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栈清数过器材室所接出去归还的器材后才拿出钥匙锁门。

    回宿舍途中在转角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高一的小女生,连忙伸手捉住她的手臂把她扶了下。

    颜清栈:“抱歉,没事吧?”

    女生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匆忙低下了头,声音像蚊子一样小:“没,没关系”

    颜清栈:“真的没事?”

    女生:“嗯嗯,真的没事,我先走了”

    女生像小兔子一样一下子就蹦走没了影子,颜清栈见她真的没事才转身离开。

    ……

    墓园

    自吴衣辞有记忆起,邱禾易每年都会来墓园扫墓,而且每年都是这个时候,11月03日。

    好笑的是今天可还是吴临月的生日,因为这件事,自己的妹妹可是闹了很多次。

    但自己的母亲却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什么,依旧风雨无阻的坚持了十七年,算上今年,就是十八年了。

    吴临月一脸菜色:“妈,那到底是谁的墓啊,为什么偏要是今天!”

    邱禾易漫不经心的走在台阶上,在太阳底下的脸微微发白。

    见邱禾易没应自己,吴临月就跑到前面吴世然的旁边,轻轻的扯着他的衣摆,“爸爸,我不想去,我又不认识那个人”

    吴世然耐心的哄着她:“乖,等会扫完墓后我们就回家给你庆生,好不好”

    吴临月:“不好!我为什么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扫墓!”

    这个时候虽然还没到正式开始扫墓的日子,但周围还是会有人在的,闻声而看。

    吴临月受不了周围的视线,最后把目光转向吴衣辞的方向,嘴唇微张:“哥哥”

    顿时她就不太敢说话,吴衣辞的脸上已经带着不耐烦,看了她一眼就自顾自的走上了台阶,跟上了吴世然和邱禾易。

    吴临月在原地跺脚:“哼!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她没有办法只好追了上去。

    “又来看她了”

    头发微微发白的守墓人站在一个无字碑旁边,微笑的看着他们。

    这么多年了,守墓人都已经习惯了他们来的时间,就早早地在这里等他们了,以免认错了。

    邱禾易:“嗯”

    轻声回应后她就一声不吭的上前把墓碑周围打扫了一下,很认真,吴世然和吴衣辞在一旁把带来的东西摆上去,再把旧的撤下来。

    吴临月在一旁绷着脸看着远处。

    如往年一样,无人开口。

    默默的站了一会儿后他们就向守墓人告别离开。

    守墓人在原地叹气,望着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的无字碑摇头,嘴里喃喃自语:“这么多年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离开后,撑着黑伞的白裙少女一步步走出,斜挎包,白色运动鞋,用黑色发带绑起来的长发。

    她走的无字碑前单膝下跪,伸手抚摸着上面粗糙的墓碑,“有什么意义呢?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连名字都不敢刻上去,是怕我会回来索命吗?”

    “邱禾易”

    随后离去,周围重新回归宁静,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般。

    ……

    夜幕降临

    吴衣辞疲惫的拿起衣服准备进去洗澡,手机就开始震动了。

    看到上面跳动的名字,他的心情才微微好点,点击接通。

    “喂”

    江云渐带着笑意的声音便从另一边传过来:“阿辞,我来安慰你了,感不感动?”

    吴衣辞暗骂一声不要脸,嘴上却说着截然不同的话语:“感动哭了”

    江云渐:“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啊,我不介意的,多亲几下就好了”

    吴衣辞轻笑:“想得美”

    江云渐:“哎呀,咱们都是老夫老夫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因为这一通电话,吴衣辞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三年来,自从第一次因为心情不好被江云渐发现后不想隐瞒告诉他后,他就三年来的这个时候都会打电话过来安慰他。

    洗完澡出来躺着床上时,吴衣辞不禁想起那个无字碑墓。

    又联想到碰到过几次的那个女孩,和吴临月生日所撞上的时间点,……吴衣辞顿时捂脸,觉得自己疯了。

    “我在想什么?不可能啊!”

    ……

    境遇小区

    “每年都会去吗?”

    曾经温柔的嗓音此刻带着漫不经心的清冷,余墨韵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上正翻着一份资料。

    初三拿着笔记本电脑站着一旁,上面连着视频通话,言欢放大版的俊颜出现在上面。

    言欢:“没错,我们问过守墓人,据说在他的记忆力,邱禾易每年都会在那个时候去祭拜”

    话闭,他想了一下,再次开口道:“风雨无阻都会去”

    余墨韵轻笑,脸上带着微微讽刺的表情:“你说,这有什么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