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里面走去,以为会是一地的狼藉,却不想地板很干净,东西也没有被砸。

    这些日子来,为了不让自己没骨气的原谅她,便不让费森报告她的消息,每天在公司每日每夜的工作。

    现在看来,她过得很好,压根没有因为上次吵架的事而愁心。

    时擎酒扬嘴苦笑。

    云依人坐在阳台处,听到开门的动静,这么大晚上,不用想也是谁了。

    她起身,走到卧室,看到时擎酒站在博物架处,浑身颇有些狼狈的,头发湿漉漉的,刘海挡住了幽幽的目光。

    云依人走了过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一靠近,就闻到了很浓的酒气。

    她眉头一拧,问,“你喝酒了?”

    “关你什么事?”他没有接,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问,“说把,要我过来,要和我谈什么。”

    云依人把茶杯放下,她没有坐,而是站在他面前,“我不想被关着。”

    “不是说要谈事吗?这就是你让我大老远跑过来,谈的蒜毛事?”他猩红的眼睛盯着她,看着她是如何的无情,对他毫不关心。

    “大老远?”云依人不解,“难道这些日子来,你都不在别墅?”

    “我名下的房子那么多,一天住一幢都数不过来,我为什么要天天回这个被我住烂了的破旧别墅?!”

    云依人脸色微白。

    他的话很难听,似乎是在间接性的说她如是一只破鞋般,她的心沉到了谷底,“既然觉得破旧,那以后就不用来了,反正时大少阔气,名下房子数不胜数。”

    这别墅是近期几年,时擎酒拆巨资建筑的。

    哥特式城堡,方圆几十里只有这幢华丽的别墅魏延矗立着,占地广阔,山脚下便是市中心,交通便利。

    一切装修都是按照云依人喜欢的风格设计,这也是她们的婚房,见证了他们这一路走过来的不容易。

    第128章 听听,这话是人说的吗?

    时擎酒看着她,眼里是明显的受伤,虽然被他隐藏得很好,可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此时的他,有多么的对她失望。

    云依人别开视线,不想去看他。

    他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怪物般,“你,真的不希望我来?怎么,我的出现让你恶心呢?你不要忘了,是你让我来的!是你说要见我的。”

    “我要出去!”

    “出去?我什么时候拦过你?”他低吼,“云依人,我要的很简单,就你这颗心!”

    他修长的食指伸出来,狠狠地点在她心脏处的位置。一下又一下,很重。

    云依人脸色很难看,将目光直视着他,“要我这颗心还不简单?你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时擎酒微怔,看着她那平静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他扯唇笑了。

    他得到了吗?没有!他要的是她对他的全心全意,除了他,别无他人!可她却做不到!

    “时擎酒,你幼不幼稚?为什么什么事不能说开呢?难道要一直这样僵着脸吗?”

    “说开?你做的那些事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吗?云依人,你这层虚伪的面具能不能摘下来?一直挂着不累吗?”他满话讽刺。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想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孩子,可以对他说,为什么要吃药!?

    这句话,时擎酒真的很想抓着她的肩膀好好的盘问,可面前的她是那么的无情,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

    “你醉了,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会。”

    时擎酒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睡觉,“不是要谈吗?那我们今天就好好聊聊!”

    “我明天要出去。”她找他来,就是这件事。

    “可以。”软禁她,也并非他的本意,他只是让她思考他们吵架的原由。

    可他高估了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这些日子来,她压根就没有好好的反省。

    “前提是,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云依人听闻,几分疑惑地视线望向他,“交代?什么交代?”

    “怎么,你现在还要装?”

    “我装什么了?”

    时擎酒很失望,他不想在独自一人暗自伤神,掏出手机,将那端监控录像播放给她看。

    云依人看完后,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是高清的,而她扔进垃圾桶里的避孕药盒子也放大了。

    有人故意剪辑的!看来,就是因为这段视频,导致时擎酒这些日子来的不正常?

    谁呢?在咖啡厅,是吴靓么?

    云依人抬起眸望着他,见他颓废的脸,她动了动唇,道,“我可以解释。”

    “我听着。”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还没有准备要孩子,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吃药是吗?”他声音低沉,不知他心里头在想些什么,不过能看出来,此时的他面色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