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凌均默默的在心里吐槽着自己,虽然为了保持健康的身体每天健身很痛苦,但是垃圾食品真的很快落。

    祁怀自然是听到了凌均说出的两个字,但对方不想说,他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暗暗的记在了心里,想着要弄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

    “嗯。”

    祁怀回应道,接着领着凌均向的位置走去。回头看见对方还只是起身,却还站在原地,不由得催促说道:“跟上来”。

    “奥。”凌均点了点头,最后跟在祁怀的身后,乖乖的走上了楼楼梯。

    凌均:!!!

    不是吧,不是吧?!

    自己只是想想而已啊?!没有名分之前就同居凑是耍流氓!男男授受不亲好不好!

    凌均看着眼前虽然不置比较简约,整体的灰白色风格,一如对方的办公室一样,处处透露着冷淡的气息。

    但看布置和周围的生活痕迹,明显就是对方卧室的样子好不好?!

    凌均有些犹豫,没有走进卧室,只是站在门口久久的不敢迈步,面色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解释好。

    “额”凌均指了指房间里面,有些犹豫的看向祁怀,询问道:“这是?”

    “你睡这里。”祁怀不理会对方呆滞的面容,只是找出了一套全新的换洗衣物放在了床上,随后拿起自己的睡衣就要往出走。

    “诶,等等等等。”

    在对方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凌均抓住了祁怀的袖口,“你去哪里?”

    祁怀闻言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还上下打量了凌均一番,“去客房,你不会以为?”

    我以为什么?我该以为什么啊?

    凌均这回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简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他艰难地勾起一抹微笑,有些心累的说道:“不是应该我去客房睡的吗?”

    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到别人家反而把主人家赶出去了,说出去简直都要成为社会新闻了好不好

    祁怀的目光落到了凌均受伤的的手上,目光暗了暗,尽管虽然经过处理后,伤口看起来不是那么严重了 ,但每每看到对方的手,祁怀心里就会萦绕着一种难过的情绪。

    “那里不舒服。”祁怀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小,他是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抓着手里的衣物,一副小声辩解的样子。

    不怕大魔王发飙,就怕对方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凌均看到祁怀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简直都要化了,他拉着对方衣袖的力度加大了一些,好声好气的劝说道:“不是特别严重的,再说了,我本身就是借宿在这里的,再占据了你的屋子,感觉我一副好不讲理的样子,压榨你这个受害者好不好。”

    说着他也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为了显示自己真的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还轻轻的扯了扯对方的衣袖。

    虽然某人的沙雕性子是藏不住了,但可喜可贺的事情是,这是位长得还不错的沙雕,不然要是别人摆出这一副辣眼睛的撒娇模样,怕不是连带着巨大滤镜的祁怀也受不了。

    凌均俊美的脸上满是小委屈,像是在极力表明着:我真的真的没有欺负你呀。

    糟糕,对上某人亮晶晶的眼睛,和听到这种可以称得上是撒娇的语气,祁怀竟然心脏漏了一拍。

    他怔了怔,接着收敛了神色,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

    “也是,那就一起睡吧。”

    祁怀云淡风轻的下达了一个“皆大欢喜”的结论,不顾某人有些龟裂的表情,说着就又走了回去,把自己的衣服也放到了床上。

    凌均:“”

    诶,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想着总不能占人家的便宜吧,还是开口说道:“那我就”去客房睡?

    “有问题?”

    祁怀一边说一边解下了领口处的第一颗纽扣,他看着呆呆站在门口的凌均,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对方的速度有些快,很快领口的扣子就被解开了,虽然距离有些远,但凌均依旧可以看到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白和对方身上若隐若现的锁骨。

    平时的祁怀,连衣服最上方的那一粒纽扣,都规规矩矩地扣上,不管是什么场合都不会接下,严严实实的包裹着对方纤细修长的脖颈,浑身萦绕着禁欲的气息。

    对方不管出现在哪里,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挑不出一丝一毫毛病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连祁怀的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精心打扮梳理过的样子,虽然对方根本不屑于这样。

    而现在,白皙的指尖搭在黑色的纽扣上,竟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交相辉映,在禁欲栖息中猛然夹杂了一股难以言说的色气,好巧不巧,对方正好站在了灯光的下面,简直像是在发光一样。

    眼看着祁怀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凌均心里充满了感叹号。

    !!!

    “有!”

    凌均大声的回答到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祁怀甚至被对方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到了,动作停滞了下来,久久的没有缓过神。

    只见凌均速度极快的大步走到床边,拿去旁边明显是给自己准备的衣物,接着目不斜视地走出了房间,当然,动作间是肉眼可见的僵硬感。

    他也顾不得冒犯不冒犯了,随便推开了一间房间的门,幸好,这回自己的运气不算差,卧室的旁边就是客房。

    一走进房间,凌均就快速的关上了门,最后把衣服抛在了床上,顺便把自己也扔了上去。

    他的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从外面只能看见茂密的头发和从耳边一直延伸到脖颈处不可忽视的一片红。

    竟然是害羞了。

    过了好久,凌均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他的目光有些游移,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有些无聊的看着从上面倾泻下来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