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久久没有听到声音,朝辞夕抓住他的手已经冰冷,南星知道他死了。

    南星也不顾他的尸体,只紧紧抓住缰绳向前奔去。

    突然,南星又听见什么声音,好像是马蹄声!

    他睁大眼睛侧头一看,只见月见已经骑着马,已和他并排。

    月见手中长剑一挥,便把朝辞夕的尸首拦腰砍成两截,他运轻功飞到南星的马上,把朝辞夕的尸体扔开。

    他搂着南星的腰,把头搁在南星的肩头。

    月见轻轻笑了起来:“你跑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

    南星浑身僵硬,他立刻寻机跳马,但是月见马上就握住他的手,强迫他握着缰绳,紧紧将他禁锢。

    像蛇一般缠住。

    月见叹道:“我看见他也是这样搂着你,你那么配合顺从,怎么了?换了个人就不愿意?”

    月见笑道:“汗血宝马,山中密林,你新投靠的男人热血未干,亡魂未消,如此良辰美景怎能辜负,不如我们做一次,可好?”

    ……

    南星被月见抱下马时身子软成了一滩水,骨头都快散架了,他双眸涣散,长发凌乱铺散,他喃喃道:“你会遭报应的,你竟敢杀王孙贵胄……”

    月见把包住南星外衣好生包好,盖住南星的脸,他笑道:“怎么是我杀的?那世子爷死于魔教叛乱,北安玄冥教叛乱,对吧,霍开?”

    若不是为了一同把楚将离整死,如果不是他忍不住提前动手,他一定给朝辞夕安个起兵造反的罪名,要他死也受尽唾骂。

    霍开道:“南国公世子死于玄冥教楚将离之手,如此忠臣良将被贼人所害实属令人痛心,我会禀报三皇子,三皇子是世子的表兄,定然会为世子报仇,早日铲除魔教。”

    “你们!”

    霍开翻身上马,带着朝辞夕被斩成两半的尸体赶往京都,月见抱着南星上了一辆早就备好的马车。

    月见道:“怎么好像不高兴?方才也是叫得很起劲……”月见笑,“是不是在那旧情人的马背上,才是格外兴奋?”

    南星对他喝到:“滚!”

    月见捏着他下巴将他吻得气喘吁吁,月见笑道:“好甜……也不知被别人尝过多少回……原来那日在心剑山庄你已经勾搭上了这位世子,而后巧言将我相骗,和他暗通曲款,逃离我身边,二十四天了,不知你被他上过多少回?”

    南星伸手打了他一巴掌,骂:“混账!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

    月见不痛不痒呵呵笑了起来:“那日我在京都街上,瞧见你抱着一小儿,不顾颜面穿上女衣,与那奸夫琴瑟和鸣恩恩爱爱,我远远瞧着你二人背影,真似和美夫妻,我问你去过的小摊买了什么,那小贩说一对夫妻买了小儿玩具,我又打听,原来世子三十便要娶妃,娶谁?可不是你吗南星?”他的笑声仿佛从牙缝挤出来般,“他和我不一样吗?到底好在哪里?可是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哦对,楚将离也是,都是对你言听计从,怎么?他们更能满足你?”

    南星刚想再赏他一耳光,手突然被他握住,月见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不知如何形容,只看得他头皮发麻,但月见却是在笑:“知道这马车去往哪里?”

    他笑:“洛阳春玉楼可有听过?听说那里客多,你这样漂亮,宾客定然发了疯般争相抢夺,不知这样可否满足你?”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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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你是我的药59

    春玉楼。

    乃是洛阳第一大倌楼。

    南星闻到那浓郁的香粉味几欲呕吐,可怕的回忆,关于母亲的回忆排山倒海袭来,他尖叫着挣扎,却又将长发覆盖满面,他把头埋在月见怀里,生怕别人看见他的脸。

    “月见你不得好死!”

    月见抱着他,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南星骂得越狠,他便故意从人最多的地方走上楼,他的惨叫和挣扎动静很大,引得宾客和小倌频频回首。

    “滚!都给我滚!”南星恶狠狠威胁,“谁敢看一眼,我要你们死!”

    众人我目光好像一场冗长的酷刑,浓郁的香味几乎让他窒息,终于到了寂静的楼上厢房,关上门,月见将他放在床上。

    南星狠狠道:“你敢!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谁敢过来!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月见笑道:“你放心,方才我便听见有人问你,想必今晚便有人点你,别急。”

    南星冲过去打他,他轻而易举把南星双手捏住,用绳子捆住他的双手,牢牢牵在床头,他稍微有些疑惑:“怎么就这么点功夫了?莫不是迫不及待,只是装模作样反抗一下?哈?”

    他心想,原来内力还没恢复啊,他以为那世子高尚到哪里,原来也不过是禁锢着南星的内力。

    紧接着南星感觉自己双眼也被蒙住了,他阴狠的挣扎,可没说两句,口中又被塞了个镂空的小球,用链子牢牢捆住,如此,他连骂都骂不出了。

    他唔唔鸣了几声,感知月见出去了,门被关上。

    大约半个时辰,便听见一个尖细的男声:“哟,秦爷,您来了,里头是位新来的小倌,包您满意~”

    南星奋力的挣扎,他的手腕上捆着的绳子用软软的垫子垫着,可这样他的手腕都差点被他磨出了血,他唔唔的喊了几声,无法说出话语,更绝望的是他听到了脚步声。

    那个“秦爷”来了。

    不知是个什么人,也许是个肥头大耳的富商,也许是什么鲁莽的马夫,那人一言不发,脱了他衣服便开始吻他,他浑身都在战栗,被陌生人触碰和侵犯的感觉痛苦至极,更痛苦的是,很快他便来了快感,他痛苦得泪流满面,身体却欢愉至极。

    “秦爷”走后,很快就来了下一位,外面的人唤他“刘员外”,刘员外将他翻了个身,里里外外把他玩弄了一遍,大约一个时辰才是满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