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霄意识涣散,突然,暴风骤雨……停了下来?

    许凌霄咬了咬唇,她现在,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程……程少微……”

    她声音低低的,想离开,又……不知道他怎么了,生气了吗?

    哼,她也生气,凡事做一半的人,真的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你上次还说喜欢我的。”

    忽然,他开了口,声音落在她发梢上,许凌霄愣了下,上次?

    “我……”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吹着风,有点伤心。

    是不是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伤到他了?

    “我……我就是……难受……”

    她现在确实难受,就像把所有柴火都积攒在了一处,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等着它燃烧、供热……

    结果,始作俑者他不动了!

    “我难过。”

    男人在她耳边说道。

    “程少微……你,你别要我哄你!”

    那么大个人了,说一两句都不行!

    “你叫我什么?”

    许凌霄觉得程少微就是把人放到手术床,口子划开了一半,然后开始跟昏迷的病人谈加价。

    “老……老公……”

    这一声,缠绕上丈夫的心跳,他似是上瘾了,追着道:“再叫一遍……”

    女孩恼羞生气了:“程少微你别得寸进尺啊……老公……”

    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像那道萨克斯吹出的琴调:“嗯,记住了吗,’程少微是我老公’,说一遍……”

    许凌霄到底意志力强,发现,她老公原来喜欢……这样?

    这……这不就是威逼利诱么,折磨得她神智不清的,就能乖乖听话。

    于是女孩的逆反心理就出来了,就算再难受,她都不能被驯服!

    “不说?”

    忽然,前头山路小径里的狼离开了,正当她喘了口气,放松警惕时,忽然被扶着抬了起来,本以为是要放过她了——

    忽然,水眸一睁,她看不见程少微的脸,但是,她知道她现在整个人都被他掀得,后脊骨往后一仰。

    前有狼,后有虎……

    呜呜呜。

    她没有力气了,但是男人却说:“这下,你就坐稳了。”

    “你为什么那么能折磨人……”

    “比起夫人,我算什么?”

    许凌霄实在受不住了,两只手都抬起伸到后面,她试试这个姿势能不能掐死程少微。

    “我当初就不该跟你结婚……”

    她话音一落,身体忽然被撑得发颤,她每次看到程少微想做这种事,她就心有余悸,因为实在是,太大了……

    “许凌霄,当初结婚,是你先提的。你不能有了我,就有别人……”

    “我有什么别人……”

    她指甲抓着她的脖颈,她想扎死他。

    “那个男人,是谁……”

    “啊……”

    “你从来没画过我,凌霄……”

    她不知道男人哪里来的怨恨,冲得她唇间不断散落让她发麻的颤音,根本说不了其他话,这个男人……腰力怎么那么好……

    “你画画我,好吗?”

    “嗯……”

    “如果有其他男人靠近,就告诉他们,你有老公,叫程少微……”

    “嗯……”

    “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去找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晚上,男人,名字……

    许凌霄脑子里散落了几个词,拼凑在一起,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晃了晃脑袋,落在程少微眼里,就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