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能不能别让时俞大大和谢家沾上关系!!脏了我的大大!】

    【别的不说,谢离这拿人拉踩的事确实让人不爽】

    【问的这什么问题啊,瞎子都知道时俞比沈白白的天赋高好吗,但这也不是侮辱沈白白的理由】

    【呕吐呕吐!!!!】

    ……

    不只是弹幕,台下众人也议论纷纷,尤其是国画院过来的几位,神色明显地不虞了起来,缓慢坐直了身体。

    周安羽忍不住有些焦急,连忙扯扯他的衣服,却被无视了。

    有人终于看不下去,冷声道:“不只是谢少提出时俞来是什么居心,那位是多少年都难得一见的天才,沈白白虽然天赋稍逊一些,但也已经是同龄国内顶尖,比你那混账堂弟要好得多!”

    沈白白抿了抿唇,眼底湿意晃动,似乎感动:“潘姐姐……”

    谢离于是也循声望过去,似笑非笑:“您是?”

    对方皱眉推了推眼镜:“国画院副研究员,潘丽。”

    “潘老师。”谢离缓慢地点了点头,礼貌道,“谢谢您对我的赞誉。”

    潘丽拧着眉十分不耐:“谁对你赞——”

    她猛地抬起头,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呼吸急促。

    静得落针可闻的展厅里,年轻的男人眉眼含着笑,唇角勾得缠倦而慵懒,一如音色:“是我。”

    “时俞,谢时俞。”

    沈白白死死盯着那张瑰丽如噩梦的脸,面容刹那褪尽了血色,颤抖着,几乎瘫倒在地。

    第四十三章 “贺仙主之前装得那么可怜……

    从“谢时俞”三个字出来, 发布会大厅内已然震惊到一片死寂,只有刺目的闪光灯下意识对准了视线中央的男人。

    谢离眯起眼:“赵叔。”

    人头攒动间,另一侧的幕后台迅速有人抬了个木箱子上来, 小心翼翼地放下了。

    赵管家抹了把汗,望过来,等待他进一步的安排。

    沈白白呼吸急促,攥紧了发布会的台角强撑着自己不会倒下去,眼底发红, 死死盯着面前的箱子。

    他的唇色被咬得惨白,若是现场没有摄像机镜头,恐怕他已经嫉恨之极地冲上前把箱子里的东西撕碎了。

    “打开。”谢离淡淡的。

    木箱子带了锁, 赵管家掏钥匙开锁的间隙里,所有镜头都牢牢对准住了那个箱子。国画院的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直接冲上了台,催促道:“快!”

    锁眼咔哒松了,落在地上, 木箱顶吱呀掀开,视线聚焦,入目确实是一柄展开的扇子。

    扇柄是上等的白玉, 温润通透, 惹人注意的却是那扇面, 殷红层叠的红梅如滴血、梅枝旁逸斜出,松松洇开 的白如落了雪, 生动明绝。

    落款是一行小字刻章:谢时俞。

    笔酣墨饱,画面明暗栩栩,生动艳绝,是当世无人能造假的程度。

    潘丽怔怔地盯着那一箱的画:“……这都是你画的?”

    人群自然让出一条道路,谢离走上前, 拿起那扇子来,似乎垂眼看了片刻,才拢在手心:“嗯。”

    扇面的遮挡被撤离,底下是卷起放好的几个画筒。

    有个眼镜男人急忙回过头征询意见:“能打开吗?!”

    谢离:“随便。”

    厅内没什么地方可以放画,一行人于是盯准了那发布会的会台,对沈白白现在灰白难堪的面色毫无察觉,只小心翼翼地将画铺展在台面上。

    自尾至首,一副落雪融湖的高山傍湖山水画展开落入镜头,画中的山巅矗立入云,陡峭高不可攀,山下湖水却清流悠悠。

    雾霭宽阔的湖心有人在泛舟,遮了斗笠,模糊清隽的一点身影散漫自得,衣袖层叠滑落入湖水,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毋庸置疑,这是意境与画力都达到巅峰的一幅画,佳品中的极品。

    眼镜男人忍不住颤抖,抬手轻触画面,仿佛湖心的人能够抬眸懒洋洋望过来一般。

    “刘博!”潘丽急忙道。

    刘博士这才回过神,搓着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此时此刻,弹幕上才是震惊与错乱齐涌,直播间热度翻了数倍,弹幕在疯狂刷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是我疯了还是谢离疯了!他不是叫谢离吗我没记错啊!】

    【天呐这画真的,太绝了,还有那个扇子,太好看了】

    【谢离竟然是时俞?他为什么匿名啊,耍我们吃瓜群众吗??】

    【呜呜呜呜对不起时俞大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呜呜呜】

    【这反转是真的吗???我想都不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