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对方的周身却萦绕着一股低迷的气息,配合着淡淡的眉眼揉造了忧郁的思绪。

    凌均的眼神软了再软,满是纵容。

    他太知道对方这时候在想什么了,有些无奈,但更多的还是满满的怜惜感。

    不应该这样的。

    凌均叹了一口气,语气轻柔又坚定,“你还有我。”

    祁怀下意识的看过来,眼底像是揉碎了的星光一样,熠熠生辉。

    他的眼神中还残存着几分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凌均。

    祁怀颤了颤睫毛,像是一只摇摇欲坠的蝴蝶般上下起舞。

    “你不是第一个人,永远不是。”

    “我可以是你的朋友、爱人,到最后我们更是有着牢不可固亲密关系的亲人。”

    凌均说着,握住了祁怀放在桌子上渐渐握紧的手。

    他浅笑着,用指腹揉了揉祁怀的指节,对方的力气逐渐减小,凌均见缝插针的将自己的手指挤了进去,与祁怀十指相扣。

    祁怀缩了缩手指,不料与凌均的手指触碰的更加紧密。

    “阿怀,要向前看,不只是我,永远不要忽略了你身边饱含善意的人。”

    凌均的语气温和,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他看向祁怀,眼底的缠倦如春风般细细麻麻的将祁怀包裹,使人平生的生出一股暖意。

    身边的人

    祁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恍惚了一下。

    仿佛被这暧昧温柔的氛围所感染,祁怀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他的眼底清澈的仿佛是一汪泉水,如果有别的什么人见到仿佛会很难相信。

    祁怀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轻柔的弧度,像是初冬时的皑皑白雪,上面反射着稀碎的星光。

    铺面而来清爽的微凉气息,让人全身的毛孔都舒适般的张开。

    祁怀笑的时候很多,或令人琢磨不透,或癫狂,很少有像现在这样,明明脸上的改变并不是很大,却让人感受到他由衷的愉悦感。

    “嗯。”

    祁怀轻声的答应到,手上的动作犹豫了一下,紧接着缓慢而又坚定的回握了回去。

    他很感谢凌均,在每一次连自己都不断否定自己的时候,总会有人用温柔的手将你拉起来,坚定的告诉你,其实你很好。

    这样温柔的人,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抵挡的住,只会沦陷在对方用温柔织成的大网中,甘愿沉沦。

    “下午一点你有一个公司大会,商量与明辉集团是否进行合作的事宜,随后要去片场考察,看看苏流量小生的工作状态。”

    “哦,对了。五点的时候与鸿岩集团的总裁有约,参加他的三婚宴会。”吴蕴慈看着手中的行程表,一板一眼的念着。

    说完后,他将视线移到了趴在桌子上了男人身上,不说话了,眼底满满的怒其不争感。

    乔克曦挠了挠头发,抬起头将下巴垫在胳膊上,仰天长叹一口气,眼里满是崩溃与绝望。

    “知道了,知道了。”乔克曦说道。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这么多事?姓凌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啊啊啊,额一个人承受不来。

    “再不起来的话,你就要迟到了。”

    吴蕴慈板着一张脸,抬起左胳膊看了一眼表,冷声提醒到。

    乔克曦哀怨的看着吴蕴慈,看着对方这张让自己无数次妥协的脸。

    你说怎么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怎么某人就长的这么好看呢?

    对着这张精致的脸,纵使是有多大的怨气,都发不出来啊。

    乔克曦在心里哀怨的咬着手绢,哭唧唧的想到。

    他啪的一下将头埋在了桌子上,散发出终极咸鱼最后的倔强,却还是不得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走吧。”乔克曦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边说着边向会议室走去。

    “鸿岩那个那个总裁,两个月前不还二婚宴会呢吗?怎么这么快又换了。”他嘟嘟囔囔的说道,仿佛这样就能发泄自己的不满。

    吴蕴慈看到对方乖乖的起来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心里悄悄的握了握拳头。

    get?离商业帝国的步伐又迈进了一步。

    既然自己的目的达成,乔克曦也乖乖听话,吴蕴慈脸上的表情也温柔了许多。

    “这里是一会儿用到的文件。”他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乔克曦,声音温和。

    乔克曦毫不意外,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也就跟自己谈论工作的时候能有点人性了。

    至于其他时候往事不堪回首。

    凌均,蒜你狠!居然给我找了个完全拿他没办法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