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不是要专注吗?这里的作者可不够你发挥的。”

    大臣愕然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

    这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他就知道了。

    他被送到了一个有着很多柱子的地方。

    天牢。

    皇帝陛下的意思是让他在这里撞个够。

    他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当那个出头鸟。

    现在好了,都没有人来捞他。

    他撞了一会儿,撞得心疲力尽倒在地上。

    他想了一个好方法。

    那就是装晕。

    这是他没有想到,装晕这个方法行不通。

    他被人一盆冷水浇起来。

    他看着面前的柱子,头晕眼花,恨不得立即晕过去。

    他看了看守在旁边的人。

    心想着破罐子破摔。

    他高声喊出一连串的求饶,喊的那叫撕心裂肺,比他在朝上喊得还要真情实感。

    林清缓缓的喝了一口茶。

    他旁边大太监阿福,正在汇报着天牢里面的情况。

    “陛下,陈大人已经在牢里待了三天了。”

    “现在怎么样了?”

    “他已经求饶了。”

    大太监没说的是,他已经求饶了三天了。

    这三天天牢里面的人都听着他鬼哭狼嚎了三天。

    “很好,把它放出来吧。”

    林清放下手中的茶杯。

    很好,量他已经知道错了,下次应该不会再犯了。”

    大太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个陈大人真是一个倔驴子,不见棺材不落泪。

    之前不知道跟陛下做了多少的对。

    现在也让他好好的吃了一点苦头了。

    到时候就看他还敢不敢跟陛下作对。

    衣衫褴褛的陈大人回到家里。

    家中妻儿泪眼朦胧的出来迎他。

    “老爷,这三天不见你,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哎呀,别说了,我在里面被折磨的多惨啊。”

    他的小儿子眼睛里流下两行泪。

    “陛下真的这么狠心,让你在牢里面待了三天,不仅吃不饱穿不暖还睡不着,可真是太辛苦了。”

    “谁说不是呢?”

    陈大人坐在凳子上捶了捶自己的腿。

    他的妻儿一脸心疼地看着他,恨不得亲自帮他捶腿。

    这样在牢里待了三天了,他感觉到心里暖。

    果然还是有人在乎他的。

    自己的同僚靠不住,还是家人最靠谱。

    其实他不知道,看起来最为伤心,最为心疼他的小儿子已经成了陛下的人。

    每天小儿子都会向陛下汇报他的情况,直到他没有在劝他纳妃的意思之后才放松警惕。

    然而现在的他不知道还非常感动,小儿子对他的孝心。

    小儿子平时十分的爱玩,十天不找一次家,这次终于懂事了一些了,直到自家爹受了苦,特意回家看望他。

    他不知道小儿子也是收了钱的。

    不然这么吊儿郎当的人,怎么可能装得那么真情实感。

    这都是因为金钱的力量。

    因为他老爹进去了,这几天他都没有钱去潇洒了。

    家里的钱都要给他老爹准备拿去捞他的。

    不是他不孝顺,是陛下给的太多了。

    对不起他爹,儿子会补偿你的。

    在你百年之后会每年的去给你除除草做一些食物。

    再每年给你烧个几百万的纸钱。

    仅此一遭,大臣们都老实了,不再动什么歪心思。

    该嫁女儿的嫁女儿,该娶妻的娶妻,大家老老实实的不好吗?

    非要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于是虞砚和林清的婚事很快就定下来了。

    反正现在朝廷上也是他们两个人说了算,他们存在不存在意义已经不大了。

    大臣们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读书人可不会这么想。

    他们在茶馆上大肆的批评当今圣上。

    宛若自己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上。

    林清带着虞砚去看了一次,两个人都在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原来键盘侠从古代就有了。

    如果现在有键盘让他们敲的话,那么声音一定会让他们的耳朵聋掉的。

    林清叹了一口气,带着虞砚离开了。

    无论什么时候,键盘侠都是让人讨厌的。

    这些人至于读书人,没想到却干着一些长舌妇的事情。

    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只是没想到这些书生还有本事造反。

    他们举着横幅,横幅上面写着大大的字,他们游行在大街小巷。

    嘴里吐出一些高大上的词语,仿如自己就是圣人下凡,这些就是干净的存在。

    听见手下回报的信息,虞砚狠狠的捏碎了手里的瓷杯。

    他站起身正要去收拾人一顿,却被拉住了衣袖。

    他低头一看,是林清。

    林清抓住他那只捏碎瓷杯的手,慈悲的碎片已经陷入了手心里,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把他长长的衣袖都给染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