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尴尬了。

    傅时屿微扯唇角,“这是常识。”

    韩昼:“……”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为了缓解尴尬,韩昼拍了下小宝的脑袋,“听到没有,人家说了,这是常识,连常识都不知道,你还说自己聪明。”

    “不要打小宝的脑袋。”小宝转身抱着小脑袋跑开了,“小宝会变得不聪明的。”

    (韩昼:倒也不至于,毕竟也没有什么可以下降的余地了。

    傅时屿: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说它的?

    韩昼:嘤嘤嘤jg)

    时间就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傅时屿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韩昼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他明天大清早就要起来去拍戏,这个点得睡了啊,不然明天精神不好会影响他发挥的。

    “那个……傅……傅总?”韩昼弱弱地喊了一句。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喊傅时屿,毕竟这关系吧确实是有点尴尬。

    说熟吧,也没那么熟,面也没见过几次。

    说不熟吧,嘿,巧了,正经的婚姻关系。

    傅时屿抬起头,朝韩昼看了眼,眼神锋利得像把刀,能刮人。

    “你喊我什么?”傅时屿道,“又想去f集团上班了?”

    “不不不。”韩昼连忙摆手,“我也没有那么想继续当个打工人。”

    “那傅少……少爷?”韩昼又弱弱地道了句。

    傅时屿:“周叔收徒弟了?你打算接他班?”

    韩昼又摆了摆手。

    不合适,不合适,这样叫也不合适。

    “屿……屿哥?”韩昼又喊了句。

    这样总可以了吧?

    傅时屿深深地看了韩昼一眼,终于没有再说什么了。

    “你的车还没有修好吗?”韩昼问。

    “嗯。”

    “今天还能修好吗?”

    “不知道。”

    “那你……”韩昼抿唇,想了想后,非常客气地问了句,“那你要不要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啊?”

    傅时屿看着韩昼默了两秒后,看似有些为难且勉强地回了句:“好。”

    “哦,行,那……那我先去洗澡了。”韩昼说完,抱着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傅时屿:“??”

    他神情复杂地盯着关上的卫生间门,陷入了沉思中。

    韩昼刚刚那句话……是在暗示他什么?

    先是留他过夜,然后马上就去洗澡,这套路怎么感觉有点东西?

    小家伙果然是长大了呀!

    傅时屿的嘴角不自觉地便扬起了一抹笑。

    韩昼边洗边后悔,简直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

    让你多嘴啊!

    他也就客气客气,礼貌一下,也没想真的让傅时屿留下来啊,怎么也没有想到傅时屿竟然还真的答应了。

    这下好了,就一张床,怎么睡?

    让傅时屿睡沙发也不合适吧?

    可是他睡沙发的话,睡得不好,明天就得盯着个熊猫眼去剧组。

    唉,他可真是太难了。

    算了算了,他就委屈一下睡沙发吧,谁让人家是霸总呢!

    洗完澡,韩昼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擦拭着头发,湿润的发丝带着水滴自然地垂在额间,让他原本就白净的脸蛋看上去更加纯良无辜了。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会儿后,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道:“你以后要是有钱了,千万不能当这种没有人性的霸道总裁,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

    从卫生间出来后,韩昼看了眼傅时屿,道:“你要不要也去洗一下?”

    说完,又把自己的衣服拿了一件递给傅时屿:“我也没有别的衣服,这个我就穿了一次,要不你穿这个?”

    “内裤倒是有新的,你等着我给你拿一条。”韩昼从自己的箱子里翻了翻,找了条新的给傅时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