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烂的人。陆拾，你怎么会喜欢我。
可是，我真的好爱你。
比我想象的要爱你，
顾锦年嬉皮笑脸惯了，这样郑重的情话，他自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望着陆拾的眼睛：”如果我说是，你会走吗？“
陆拾回答这个问题，几乎是不需要思考的。
他说：”会。“
顾锦年不知为何，心中莫名一空。
他俯下/身来，将身边人紧紧拥在怀里，浅浅地在他耳边呢喃：“不是。别走。”
他想起陆拾拒绝黄橙橙的话：被你喜欢，让我觉得自己特别好。
他低下头去，吻在他的嘴角，道了一句：“能拥有你，也让我觉得自己特别的好。”
那个年节，他们还一起回来以前就读的学校，找到了以前呆过三年的教室。
陆拾说，如果可以，比起觥筹交错的酒桌，他倒是很想回到以前的教室。
想想那些年里，自己的前前后后都坐着哪些人。
还能记得他们，找到他们吗？
“然后呢？”顾锦年坐在陆拾的前排，转过身来望着他。
“一起再上堂课吧。”
顾锦年皱皱眉，随手从抽屉了抽出一本被遗漏的数学题集，摊在陆拾的面前，指着其中一道题道：“陆同学，这题怎么做？你快教教我。”
陆拾望着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那时候，才不会跟我这样说话。”
“那我什么样？”
“你会皱着眉头跟我较劲，然后跟我比赛，咱俩谁先解出答案来。”
顾锦年不禁诧异，原来他那时候那么无聊。
“告诉我，那时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他不禁有些好奇。
陆拾想了想，轻声道了一句：“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好！”顾锦年简直震惊，但很快就得了便宜卖起乖来：“总会有点缺点什么的？”
“有吧……”陆拾望着他的眼睛，郑重道：“有时候，觉得你很狗腿。”
“你！”他脱口要骂，可看着陆拾，他又忍不住朝着片唇亲了下去。
“怎么办，居然舍不得骂你，真的好喜欢你。告诉我，陆拾宝贝儿，你是不是也想我现在这样喜欢你一样，喜欢过我？”
陆拾攒眉看他：“你今天怎么那么多废话？”
顾锦年发起性来就像个小孩子：“快说，我想听，听你说喜欢……”
“我爱你。”
陆拾给了让他可以停止胡闹的答复。
“我也是，我爱你。比我以为的要爱你……”
如果我知道，十年后我会这么爱你。十年前，我就应该和你好好道别一次。
“亲爱的陆拾，我会永远记得你。”
拾年踪迹，已难寻觅。
捱过无能为力的年纪，我仍然想告诉你。
你依然是，最亲爱的你。
第34章 番外
那个春天，陆拾和顾锦年一同回到他们生活的城市。似乎是天公作美，陆拾住了快要五年的房子突然出了些问题。
他傍晚时分给顾锦年打电话，告诉房东刚才来过。他的女儿要结婚了，这房子是女孩儿陪嫁，想要收回去重新装修自己住了。
“我没什么东西其实，但是还是想你帮我拉上一趟。这两天我还得找一找房子，可能不能跟你见面了。”他趴在阳台上望着楼下夜色中摇曳的春花，等待着电话那边的人的回应。
可他等了许久，顾锦年却始终沉默着。
陆拾不禁有些紧张，试探着又问了一句：“锦年，你在听吗？”
话音刚落，电话那边的人暴躁地摁了他的电话。
陆拾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是因为自己不能和他见面吗？
他带着不安与忐忑，恍恍惚惚地开始收拾自己东西。他的东西真的太少了，除过床褥没有收拾，其余的东西一只大皮箱就足以装满。
就在他望着自己茶桌上那几只茶具，思考着要收纳才能不至在搬运时撞碎时，他房间的门铃响了。
陆拾打开门去，见顾锦年站在门外。
“跟我说对不起！”他几乎是满头大汗，喘着粗气与屋里的陆拾对峙着。
算算时间，顾锦年大概是挂了他的电话，就匆忙赶过来的吧。陆拾不禁觉得心中一暖，看着顾锦年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
