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东西想单独给你。”

    江凝把门关上:“是什么?”

    “我想把捧花给你。”

    江凝愣了愣。

    “虽然你没有做成我的伴娘,但是我还是藏了私心,把捧花偷偷留给你了。”

    “谢谢。”

    就连捧花也是漂亮的白玫瑰,一尘不染,江凝坐下:“今天过的怎么样?新娘子。”

    “有点累,但是好像是完成了一个仪式,终于嫁给他。”

    “他说要去帮我拿个坐垫,一会回来,”冉青雪递了递茶杯,“我还要和你说个事,今天婚礼上,柏周尧来得很早,他和邓泽洋一起过来接的我。”

    “嗯。”江凝坐着听着。

    冉青雪笑了一下:“婚礼快开始的时候,马场的人还来找我,说工作人员就去了趟厕所,马就不见了,我差点吓死,结果后来又说是被个男宾客牵着,哈哈,你看见他了吗?听在场的其他宾客说,很帅哦!”

    江凝有点奇怪,去捡马粪有什么好帅的?

    他可能是闲着,找点活干吧,总不能白吃白喝。

    这是一个引头。

    果然,冉青雪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很羡慕你,很多人和他说话都很害怕,班上就只有你,一点不害怕的和他说话。”

    “那是因为我们是同桌。”

    “可是,江凝,你也有说过,你还是动心了是吧?”

    江凝表情一下变得很无措,她的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也许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吧,你的心真的是太难进入了,也太难摸清了,”冉青雪低下头,“但是,我觉得你对柏周尧是不一样的,就算你很少表现出来……”

    “总觉得你在他身边的时候,是真正的带着点情绪。”

    江凝愣住了。

    “我不是说你是很开心的,但就是,不一样的。”

    江凝勉强说:“是吗?”

    她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人开门,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江凝松了一口气,又好像是冥冥之中抓到了什么。

    “姐姐不好啦,姐夫打起来了!”

    “什么?”冉青雪一下子站起来。

    开门的人缓了缓语气,解释了一下:“是被打了。”

    江凝也站起来,顺手捞起桌子上的手机,跟着过去。

    她刚要推开大厅的门。

    “他妈的,她吊着你,你不知道吗?”

    “老子给你介绍个更好的,肤白貌美又有钱,还是没搞过的。”

    ……

    江凝死死地掐着手心。

    冉青雪先进去了。

    谁也没注意到江凝,后退一步。

    外面的院子里,宾客已经散了很多,有一条很长很长的红毯。

    估计是太长了,所以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收起,其他东西都被撤走了,没有了鲜花,阴凉地冷的发瑟。

    两旁柏树的树干上,刻着名字,狠狠的戳进去,又狠狠的拔出来。

    她又突然下定决心,往回走。

    酒宴,邓泽洋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江凝径直走过去,给了他一巴掌。

    全场都寂静下来。

    他摸着脸,直接被打蒙了,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

    “够了没!”

    江凝咬唇,她的话清清楚楚回荡在空荡的大厅里。

    有人观望,有人担忧,有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还以为是新郎有什么花边绯闻。

    “我操。”他醉醺醺的站了起来。

    “不是,我他妈今天招谁惹谁了,一个两个的都打我?”

    “江凝,怎么了?”冉青雪拉住她。

    桌子上本来趴着的一个人,突然醒了,开始吐,桌子上摆着的饭菜,一下子全被扑到了地上。

    本来的宾客,瞬间四散奔跑。

    “他吐我身上了!”

    “毛巾在哪里呀?菜汤都流出来了!”

    本来在另一旁休息的工作人员也都站了起来:“保洁保洁!”

    场面顿时七零八散。

    江凝站在原地,觉得又荒谬又可笑,荒缪的是,她竟然会为了这种事情特意回来,给了他一巴掌,自己早干什么去了?就任着他这样子欺负吗?

    可笑的是,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在意,更没有什么用,她转身要走。

    “喂。”

    柏周尧越过换乱的人群,直直的看着她。

    他走过来,抬手把她摁到怀里,江凝没有躲。

    他的声音很轻,响在她的头顶:“这么委屈啊?”

    她突然哽咽,原来也不是没有用啊。

    -

    一个小时前。

    “原来就是你。”男人拎着酒瓶。

    ?

    “邓泽洋一直跟我说,我们班那个女的,一直吊着一个男生,然后还把人给搞走了,我当时还说还他妈有这种人啊!兄弟啊!结果我自己都遇到了……”

    男人喝得大了,说话也有点不清楚。

    “你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