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能是什么药?

    他执笔,把药方写下,他的手好像难以拿稳笔一般,竟是写了许久才成。

    弥空拿着药方去找师父,回来时神情凝重,弥空问:“吃了多长时间?”

    “快一年了……每月一次……吃过就不怕冷了,后来他更是怕冷,有时便半月给他吃一次……他便不冷了……”

    弥空双眸冰冷垂下,“吃过后可是频繁行房事?”

    月见声音几乎哑了:“有什么问题吗?”

    弥空摇头叹息:“施主捐的香火钱够多,够我们佛王庙备他备上一口好棺材了。”

    “什么!你说什么!”月见像是疯了般去抓弥空,但弥空微微一躲便躲开了,月见拿着凌仙剑凶狠的指着他,“你怎能咒他!”

    弥空双眸垂下,他微抿双唇,叹了声:“阿弥陀佛。”他眼皮子掀开时,又似残忍冷漠不近人情,他淡淡道,“那副药乃是一副药人的毒药,不仅可以极致的激发药性,还能将生命的本源挖出祭献,如此,渡药时,病人便能极致受益,渡药次数越多,损伤越大,他的药性、功力、生命,统统被你吸走,而你不加节制,因此,他的身体已经坏到了极致……不会超过两个月,便会消亡。”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们早上好!

    两章大肥章,我要继续睡觉啦~

    第64章 你是我的药64

    世上最可怕的事,便是升腾起希望,以为快要重获新生时,在破晓的那一刻,又被重重打回黑暗。

    他以为佛祖恩赐了新生,他以为柳暗花明,没找到转个弯,又坠入冰窟。

    不,佛祖是仁慈的恩赐,可竟是没想到,他的罪孽如此深重,以至于连饶恕都没有理由。

    他凭着那副药,得到了南星的身体,得到了欢愉和顺从,也惊喜于自己武功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好。

    没想到竟是在吸南星的血!

    每一次,他都想,我是在为你好。

    多可笑啊。

    一边给他喂毒药,一边说是为他好。

    他视南星的挣扎反抗于不顾,总是强迫他吃药。

    那又苦又要命的药。

    为什么要给他吃啊!

    ——羽涅!!

    他心里的忏悔和滔天的恨意升腾而起

    他在南星的房外站了一夜,佛王庙夜里寒冷,满地结了霜,他像株枯木般,头发和肩头满是白霜。

    清晨,他等着南星起床出来,而后再贪恋看了一眼,这才离去。

    月见并没有立刻找上羽涅,而是首先查往事,是什么恩情,需要大费周章害了无数人性命来还?他去了一趟药王谷,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终于让他查到了。

    ——他被瞒得好苦啊!

    甚至在查的时候也受到了多方阻挠!

    没想到、竟是没想到!他二十年来杀父杀母之仇,竟是恨错了对象!

    而那害死他父母的仇人,竟潜伏在他身边,花言巧语,对他施恩要他感激,又将他爱的人害成这样!

    好恨啊

    什么恩?什么恩人的孩子!不过是一场用血铺就的忏悔!

    他竟是认贼作父,听了半辈子的谎言,又眼瞎耳盲,把南星害成了这样!

    凭什么!凭什么你的忏悔要南星来受!凭什么毁了南星一生!

    而他呢,是同谋,是帮凶,是该千刀万剐的罪人!

    该死!那贼人不得好死!

    他心里的恨意滔天,却不知怎么,冷静得出奇,他一点一点地,把羽涅的底细全部翻了出来。

    竟查到了朔月日!

    那日,原来是失败品没有内力全失的日子!

    南星早就知道了吧?失败品吃了药人的血,有瘾。

    难怪啊!难怪啊!

    他在找了好久,没想到羽涅躲在五岳山下的一个小村落里。

    那日阳光明媚,羽涅被抓住的时候神情平静,月见让人绑着他,故意从日光下慢慢的走,好一会儿才听见羽涅的忍不住的惨叫,直至黄昏才结束。

    月见把人关进心剑山庄,在他琵琶骨上穿了条链子,双手拷住。

    羽涅垂头,笑:“你知道了?”

    月见双眸冰冷的看着他,他手一动,拿着通红的烙铁在他胸口按着,肉被烤熟的气味飘了整个牢笼,月见瞧他不太痛的样子,又让人鞭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