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眨眼,羽涅已经不见了踪影,南星确定他远离了才松了一口气。

    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从桌子底下拿出那张画像,他放在烛光下一看,不知是什么时候,有一滴蜡滴在了画像上!

    正好是月见的眼下。

    宛如一滴洁白凝固的泪,让这张充满爱意的画像,竟生出了一丝悲意。

    南星轻轻地将白蜡扣掉,但月见眼下的的蜡油泪痕仍然无法祛除。

    他花了五六日,本是要送给月见的礼物,就这么废了。

    当真可惜。

    南星将这张画像瞧了又瞧,终是舍不得扔掉,只好好卷起,放进了前几日月见带回来的一个漂亮的画匣子里收好。

    后几日,他也没有时间再画一张。

    养父的命令在即,他要查玉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们早上好!

    很快要开始虐了,急转直下那种…月见要慢慢坏掉了。

    姐妹们做好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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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你是我的药40

    南星已经把心剑山庄格局探查得七七八八,心剑山庄分为主宅院和武院,主宅住的都是冷家人,武院是心剑山庄的弟子们的住所,一般弟子无要事都不会进入主宅。

    冷上秋膝下一儿一女,长子冷腾入朝为将,乃是镇国公手下一名得力副将,女儿冷月心养在家中,万千宠爱长大。

    南星只在夜晚稍微探查了一下主宅,他的眼睛在夜晚几乎是看不见的,只在心里记了个七七八八,所以还得白日进去。

    月见时常在冷家主宅办事,冷家乃是知名富商,许多生意往来,冷上秋看重月见,将手下许多生意交给月见处理。

    南星打着找月见的名号想进去看看,没想到遭了冷家家奴为难。

    家奴拦着门不让他进去,也不帮通报月见,说是进去通报,来的却是不认识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态度极好,帮忙为南星引路,说是带他去见月见,没想到却越走越偏,到了个没人的地,便态度轻佻拦着他不让走了。

    南星眉头微皱,觉得这人可能要找死。

    反正这地方没人,杀了也无人知晓。

    那人乃是冷家管家儿子,平日里喜欢跟着大少爷冷腾厮混,学了一身毛病,掌管一众下人,心剑山庄弟子也对他态度很好,渐渐觉得自己是个主子,那日见南星跟着月见入门见庄主,偶然惊鸿一瞥,便想这个美人想得魂不守舍,如今恰巧碰见他懵懵懂懂的来找月见,又是手无寸铁体弱之态,心中邪念横生,想轻薄于他。

    南星没工夫听他一堆臭话,他左右看了看,四周少有人来往,更隐蔽处好像有个废井,正适合抛尸,于是连忙往那边跑。

    那人见他慌不择路往更偏的地方跑,心中愈加兴奋,连忙去追,但没走多远便被人抓起来锤了一巴掌,他定睛一看,竟见是大小姐冷月心!

    南星缓了脚步,见到冷月心来了,就知道这臭玩意今天死不了了。

    冷月心生气道:“要不是我听护卫说你来了,多了个心眼,指不定今日怎么样了!你怎么这么没有防备!”

    南星道:“冷家乃是鼎鼎大名正道门楣,南某很是信任……”

    这种臭玩意用得着防备?

    冷月心听他这么说,真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冷家乃是正大大户,竟然出了这样下作的事,家里的下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对客人起了贼心,即使这个人是她讨厌的人,却也是客人,怎么能忍?

    冷月心立刻把气撒那人身上,她狠狠打了他两巴掌:“你这臭玩意,看我不打死你!来人,把人拖下去,狠狠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打不死也要脱层皮。

    那人喊冤:“冤枉啊大小姐!”

    冷月心根本不听,那人又喊:“小的是大少爷的人!要打也得是大少爷打啊小姐!”

    冷月心气得要命:“哥哥的人就打不得了?拖下去!”

    把人拖了下去,她才带着南星去见月见,她一方面心虚于在冷家让师兄的人差点出事,一方面又想着这人是她情敌,她怎如此大度带着人去见自己爱慕之人,她可真是美貌善良又识大体。

    月见见到南星竟然来找他,当下开心极了。

    冷月心怕南星在月见面前说他们冷家不好,于是自己把事情小心翼翼说了一遍。

    “那家奴在哪?”月见道。

    冷月心猝不及防瞥见月见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觉得师兄突然变得可怕起来。

    “在、在后院,正在打板子!”

    月见把南星安置好,跟着冷月心去了后院,冷月心以为月见是要去训一训那家奴,没想到他竟亲手帮人打起了板子,只打了五板子,人已经凉透了。

    月见的脖颈脸侧沾了些猩红血沫,在他那张洁白如玉的脸颊上格外显眼,他淡淡垂下长睫,“抱歉,心中气愤,不免下手重了些,我会去向师父领罚。”

    “没、没事!我去和爹说,是这奴才该死!”冷月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莫名其妙汗毛竖起,在某一个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位从小爱慕的师兄像一头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