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子文对‘灭火器’这个身份敬业不敏,“我就看到了祁姐姐和孟姐姐牵手,没看见她俩吵架。”

    周启呆住,“什么时候?在哪儿?!”

    闫子文朝窗外努努下巴,不紧不慢地说:“自己看。”

    周启立刻扭头,一脑门怼到了窗上。

    楼下,正要上台阶的孟清让步子顿住,低头看了眼被祁晞一路握着,暖在口袋的手,说:“我们这样进去会不会吓到你工作室那帮小孩儿?”

    祁晞想了想,“确实。”

    不过她倒不是怕吓着谁,而是新人新环境,没了解清楚之前就把私生活带进来,难保不会被嘴碎的人添油加醋传得面目全非。

    她和孟清让现在各有各的责任,有些关系还不能轻易说出来。

    只是……

    让了一步,想和孟清让亲近的念头就老按不住。

    祁晞将孟清让手握得更紧,面色为难地说:“还好你今天穿得平常,没化妆,头发现在也扎起来了,看着显小,遮了点名人光环,不然我肯定不带你进去,免得让谁认出来,惹一堆麻烦。”

    孟清让笑道,“谢谢祁老师亲手打扮。”

    久违的调笑语气。

    祁晞心里一软,把孟清让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捏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说:“走吧。”

    孟清让‘嗯’了声,跟着祁晞往里走。

    过了几秒,还是没忍住轻轻勾住她一根手指。

    ————

    祁晞过来,晚餐才算正式开始,一个心直口快的男孩子看到坐在她旁边的孟清让,八卦地问:“祁老师,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啊?有没有男朋友?”

    祁晞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闻言和孟清让对视一眼,笑问:“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这个姐姐要是没男朋友的话,可以考虑考虑内部消化嘛。”

    “说得有道理。”祁晞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挡在桌下面的手继续捏着孟清让的腕骨玩,同时转过头,笑看着她说,“要不你自己跟他们说?”

    孟清让悄无声息地和祁晞对视一眼,朝男孩子看了过去,“我有喜欢的人了。”

    男孩儿立马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好吧,那恭喜姐姐了,这杯酒敬您,您就当我刚才什么话都没说。”

    孟清让现在的情况是一口酒也不能再沾了,她想以茶代酒接下,话没出口,被坐起来的祁晞先一步截住,“这个姐姐身体不好,生冷刺激的东西全都不能碰,这杯酒我替她喝了,你们今天晚上不许折腾她。”

    男孩儿叫屈,“祁老师这话也太冤枉人了,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啊。”

    “就是就是,祁老师偏心。”行政小徐帮腔。

    恬恬紧跟其后。

    没一会儿,矛头全指到了祁晞这里。

    祁晞哭笑不得,“口误,我自罚一杯还不行吗?”

    合伙人之一杨怀宇仗着和祁晞平起平坐,立刻把其他人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自罚啊,那必须三杯起步。”

    祁晞认了,“行。”

    上次聚会,祁晞因为‘年度新锐人物’颁奖晚会的事儿没来,欠的酒今天全得还上,还好她心情不错,酒量维持在正常水平,一整晚喝下来也知道微醺的程度,意识还算清醒。

    临近十点,服务员送来了长寿面。

    小徐站起来,组织大家给祁晞唱生日歌。

    恬恬奇怪,“怎么没有蛋糕呀?”

    小徐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要蛋糕秦莲舟亲自交代的,但只是这么交代,没说明原因,偏巧她晚上有事,临时回去了。

    “我不喜欢吃蛋糕。”祁晞忽然出声,喝了酒的嗓音很低。

    大家面面相觑。

    生日蛋糕就是为了营造仪式感,没几个人真的喜欢吃好吧。

    静默开始持续。

    周启觉得自己这会儿要是还不站出来说话,秦莲舟给他安排的任务就算彻底失败了。

    暗戳戳琢磨两秒,周启果断把闫子文给卖了,“祁晞姐,颜文字说要给你表演脱衣舞祝寿!”

    闫子文想骂谁祖宗,话到嘴边看见周启求救的眼神,把心一横,站起来说:“祁姐姐,献丑了。”

    祁晞想拦都没机会。

    好在闫子文脱的只是外套,跳得更不是艳舞。

    不过,经此一闹,蛋糕的事儿算是过了。

    吃完长寿面,祁晞借口不舒服先行离开。

    孟清让自然陪她一起。

    走到路上,祁晞想起来问,“你晚上也住这里?”

    孟清让,“嗯,秦莲舟有帮忙留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