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先带晞晞回家,小启没喝酒,他等会儿送您和舅舅一家去住的地方。”孟清让低头看着祁永志说。

    话一出口,立马被喝酒一上头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舅舅拒绝,“哎呀,你今天把晞晞管好了就行,我们几个大活人还能丢了?”

    “舅舅……”孟清让解释的话刚出口,看到祁永志朝自己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别说话。

    孟清让只好把话收回来,听见祁永志对舅舅说:“这是孩子的一番心意,我们就别推辞了。”

    舅舅不依不饶,“不给咱家姑娘找麻烦也是我这个做舅舅的心,嗝!心意!”

    舅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转头对上孟清让,一脸慈爱地说:“让让,你真别操心了,快带晞晞回去吧,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别耽搁了。”

    孟清让笑了笑,点头,“谢谢舅妈。”

    舅妈摆摆手,眼神里满是疼惜,“快去吧,今天过后什么都好了。”

    孟清让,“嗯。”

    孟清让俯身,背过手,用冰凉手指压着祁晞滚烫的面颊,轻声叫她,“晞晞?”

    祁晞动了一下,没睁眼,拽住孟清让的手指,将脸往她手心里蹭。

    全然依赖的娇憨模样看得一桌人乐不可支。

    周启听到笑声,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看热闹,被孟清让侧身挡住,无情地说:“去开车。”

    周启瘪嘴,“哦!”

    孟清让又叫了祁晞几声,等她稍稍拉回点理智,扶她起来,让她整个人倚在自己身上,慢慢腾腾地挪去了车库。

    一路无声。

    到了家,躺在床上,祁晞已经稍微好了一点,盯着天花板半天,反应迟钝地扯回目光看向躬身下来的孟清让。

    她在解她的衣服。

    慢慢地將細軟腰帶上的活結抽出,然後一層一層剝開。

    只是這樣散著,沒有脫。

    一手撑在祁晞身侧稳住身体,shou zhi从她yao ce fu上来,dou nong著身前一處已經被層層輕紗招引至悄然zhao fang de jiao yan,柔声问道:“冷?”

    祁晞思維停滯,被酒精熏染著的身體卻異常 gan,在孟清讓的手指撥過,又從輕到重壓回來的時候眉心緊緊皺起來,雙手抓住散在身側的衣服,hong chun微啟,飄出一聲yu ju huan yg de jiao ruan聲音,“凉。”

    空气不冷,手指凉。

    孟清讓聽到祁晞的回答,手指條件反射往回勾了一下,想離開,看到她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扭動的身體和身前越發tg li的嬌美時停了幾秒,而後試探著伸開shou zhi,緩慢輕柔地fu上去,輕輕wo zhu。

    祁晞喉嚨裏嬌軟的聲音突然變得綿長婉轉,尾音打著顫,眸光水潤發散。

    過分真實的反應撩動著孟清讓全然放縱的神經,她逐漸帶上了勁兒,wu zhi張合有力卻無序,弄得祁晞shou不住,翻身趴下不讓她動,反而因此壓得更緊,更加親密,但,手感沒那麽好了。

    孟清让停着不动,俯身下来,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开祁晞脸侧的头发夹到耳后,叫她,“晞晞?”

    祁晞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孟清让偏头吮在她红润发烫的唇上,温柔缱绻,“酒醒了?”

    祁晞还是只有一声闷闷,“嗯。”

    孟清讓擡眸看她緊閉的眼睛和有些忍耐的表情,被壓著的手往上擡了擡,順著骨骼明晰的身體滑上來,握住她纖瘦的肩膀往自己懷裏壓,另一只手則在短暫猶豫之後拂開層層紅紗,找到藏於密林深處的繁華,尋摸著ru kou。

    长夜不眠,陈酒渐醒。

    這一晚兩人都有點瘋,從chuang shang到yu shi,後來就坐在盥洗臺上,身前背後都是明亮的鏡子,空間緊閉,余音繞耳,hong chao一波一波漫上來,把午夜逐漸推向了天明。

    祁晞累得没有一点劲儿,软绵绵的眼皮努力抬起,看着掉落在地上,红白纠缠的婚服,喃喃道:“好像在哪里见过。”

    孟清让缩在祁晞怀里,刚有点睡意,闻声强撑着抬头,在她喉咙上抿了一下,问道:“见过什么?”

    祁晞,“你给我的婚服。”

    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

    昨天太紧张了,没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会儿越看越觉得眼熟。

    孟清让笑了一声,说:“竟然还记得。”

    祁晞听出她的画外音,瞬间没了困意,“我真的见过?!”

    孟清让不回答,在祁晞怀里翻了个身,酸软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拉开抽屉,拿出了那本已经被翻得陈旧不堪的速写本。

    祁晞看到的那一秒如梦初醒,惊喜道:“对,就是这个!”

    两年前,闹崩那天,孟清让给她看得那一页线稿。

    即使潦草,也藏不住几乎一模一样的风格。

    但是,两年前……

    那天她们闹得那么不愉快,孟清让给她看得却是她们的将来。

    祁晞才平复下来没多久的心跳又开始变得活跃,不是先前那种生理性的激烈,这会儿沉沉得,跳得很重,“这是你什么时候画的?”

    孟清让低头看着纸上凌乱的线条,嗓音平静,“那天早上醒得太早,知道要和你摊牌了心里很慌,想找点事情做,笔一拿,自然就画出来了。”

    祁晞不信。

    如果设计只是自然反应,不需要创意和经验,那随便一个人不都能成为声名显赫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