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心中冷笑:原来给你上是赎罪啊,那天下的罪人都得让你精尽人亡了。

    月见见他乖乖地不说话,语气也软了些:“过些时日心剑山庄整顿好了我便带你换个地方……换个鸟语花香透气的院子,就像……”他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他的手抖了起来,他从衣服底下拿出自己的手,对着烛光看了又看,连嗓音都在抖,“这是什么?”

    南星觉得他情绪不对,回头一看,看见月见在昏黄的光里瞪大双眼,像个疯子一般盯着他,“为什么有这些东西!?你……你里面怎么流这么多水?”他冷笑起来,“好好的穿着衣服可是下面全湿了……你们究竟看的是什么病!”他贴近南星的耳畔,对着他哑声耳语,“前辈长得很好看吧……要不然你怎么会湿?”

    南星摸了摸,发现果真有黏黏的水,那蛊虫啃咬得他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他的身体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也不知道自己在极度的恐惧和刺激下出现了什么反应。

    恐怕羽涅也没有想到这点,这毕竟是他的新蛊虫,他怕月见发现什么,也是将他的身体汗液蒸干,但是没有想到他里面流水了。

    这该死的药人体质,为了那专属的病人,为了渡药的便利,什么地方都被改造得透彻。

    “我……”

    “你别说话!”月见红着眼睛吼了起来,“你就是想让男人上!离了男人不行!你就是喜欢好看的男人……”他咬着牙恨恨道,“既然你这么饥渴,我就让你吃个够!”

    好久好久,他突然笑着,“我会让你闻到我气味就会……湿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们早上好!

    看了些留言,我也感觉这个世界好像有点长了,我会尽快写的,争取快点完结这个世界,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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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你是我的药52

    屋子里总是点着一两盏灯,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知时日几何,黑色锁链的声响动起来时总是伴随着一些暧昧不清的喘息。

    南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下床了,就连吃饭、睡觉、洗漱、排泄几乎都是由月抱着。

    月勉强喂他吃下一口鱼片粥,南星动了动唇,又闭上了眼睛。

    月担忧道:“怎么又不吃了,你最近瘦了好多。”

    他将南星放在床上,软软的枕头垫得高高地,俯身亲吻他的唇,又舔舐干净他唇角的鱼片粥汁液,轻声问他,“又想睡了吗?才起来不久,与我说说话吧。”

    南星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话了,南星每天都没有精神,他做什么他也是顺从着,但就是不再搭理他。

    唯有到了晚上,两人颠鸾倒凤之时能听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抽泣,不明意义地胡言乱语,像细微的呓语,月每次都很认真地听,却从来不知道他说的是些什么。

    月坐在床边,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他将南星的凌乱铺散的长发悉心捋顺,伸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月说:“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要不要?”

    南星睁开了眼睛。

    月他终于有了些反应,当下十分欣喜,便说:“近日来心剑山庄整顿好了,家里都是些口风紧的,也不用将你藏得那么紧,你想去外面随时都可以,要是方便,今日也可以,阿南,今日想不想出去?”

    南星张口:“想。”

    月笑道:“来,我带你出去。”

    他坐在床边,微微张开了手,南星看着他的手臂,没有犹豫,已是双手环着他脖子靠在他怀里。

    月一把将他搂了起来,他开心地转了个圈,笑道:“我们把粥吃完了才出去好不好?”

    南星闷闷道:“冷了。”

    月探了探瓷碗的边缘,粥果然冷了,他便哄道:“我们去外面吃?”

    “嗯。”

    月先将他脖子上的金环打开,然后开了石门,抱着他走了出去。

    外面很黑,壁上的灯高高地,在这样的环境里他的眼睛什么也看不,黑暗里只有月的脚步声,伴随南星手上和脚上铁链冰冷的声响。

    拐了许多个弯,好像走了几个上下楼梯,南星的眼睛终于看到了光。

    那光越来越亮,他许久没见到白日的光,一时间刺痛得他泪流满面。

    月连忙将他眼睛蒙住,“你好久没见到光了,先闭眼,乖,我们慢慢来。”

    南星把头埋在他胸口,双手搂得他更紧了,月感觉到胸襟一片温热,南星的眼泪浸透进来,月轻拍他背脊以做安抚:“没事的,很快就好了……”过了许久,他终于听见,“唉,到了!”

    南星感觉自己被放在一个塌上,月捂住他的眼睛,他的眼前看的红红一片,有光透过月掌心的血肉传递过来,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月才慢慢放开了手。

    这一瞬间他的泪水汹涌而出。

    不知是被光刺痛了,还是因了天日。

    这竟是一个极为精巧的院子,檐下爬满了花藤,花园里做了小桥流水,有哗啦啦的流水声,也有些金贵的鸟在轻鸣。

    院子里亮堂堂地,采光极好。

    月终于解开了他手上的锁链,如今只剩他脚上的链子没解开了。

    月一边帮他擦拭眼泪,一边温和地笑:“怎么样,这个院子喜欢吗?”

    一草一木都是他精心挑选,亲自动手的,按照当时他为两人的家设想的模样安置。

    南星看着月,道:“喜欢。”

    月高兴极了,他摸了摸南星的耳垂,轻轻道:“往后你就住这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