即便是如此狼狈模样，陆拾还是不禁被他那副模样吸引。
他真的是英俊，仓皇呼吸间笃定的眼神，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勾勒出的挺拔身形，俊美面庞上如孩童一般的执着神色，都让陆拾觉得他的男朋友又性感又可爱。
“快跟我说对不起！”顾锦年没领会到爱人赞美的眼神，他的目光锐利的似乎要将陆拾一口吃掉，可是说话的语气却想像是一个赌气的小孩子。
陆拾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道歉，明明是他不识好歹任性地挂了电话。但是他毕竟来了，这也消去了陆拾心中的忐忑与不安。他还在他门前跟他撒泼耍赖，那副胡搅蛮缠的模样，让陆拾几乎忍不住想要吻他。
但他还是忍住了，半倚在门前饶有兴味地望着顾锦年：“对不起就对不起，可你喘什么？”
“你爬十几层楼，不喘一个我看看！”顾锦年暴躁地打断了他。
“不是有电梯吗？”
“我等不及。陆拾，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帮你搬家是我的义不容辞的事，你还跟我那么客气？你还想自己找房子，你想找哪里？你找一个我看看！”顾锦年劈头盖脸撒了一通气：“我是你的床伴吗？我是你的男朋友！你要找也可以，找个大点儿的。我把我房子租出去，我去跟你住。”
原来是在为这个生气啊。
陆拾不禁抿嘴浅笑，沉默须臾望着他道：“男朋友要进来喝茶吗？”
顾锦年愣了愣，看着陆拾屋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的肩头。他穿了他最爱的那件长衫，满眼温和笑意挑逗地望着他。
他今夜实在太过诱惑，那种诱惑不像是被狂潮冲洗，反倒是如涓涓细流，点点滴滴都进到顾锦年的心里。他甚至让顾锦年都忘了自己方才义正言辞的愤怒，忘了他心中反复盘算的事情。
对，他来时的路上早就盘算过。他打算要冲进陆拾家中，将他死死摁在墙上，用自己的嘴唇与双手好好地将他“教训”一翻。
但看到这样的陆拾，他的美好呈现得太过具体，让顾锦年不再做他想，只是一时间被眼前人灼了眼睛。
于是，他顺着他的话不假思索道：“要！”
进屋后，陆拾去茶桌前烧水。顾锦年在他屋里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陆拾的家里。除了床铺和那张茶桌，他几乎都收拾好了。
“你这点东西，我两只手都能拎走。”他嘟嘟囔囔地来到茶桌前坐下，望着陆拾宽大领口下隐隐约约的诱人身体，方才的怒气瞬间就消了。
“你穿这个真好看，以后到我那儿也要这么穿。”顾锦年觉得自己怕是傻了，才会说出这些疯话。
陆拾用余光扫了顾锦年一眼：“你是在质疑我的衣品吗？”
“不不，我这是赞美你。听不出来吗？”
“听不太出来。”
“你过来。”
“你不要喝茶了吗？”
顾锦年现在确实口干舌燥，但能止渴的不是茶水。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一把拽住陆拾的胳臂，将他的琼浆玉液拉进怀里。
许是今夜的气氛极好吧，陆拾也不反抗，就任由他摆布。
他们唇舌纠缠了一阵，最后，陆拾被顾锦年抱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又重新与他吻在了一处。
顾锦年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什么小猫咪，轻飘飘的一团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肆无忌惮地亲吻爱抚。但他心里又清楚地知道，那不是什么软糯的小猫咪，那是他骄傲又温顺的爱人。
他的爱人，就像一只若即若离却又乖巧温顺的猫。他们不是主从的关系，他们生活在一起，分担长夜与寂寥，共享岁月与悠长。
顾锦年不禁睁开眼看着陆拾，他觉得他的爱人实在太过美好，美好到他不能在仅仅满足于拥吻他。
他的手慢慢划过陆拾线条美好的后腰与脊背，陆拾没有拒绝。他的身体又香又暖，真是像极了一真温柔的小猫，惹得顾锦年的欲望不禁抬头。
