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程倦估计没想到他会这样做,电竞圈赫赫有名的seckill,会因为他违背电竞精神。

    根本不像是能发生的事。

    秦揽指尖伸进口袋,搓磨了下手机,当时赛后程倦有条短信。

    【别让我再看到这样操作,太恶心。】

    他在法国二线战队,天天自我训练打进欧洲预选赛的人,不会不明白战术需求。

    推门进去,程倦半困不困地眯着眼睛趴在枕头上。

    “刚才喊困的是你,怎么还没睡着?”

    程倦翻个身,四肢舒张,懒洋洋无力地瘫在床上,“这几天和你一起睡惯了,没了不习惯。”声音又软又虚、还哑。

    一个字一个字敲得他心起涟漪。

    秦揽脚下忙踩几步,“喝点,嗓子能锯木头了。”不是程倦嗓子干哑,他其实不必下楼。

    杯子里热气覆在脸上,程倦往后挪动,“这是热的。”

    秦揽杯子凑近,抵到他嘴角,“温的润嗓子,你现在不能喝冰水。”语调黏糊,跟哄孩子一样。

    程倦往后缩,具象化了拒绝两个字。

    秦揽笑着按住他,“不喝明天你嗓子会疼,现在天冷,出去再受风会咳嗽,喝点儿。”

    程倦眼角勾着,“你可能忘了,刚才你也没少 你现在声音也能锯木头。”笑掩下了那段话。

    秦揽下巴扬着,“没少什么?”

    程倦想坐起来,腰软的没劲儿,才悬起的肩没力托就砸进枕头,秦揽见状笑起来。

    程倦索性直接躺平,“起不来,喝不了,你喂吧。”下颚抬起,嘴角微张,等着秦揽喂。

    唇色殷红的和床头玫瑰一样,艳丽又迷人。

    程倦眼睛半阖,撑着睡意,水光潋滟晶透。粉色头发在橘色灯光里浸成温柔,笑得又轻又无力,那种被人揉捏后的媚气从骨子里透出来。

    秦揽暗暗吐一口气,程倦这样很致命。

    他哑着嗓子故意问,“喂?怎么喂?”一脸‘我不会’三个大字。

    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滚动。

    想起程倦先前穿衣服一丝不露,基地里都乖乖穿戴整齐的样子,很难把他现在这个样子重合上去。

    程倦上掀被子捂住脸,“那不喝,我睡了,上来抱我。”困顿生出来的乏力让他音量变小,跟耳语一般。

    身体往秦揽腿边蜷缩,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他的腰。

    低头,腰边绒着一团粉色卷发,纤长白瘦的手臂筋骨匀称。秦揽看见那腕子上有一小圈牙印,挺深。

    伸手揉揉牙痕,“你咬自己做什么。”

    腿旁的脑袋一动,带着细弱地哼笑,“怕、你、早、泄,你不是听不得我出声么?”

    秦揽脊背上又烧起一阵火,锁骨跟着发烫。他眸子浑了浑,仰头含了一口水。

    伸手从被褥里挑起程倦的下巴,脖子拉伸出来的线条勾起锁骨凹凸,成片的线条看得人呼吸紧促。

    在程倦碎笑里秦揽俯身,缓缓渡了几口温水。

    咕咚声结束,程倦懒洋洋地闷着嗓子笑,秦揽起身瞬间,伸出舌尖卷了下秦揽的唇峰,再窃笑着缩肩。

    秦揽咬咬牙,“别这样程倦,你怎么能这么 ”他倒吸一口凉气,按住汹涌撞击的心思。

    程倦掀开一只眼睛笑,哑腔厮磨,“你叫的很好听。队长,下次大点声,我不会早、泄。”

    秦揽把水放在床头,一把按住人,惩戒性质咬住他锁骨。

    头顶‘嘶’了声,秦揽收起牙,舌尖划在牙痕上给他缓疼。

    脑袋拱在程倦下巴处,短发扫着他皮肤,“宝贝儿,别撩我,我忍耐力在你身上一点也不好。很辛苦的。”

    程倦闭上眼睛,“嗯,故意的。”

    声音如浪,蒙头又给秦揽扑过去。

    沉默一阵,程倦突然睁开眼看向天花板,不知道思绪在哪里。

    “你把我微博底下恶意评论删得一条不剩的时候,在想什么?”

    秦揽松开压制,把人拢进怀里,“看到有人嘴不干净了?叫你不要联网,他们又瞎又蠢,说不出几句人话。”

    程倦蹭蹭秦揽的脖子,“没看见,你删的太干净了。每天都删?”手搂住秦揽脖子,整个人贴上去。

    “你给我示爱,不能不接受祝福。所以评论不能锁,只好幸苦点动动手。”

    伸手揉揉程倦的头,温柔得不行。

    早知道秦揽是这样做,亲耳听到心中难免涟漪扩散。

    程倦指尖揪紧被子,“睡了,明天要复盘,累。”

    秦揽脱了衣服扔下去,暖会儿手给程倦揉腰,直至怀里人呼吸平坦。

    听着这样的呼吸声,秦揽没想两分钟事情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