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甜的便放到了一遍,勉强吃了几口清淡的。

    姜昭窝在寝宫里,翻看着大庆的史书,他发现,即便是书中的世界,在剧情背后的世界观也是完整的,有理有据的。

    姚顺和姚喜轻手轻脚伺候在一旁,伺候着皇上喝了药,又看他沉沉睡过去。

    可姜昭睡梦中也不十分安稳,不时的轻咳一声。

    姚顺守在床边就皱着眉道:“不行,皇上这样也睡不安稳,姚喜你守着皇上,我去找江太医。”

    姚喜点了点,给姜昭掖了下被角,“那你仔细问问,皇上这边我守着就成。”

    两人一直伺候姜昭,也不放心让别的人来守着。

    姚喜目不转睛的盯着姜昭,见他蹙一下眉心,心里都跟着紧张一下。

    姚顺带了个小太监,一路便往太医院赶去。

    江太医时常都在太医院当值,就是因为皇上的病,他有一间用来休息的屋子,里面一应的寝具都有,甚至呆在太医院的时间比回府还多。

    看见姚顺来了,正在喝茶看医书的江奉京眉眼都未动一下。

    姚顺急道:“江太医,皇上喝了药夜里也睡得不安稳,不停的咳嗽,你要不去看看?”

    “咳得很厉害?”江奉京问。

    “倒也不是特别厉害,可不时咳嗽,夜里休息不好。”

    江奉京轻嗤,“皇上能睡着便不错。”

    他慢悠悠的站起来,扔给姚顺一个瓷瓶,“咳得厉害便含一粒。”

    姚顺连忙握紧,躬身道:“多谢江太医,奴才这就回去给皇上用。”

    姚顺出了门,江奉京放下书,他捏了捏眉心,走到一旁的案桌前凝眉思索,提笔便开始写方子。

    半晌,像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他轻轻的啧了一声,把宣纸揉成了一团。

    姚顺快速的往回赶,初秋时节硬是给他跑了满头了汗,到了寝宫门他停下来喘匀了气,这才轻轻推门进去。

    “皇上如何,还咳吗?”姚顺进去便问姚喜道。

    这一下便看见了床上的人盖了两床锦被。

    姚喜道:“我刚才见皇上像是有些发抖,便让人又拿了被子来,皇上眉心总算是舒展了些。”

    姚顺想了想便把瓷瓶给了姚喜,道:“我去一趟织造局,让她们赶紧把皇上的冬衣做好,明日一定要给皇上多穿些才是。”

    第二日姜昭起来有些恹恹的打不起精神来,又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半靠着大迎枕慢腾腾的看书。

    看了没一会儿,他便觉得浑身有些热意,但暖融融的让他感觉十分舒适。

    “姚喜,今日为何如此热?”

    姚喜穿了一身薄衣,额间甚至有些汗意。

    他笑嘻嘻道:“皇上觉得如何,今儿奴才让人把地龙烧起来了。”

    姜昭愣了一下,随后便笑了。

    初秋而已,竟然已经开始烧地龙了。

    他笑着点点头,“真是难为你们跟着我了,若是觉得热便去偏殿候着吧。”

    姜昭觉得地龙让他觉得非常舒服,就跟现代的地暖一样,只不过从前他身体弱,一到了转凉的时候最奢侈的就是用热水袋、电热毯,地暖他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空调也是去商场才能享受。

    所以冬天他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商场。

    姚喜见他高兴,便也道:“奴才不觉得热,就在这里陪着皇上,皇上要什么奴才也好添置。”

    说着便去一旁的小炉子上添了茶水来。

    姚顺从外面进来就被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他手里拿着一叠折子走到姜昭面前。

    “皇上,这是摄政王吩咐人送来的折子,说是让您过目。”

    姜昭看着折子并没有接,“王爷可还说了什么?”

    他记得以往可都是原身硬凑着去看奏折,惹得两位厌烦,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

    姚顺道:“送来的人说,王爷见您努力上进、勤奋自学,多看折子于政务有益。”

    姜昭抿了抿唇,难得露出一丝烦躁的情绪。

    “放一边吧,我等等再看。”

    看折子哪里有看闲书快活,况且他就只有一年可活,真的皇位继承人就要回来了,他何必为这种事情浪费时间。

    心里有事,姜昭便看不进书,便让姚顺把折子拿给他。

    萧从妄让人送来的折子多是军机要务,上面还有批注,折子众多他都一一批复。

    萧从妄的字跟他人一样,遒劲有力,带着几分粗狂。

    姜昭看着折子竟也看入了迷,军中机要于他了解大庆倒也有几分益处,后来看到兴处,让姚喜拿了笔来写上几个字。

    姜昭从前在家里无聊,不仅看书还练字,练字用的是弟弟不用的毛笔和字帖,后来便在弟弟用过的本子上练,如今倒是有一手漂亮的正楷小字。

    两种字体放在一起,像是从中能看出主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