他几乎是没有多想，就伸手去解陆拾身上那件长衫的盘扣。他两三下就扯开陆拾的衣襟，迫使陆拾坦露出他如少年人一般轮廓清隽美好的胸膛与腰腹。
顾锦年眼睛都红了，他顺从这自己的欲望，埋头就闯入了那具诱人的身体。
陆拾感觉到顾锦年在他胸口和腰腹逶迤，滚烫的唇舌点燃一路繁花。
他觉得自己的体温也跟着攀高，呼吸再难自持。
当顾锦年的牙齿轻轻咬在他胸前，陆拾只觉得脑海里炸响了烟火，身体不自觉绷直挺起，想要顾锦年给予他更多。
他甚至忘了两人还坐在茶桌前，他稍稍向后仰了极小的幅度，就不小心碰落了案上的茶盏。
这一记清脆的响声，让方才还沉迷于情欲中的陆拾清醒了过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是衣衫不整，低下头便望见自己胸前布满了凌乱不堪的吻痕。而顾锦年除了有点微喘气，倒是衣冠周正，就连胸前的衬衫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
陆拾知道自己现在必然是满脸潮红的狼狈样，想到顾锦年方才定是望见自己纵情承欢的模样，腹中不禁竟生出一阵怨气来。
“你赔！”他红着脸瞥了一眼碎了一地的陶渣：“全包釉的建盏，你以为很好找到吗？”
他这副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像个明知自己做了错事，却还想靠避重就轻来狡辩的小孩儿。
“赔赔赔，顾总我肯定赔。我赔你两个，咱们一人一个，情侣定制款。让师傅专门单独给咱们开窑烧，多钱顾总我都掏。”顾锦年说着忍不住凑了上去，亲了亲陆拾的嘴角。
“但现在，我是真的忍不了了。小美人儿，要不咱们换个能施展开的地方？”
陆拾被他的话弄得脸更红了，嘟囔了一句：“明天要搬家了，你别闹了……”
“就是要搬家，今晚才想在你家春宵一度。”顾锦年又在他的嘴角叼了一口：“你不知道，这一直就是我的梦想。打第一次跟你回家的时候我就想，如果那晚你不去睡什么破沙发，咱俩兴许早在一起了。那晚我梦里都是你……”
可是，我真的好爱你。
比我想象的要爱你，
顾锦年嬉皮笑脸惯了，这样郑重的情话，他自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望着陆拾的眼睛：”如果我说是，你会走吗？“
陆拾回答这个问题，几乎是不需要思考的。
他说：”会。“
顾锦年不知为何，心中莫名一空。
他俯下/身来，将身边人紧紧拥在怀里，浅浅地在他耳边呢喃：“不是。别走。”
他想起陆拾拒绝黄橙橙的话：被你喜欢，让我觉得自己特别好。
他低下头去，吻在他的嘴角，道了一句：“能拥有你，也让我觉得自己特别的好。”
那个年节，他们还一起回来以前就读的学校，找到了以前呆过三年的教室。
陆拾说，如果可以，比起觥筹交错的酒桌，他倒是很想回到以前的教室。
想想那些年里，自己的前前后后都坐着哪些人。
还能记得他们，找到他们吗？
“然后呢？”顾锦年坐在陆拾的前排，转过身来望着他。
“一起再上堂课吧。”
顾锦年皱皱眉，随手从抽屉了抽出一本被遗漏的数学题集，摊在陆拾的面前，指着其中一道题道：“陆同学，这题怎么做？你快教教我。”
陆拾望着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那时候，才不会跟我这样说话。”
“那我什么样？”
“你会皱着眉头跟我较劲，然后跟我比赛，咱俩谁先解出答案来。”
顾锦年不禁诧异，原来他那时候那么无聊。
“告诉我，那时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他不禁有些好奇。
陆拾想了想，轻声道了一句：“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好！”顾锦年简直震惊，但很快就得了便宜卖起乖来：“总会有点缺点什么的？”
“有吧……”陆拾望着他的眼睛，郑重道：“有时候，觉得你很狗腿。”
“你！”他脱口要骂，可看着陆拾，他又忍不住朝着片唇亲了下去。
