,他的心脏才能回来。

    每个夜晚,他都在思念着那个远在大漠的人。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有一点思念自己呢?

    等冬天来临的时候,虞砚带领着自己的军队到达了大漠。

    现在的匈奴已经打了5座的城池了,有的橙子甚至不打就投降。

    虞砚没有批评什么,这样活下去的人会更多。

    但是不要指望匈奴会友好的对待他们。

    那些百星也只不过是他们用来驱使的奴隶罢了。

    想让他们生就生,想让他们死就死。

    不是自己的族人,他们就会随意的践踏。

    在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临的时候,他们打了第1场胜战。

    胜利的消息传到京都的时候,大臣们才相信他是真的会打仗。

    胜利的消息,一条一条的传来。大臣们对虞砚的赞誉不绝于耳。

    他们仿佛早就忘了自己当初竭力反对的样子了。

    特别是两朝元老宋晨,他是当时反对的最激烈的就差,当着皇帝的面撞柱以死明鉴。

    现在反而是他夸的最厉害。

    他把摄政王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神仙人物。

    还让自己的儿子跟着摄政王学。

    变脸的速度之快也是让林清大开眼界。

    边关的消息让他放下了提着的心。

    他现在只专注于处理国内的事情。

    南方的洪水事件已经处理到了尾声,接下来他就要整顿朝廷里面的问题了。

    内忧外乱。

    现在说的就是他们的处境,只是临清相信有事者事竟成。

    他总有一天能够把这个朝廷起死回生的。

    一棵枯木,未必不能逢春。

    野草被焚烧殆尽之后,明年依旧长得茂盛。

    他从来不会沮丧。

    事在人为。

    只是他那个消息传来的时候。

    林清还是瘫倒在了座椅上,他不可置信问前来报信的人。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摄政王怎么了?”

    报信人被皇帝怒目圆瞪的样子给吓坏了,手脚抖的不行。

    “摄政王他,他失踪了,失踪前只带着1000的骑兵,原本他们是打算从匈奴的后方偷袭的,只是出了内奸,匈奴早就预料到了我们的计划,带着人追捕摄政王,现在摄政王生气不知。”

    生死不知生死不知。

    这句话回响在林清的脑子里。

    他心乱如麻。

    在回神时,报信人已经走了。

    他身边的大太监先紧张的看着他。

    小心翼翼地给他递来一方手帕。

    原来是他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低下头,就看见摆满了整整一个桌子的奏折。

    他几个月的心血,被他弃在身后。

    “给我,准备一下,我要去边境。”

    大太监惊愕不已,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陛下!可是……”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们的皇帝已经走远了,已经看不见他的背影了。

    这几天都没有早朝,大臣们呆在家里十分的疑惑,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了?

    但是没有人敢出去问一问自己的同僚,在这刀尖火口之际,随时可能会被套上一个结党营私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