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那没表现出来埋藏在心底的感情,到哪一天才能光明正大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祁怀又轻轻的用指尖点了点。

    唔,谁啊!

    凌均翻了个身子,凌空动了动自己的爪子,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却没想到,对方就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样,又戳了戳。

    凌均睁开了眼睛,眼底满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这是又犯什么病了?

    因为姿势有些不便,凌均霸气的把怀里的书一推,一个翻身扑愣了起来。

    “咕咕咕”

    他在笼子里走了两圈,似乎觉得有些不方便,限制了他的发挥,小小的思考了一下后直接把笼子门打开自己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这破笼子有个什么用,凌均边走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接着,他在茶几上来回的踱步,像个老爷爷一样,边走边苦口婆心的说着。

    “咱不能这样,你晓不晓得这样是不道德的?你看,我在这里睡觉没有惹到你吧?那你怎么你怎么”

    凌均说着说着,声音却渐渐小了起来。

    无他,某人将手摊在了自己面前,本来白皙的手指,指腹上却沾染着难以忽视的尘土。

    凌均:“”

    他抬了抬头,难得的有些羞愧。

    但是很快,凌均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是某人先手欠的,我可没有闯祸。

    他看着祁怀,眼里满满的事“你可不要陷害我啊“。

    像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祁怀到时候又往前送了送。

    因为动作改变的缘故,衣袖因为拉扯往上升了一些,黑色布料上滑,露出了祁怀消瘦的手腕。

    祁怀的手腕很细,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折断一样,肤色白皙,皮肤细腻,体毛也很稀疏,手腕处可以看见分明的淡青色脉络。

    可是有些毁风景的是,在手腕上有一大块及其显目的脏污。

    完了,更愧疚了。

    凌均缩了缩脖子,就差把脑袋缩在翅膀里了。

    “呵。”祁怀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冷哼声。

    凌均也跟着抖了一下身子。

    过了一会儿,祁怀起身走出了出去,凌均刚想松一口气,又听见某人回来的脚步声。

    凌均悄咪咪的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祁怀。

    “把自己弄干净。”

    祁怀指了指地上的盆,对凌均说。

    说完也不管对方的反应,走回了卧室里。

    看着祁怀离去的背影,凌均有一瞬间的感动。

    他想起了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因为两人都是新手,第一次当鸽子也是第一次养鸽子,没有什么经验,闹出了不少事故。

    凌均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张画面,那是某人的洁癖犯了,看着一脸无辜的自己,暴躁又压抑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命丧当场了,今天还在老虎头上蹦迪,明天就会成为一碗香喷喷的鸽子汤。

    但是虽然说不作死就不会死,但是,作死快乐!

    回忆结束,凌均蹦下了桌子,走了几步跳到盆里,开始细细的打理起自己来。

    难道这就是爱吗?在经历过或凉或热的洗澡水后,乍一遇见如此适中的,凌均居然有些感动到落泪。

    鸽生不易啊!!!

    自己能在某个大魔王手下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不过

    凌均顿了顿,虽然自己一直大魔王大魔王的叫着,但要是说对方真的对自己怎么样了,还真是没有。

    每次虽然气势汹汹的,像是下一秒就要黑化给你看一样,但其实只要一个温暖的抱抱,就会很快就变成小甜甜。

    想到此处,凌均的眼中流露出些许温柔。

    “愣着干什么?”

    祁怀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凌均这样一副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