“怎么办，居然舍不得骂你，真的好喜欢你。告诉我，陆拾宝贝儿，你是不是也想我现在这样喜欢你一样，喜欢过我？”
陆拾攒眉看他：“你今天怎么那么多废话？”
顾锦年发起性来就像个小孩子：“快说，我想听，听你说喜欢……”
“我爱你。”
陆拾给了让他可以停止胡闹的答复。
“我也是，我爱你。比我以为的要爱你……”
如果我知道，十年后我会这么爱你。十年前，我就应该和你好好道别一次。
“亲爱的陆拾，我会永远记得你。”
拾年踪迹，已难寻觅。
捱过无能为力的年纪，我仍然想告诉你。
你依然是，最亲爱的你。
第34章 番外
那个春天，陆拾和顾锦年一同回到他们生活的城市。似乎是天公作美，陆拾住了快要五年的房子突然出了些问题。
他傍晚时分给顾锦年打电话，告诉房东刚才来过。他的女儿要结婚了，这房子是女孩儿陪嫁，想要收回去重新装修自己住了。
“我没什么东西其实，但是还是想你帮我拉上一趟。这两天我还得找一找房子，可能不能跟你见面了。”他趴在阳台上望着楼下夜色中摇曳的春花，等待着电话那边的人的回应。
可他等了许久，顾锦年却始终沉默着。
陆拾不禁有些紧张，试探着又问了一句：“锦年，你在听吗？”
话音刚落，电话那边的人暴躁地摁了他的电话。
陆拾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是因为自己不能和他见面吗？
他带着不安与忐忑，恍恍惚惚地开始收拾自己东西。他的东西真的太少了，除过床褥没有收拾，其余的东西一只大皮箱就足以装满。
就在他望着自己茶桌上那几只茶具，思考着要收纳才能不至在搬运时撞碎时，他房间的门铃响了。
陆拾打开门去，见顾锦年站在门外。
“跟我说对不起！”他几乎是满头大汗，喘着粗气与屋里的陆拾对峙着。
算算时间，顾锦年大概是挂了他的电话，就匆忙赶过来的吧。陆拾不禁觉得心中一暖，看着顾锦年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
即便是如此狼狈模样，陆拾还是不禁被他那副模样吸引。
他真的是英俊，仓皇呼吸间笃定的眼神，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勾勒出的挺拔身形，俊美面庞上如孩童一般的执着神色，都让陆拾觉得他的男朋友又性感又可爱。
“快跟我说对不起！”顾锦年没领会到爱人赞美的眼神，他的目光锐利的似乎要将陆拾一口吃掉，可是说话的语气却想像是一个赌气的小孩子。
陆拾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道歉，明明是他不识好歹任性地挂了电话。但是他毕竟来了，这也消去了陆拾心中的忐忑与不安。他还在他门前跟他撒泼耍赖，那副胡搅蛮缠的模样，让陆拾几乎忍不住想要吻他。
但他还是忍住了，半倚在门前饶有兴味地望着顾锦年：“对不起就对不起，可你喘什么？”
“你爬十几层楼，不喘一个我看看！”顾锦年暴躁地打断了他。
“不是有电梯吗？”
“我等不及。陆拾，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帮你搬家是我的义不容辞的事，你还跟我那么客气？你还想自己找房子，你想找哪里？你找一个我看看！”顾锦年劈头盖脸撒了一通气：“我是你的床伴吗？我是你的男朋友！你要找也可以，找个大点儿的。我把我房子租出去，我去跟你住。”
原来是在为这个生气啊。
陆拾不禁抿嘴浅笑，沉默须臾望着他道：“男朋友要进来喝茶吗？”
顾锦年愣了愣，看着陆拾屋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的肩头。他穿了他最爱的那件长衫，满眼温和笑意挑逗地望着他。
他今夜实在太过诱惑，那种诱惑不像是被狂潮冲洗，反倒是如涓涓细流，点点滴滴都进到顾锦年的心里。他甚至让顾锦年都忘了自己方才义正言辞的愤怒，忘了他心中反复盘算的事情。
对，他来时的路上早就盘算过。他打算要冲进陆拾家中，将他死死摁在墙上，用自己的嘴唇与双手好好地将他“教训”一翻。
但看到这样的陆拾，他的美好呈现得太过具体，让顾锦年不再做他想，只是一时间被眼前人灼了眼睛。
于是，他顺着他的话不假思索道：“要！”
