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倦胸口一挺,像是不想让秦揽小看一样,撑着门走进来,步子晃得不是很厉害。

    “违规的话就罚钱,没事。”

    程倦低声浮在空中,这话的自然程度,让秦揽觉得他在法国经常被罚钱。

    程倦的声音带着酒的辛辣,语调没有之前冷,反倒有两分温吞可亲起来。

    再往前走,手才松开门,程倦的身子一晃,人歪出去了很远,秦揽门关到一半就去拉人。

    程倦就着惯性砸进秦揽怀里,怕摔倒一样,一把握住了秦揽的腰,半吊在他身上。

    吐息倏然印在秦揽的脖子上,他一下子觉得混身麻痹,胸口猛地串了一口气吐出来。

    秦揽声音有些发颤,“你还好吗?带着某种压抑的悸动。

    程倦声音细小,在他耳下轻声呢喃一般,“我很好。”

    都软在我身上了,好什么!

    ——是我很好。

    秦揽喉结上下滚动,不知道是不是感知错误,程倦纤长柔软的指尖,隔着衣服的布料在他腰上揉了两把。

    … …

    当秦揽站直想再去感知后腰的触感,那里已经空空荡荡,腰上的酥|麻像是错觉、臆想而成的一样。

    秦揽正要叹息,那口气还卡在半胸间,程倦突然笑了声,“队长的腰真细,再让我摸一摸好不好?”

    … …

    秦揽猝不及防得愣住。

    然后腰上又搭上了一只手,那只手不规矩地伸进了衣服里… …

    肌肤触碰的那一瞬间,秦揽混身僵硬,心跳骤停,嗓子深处极其缓慢得翻出了一声没压住的轻哼,下颚没忍住得往上抬了抬。

    秦揽的脖子不知不觉升了温,眼瞳上的颜色深起来,嘴角一抽。

    他抬手按住那只还想游走的腕子。

    秦揽张张嘴,“你… …”是在调戏我吗?

    他歪过头,程倦正朦胧地看着他,视线搅在一起,秦揽心口被撞得很突然,四肢反应迟钝起来。

    程倦眼睛一闭,脑袋往他肩窝处一砸,磕得秦揽吃疼的‘嘶’了声。

    他用肩膀顶顶程倦,程倦已经没有反应了… …

    “醉了?程倦,你是喝醉了?”秦揽问。上次说自己酒量好的是谁?

    良久得不到程倦回应后,他一手拢着程倦,一手关门。

    余光又侧了一下,醉了很好,还挺流氓,要是明天记得那就更好了,会怎么解释‘非|礼’队长这件事

    秦揽浅浅莞尔后,脸一沉,有些捉摸不透的神情传递到程倦脸上。

    娱乐赛打完就出去和江修远喝成这样,他实在想不通程倦对江修远是什么意思,诡异的想不通。

    一直扶到三楼程倦自己的房门前,秦揽用胯顶顶程倦的腰侧。

    “房门密码多少,你开下门。”

    程倦看着瘦,全部体重压上来之后,秦揽觉得自己抗得也不是特别容易。

    程倦的脑袋在他的锁骨上蹭蹭,嗓子深处呢了几个不清不楚的腔出来,就再无其它反应。

    秦揽腰腹一麻,晕晕乎乎的有点上头,嗓子一下子就哑了。

    轻轻问:“我打不开你的门,要不你住我房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

    程倦依旧没有反应,只有灼烫的呼吸在秦揽脖子附近扫弄,秦揽新生出了亿万种邪恶想法。

    脚下一动。

    像是开了端一样收不住,秦揽臂膀一用力,揽着程倦往隔壁走。

    秦揽输密码的时候,心脏跳的他都害怕程倦听见!呼吸重到快挤不出胸肺。

    … …

    门锁一响,秦揽肩膀僵硬非常,半抱半拖着程倦就进去了。

    他洁癖没有那么重,屋子有阿姨收拾,算得上是干净整洁。

    只是现在满屋子不知道为什么全都虚化了,只有那张床跟高清的一样。

    喉结滚动的频率莫然上升,几个敏|感位置都麻得让秦揽发颤。

    “程倦,你看你能醒一下吗?”秦揽用肩膀再次顶顶程倦。

    我有点受不了放浪不羁的思想,犹如野马奔腾在草原上拉不住缰绳… …这,出事了怎么办?

    程倦没反应。

    秦揽单手揉揉眼睛,把程倦一把甩在自己的床上,被子随便一盖,随手揪了一件衣服就往外门外走。

    出门迎面就撞上肖阮,他满脸惊悚地看着秦揽,脑袋歪歪往里看,秦揽一步挡住这个不怀好意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