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 拉着行李箱从车后面一绕出来, 祁晞就看到了离自己不过四五米远的孟清让——宽松白毛衣配着浅灰长裤,简单清爽,再加上一手插兜, 一手牵着汤圆的懒散模样, 生活感十足。

    祁晞很少见孟清让在外面穿得这么随意,一来新鲜,二……真的好看, 还显亲近。

    一时间,数日不见的思念汹涌而至。

    奈何这里是公共区域,一眼看过去能数到三个摄像头。

    祁晞只好忍下来,一开口, 还是没完全藏住矫情劲儿,略带嗔怪地问她,“你怎么在这儿?”害得她揣摩一路的惊喜就这么没了。

    孟清让放开已经按捺不住的汤圆,由着它扑到祁晞跟前,可劲儿叫唤,自己边往过走边说:“想着你应该快到了,带汤圆下来接你。”

    祁晞蹲下来接住汤圆,两手按着它不停在自己脸上乱舔乱蹭的脑袋,佯装不满,“又不是第一次来,记得路好吧。”

    孟清让走过来,扶着行李箱的拉杆,笑道:“认路是你的事,接你是我的事,不冲突。”

    祁晞太满意孟清让的回答,彻底憋不住,眉开眼笑地问她,“下来多久了?”

    孟清让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一小时十三分钟。”

    “……一直在下面?”

    “嗯,不确定你具体什么时候到,怕走开了错过。”

    祁晞一下子不知道说孟清让什么好。

    笨?

    真不是。

    想了想,揣着心窝里一波比一波清晰的暖意,感叹道:“孟清让,你怎么能这么会谈恋爱?”

    孟清让两臂交错压在拉杆上,俯身笑望着祁晞的眼睛说:“这种事没什么会不会,遇到合适的人本能就知道要怎么做。”

    “又来了又来了,让我的腮帮子歇歇好吗?”祁晞无奈,话一说完马上装不住笑了起来,“我现在一听你说话就想笑,太对不起我这个年纪了,不行,我要保持高冷,要沉稳。”

    祁晞说着,果断将汤圆扒拉开,交到孟清让手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一脸正经地说:“回。”随即腰背挺直,大步朝电梯方向走去。

    孟清让一手汤圆,一手行李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笑容始终没有停过。

    踏进家门,祁晞不愿意再多走一步,直接在玄关处回身,紧紧抱住孟清让,眷恋地说:“五分钟,装到极限了。”

    孟清让放开汤圆和行李箱,回抱住祁晞,笑道:“还以为两周不见,你真只这么心平气和地和我聊几句就算完了。”

    “你别做梦。”祁晞搂着孟清让的腰,一手伸到后面拉上门,往回收时熟练地顺着她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太凉了,孟清让经不住抖了下。

    祁晞忍着心疼,干脆利落地握到前面,同时低头抿着孟清让裸露的脖颈,声音里满是久违的喟叹,“刚才要不是在外面,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这样了。”

    孟清让一笑,话说慢吞吞得,“我还以为……”

    话留一半,把祁晞的胃口吊得老高,她手下不耐烦地用了力,“以为什么?”

    孟清让低头在她耳边,“以為你不止想幹著摸一摸。”

    明明白白地撩拨。

    祁晞毫不猶豫地堵上孟清讓的唇,另一只手也滑進去,摟住她,一面和她吻得難分難舍,一面磕磕絆絆地朝客廳走,將她放在沙發上,去解開她的腰帶。

    然後俯身下去,濕熱的吻從腰腹滑過,試探著碰上會讓孟清讓失控,也給過自己極致愉悅的那處絕美。

    碰到,孟清讓漂亮的身體繃出讓祁晞移不開眼的線條,克製的低吟在喉嚨裏徘徊。

    祁晞擡眼望著,擋在牙齒後面的舌尖開始蠢蠢欲動,沒有猶豫地伸出,探入,一次次反復,以最虔盏膼垡飧惺苊锨遄屪钫鎸嵉姆答仯此痰綐o致,手指緊摳著沙發邊緣失聲喊她的名字。

    過後,耳邊靜得只剩下自己重如擂鼓的心跳和孟清讓無法平復的喘息。

    祁晞俯身过来,亲亲孟清让覆了一层薄汗的脖颈,认真地告诉她,“孟清让,我喜欢你。”因为少了一点心理上的束缚,现在比以前更喜欢你,喜欢得越深就越想剖开真实的你,让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属于我,记住我。

    “上次从酒会上回来,你在衣帽间给我看的那盒东西还在吗?”祁晞在孟清让颈边问她。

    孟清让的意识还被混乱情。欲支配着,想了很久才想到祁晞问的是什么,“在。”她说。

    祁晞,“还是那个抽屉?”

    “不是。”孟清让侧过头,看向茶几下面的抽屉,说,“拿过来了。”

    祁晞‘嗯’了声,不动,时重时轻地亲了孟清让很久才恋恋不舍地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了那个被她捏出过褶子的纸盒。

    已经拆了。

    祁晞很轻易地取出一只,有些烫手地捏在指尖问孟清让,“今天可以用吗?”

    孟清让笑着,“可以。”

    祁晞点了点头……把它放在了孟清让手里,然后俯身抱着她,要脸地小声说:“你先教我。”

    孟清让软绵绵地握住住,实话告诉她,“刚攥得太久,胳膊很酸,使不上劲儿。”

    “那就等不酸了再说。”祁晞抢着说。

    孟清讓怎麽聽都覺得她這幅急匆匆的羞澀腔調悅耳,笑了聲起身,開始解她用來打底的襯衣,再是堪堪裹縛住一雙飽滿的前扣,以及,長褲,順手又將礙事的抱枕 書籍放在地上,雙手撫到身後,捧著她的身體,像捧著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處一處細致地吮吻,極盡纏綿。

    第一次在白天。

    一切都那麽清晰,尤其是孟清讓的手指終於在祁晞不自覺的推拒結束後,開始被她的身體挽留時,她臉上讓人心疼的忍耐。

    孟清讓沒再敢動一下,輕柔地吻著祁晞的眼睫,鼻尖,低聲說:“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