进屋后，陆拾去茶桌前烧水。顾锦年在他屋里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陆拾的家里。除了床铺和那张茶桌，他几乎都收拾好了。
“你这点东西，我两只手都能拎走。”他嘟嘟囔囔地来到茶桌前坐下，望着陆拾宽大领口下隐隐约约的诱人身体，方才的怒气瞬间就消了。
“你穿这个真好看，以后到我那儿也要这么穿。”顾锦年觉得自己怕是傻了，才会说出这些疯话。
陆拾用余光扫了顾锦年一眼：“你是在质疑我的衣品吗？”
“不不，我这是赞美你。听不出来吗？”
“听不太出来。”
“你过来。”
“你不要喝茶了吗？”
顾锦年现在确实口干舌燥，但能止渴的不是茶水。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一把拽住陆拾的胳臂，将他的琼浆玉液拉进怀里。
许是今夜的气氛极好吧，陆拾也不反抗，就任由他摆布。
他们唇舌纠缠了一阵，最后，陆拾被顾锦年抱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又重新与他吻在了一处。
顾锦年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什么小猫咪，轻飘飘的一团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肆无忌惮地亲吻爱抚。但他心里又清楚地知道，那不是什么软糯的小猫咪，那是他骄傲又温顺的爱人。
他的爱人，就像一只若即若离却又乖巧温顺的猫。他们不是主从的关系，他们生活在一起，分担长夜与寂寥，共享岁月与悠长。
顾锦年不禁睁开眼看着陆拾，他觉得他的爱人实在太过美好，美好到他不能在仅仅满足于拥吻他。
他的手慢慢划过陆拾线条美好的后腰与脊背，陆拾没有拒绝。他的身体又香又暖，真是像极了一真温柔的小猫，惹得顾锦年的欲望不禁抬头。
他几乎是没有多想，就伸手去解陆拾身上那件长衫的盘扣。他两三下就扯开陆拾的衣襟，迫使陆拾坦露出他如少年人一般轮廓清隽美好的胸膛与腰腹。
顾锦年眼睛都红了，他顺从这自己的欲望，埋头就闯入了那具诱人的身体。
陆拾感觉到顾锦年在他胸口和腰腹逶迤，滚烫的唇舌点燃一路繁花。
他觉得自己的体温也跟着攀高，呼吸再难自持。
当顾锦年的牙齿轻轻咬在他胸前，陆拾只觉得脑海里炸响了烟火，身体不自觉绷直挺起，想要顾锦年给予他更多。
他甚至忘了两人还坐在茶桌前，他稍稍向后仰了极小的幅度，就不小心碰落了案上的茶盏。
这一记清脆的响声，让方才还沉迷于情欲中的陆拾清醒了过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是衣衫不整，低下头便望见自己胸前布满了凌乱不堪的吻痕。而顾锦年除了有点微喘气，倒是衣冠周正，就连胸前的衬衫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
陆拾知道自己现在必然是满脸潮红的狼狈样，想到顾锦年方才定是望见自己纵情承欢的模样，腹中不禁竟生出一阵怨气来。
“你赔！”他红着脸瞥了一眼碎了一地的陶渣：“全包釉的建盏，你以为很好找到吗？”
他这副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像个明知自己做了错事，却还想靠避重就轻来狡辩的小孩儿。
“赔赔赔，顾总我肯定赔。我赔你两个，咱们一人一个，情侣定制款。让师傅专门单独给咱们开窑烧，多钱顾总我都掏。”顾锦年说着忍不住凑了上去，亲了亲陆拾的嘴角。
“但现在，我是真的忍不了了。小美人儿，要不咱们换个能施展开的地方？”
陆拾被他的话弄得脸更红了，嘟囔了一句：“明天要搬家了，你别闹了……”
“就是要搬家，今晚才想在你家春宵一度。”顾锦年又在他的嘴角叼了一口：“你不知道，这一直就是我的梦想。打第一次跟你回家的时候我就想，如果那晚你不去睡什么破沙发，咱俩兴许早在一起了。那晚我梦里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