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巩君延攀至伯爵赤裸肩背的手一顿。仇恨?

    他与伯爵之间……有过什么纠葛?

    或者该说……他的前世、前前世、又前世、再前世、更前世……与伯爵有什么仇?

    「嘿,只要想着我,好么?」伯爵带着浓郁欲望,有着催情效用的嗓音传来。

    巩君延的思绪再次中断,专凝于伯爵身上,他抱紧伯爵,送上嘴唇,啃嚙他柔软的下唇,一手滑向他的腰侧,解开他的裤头,正欲深入时教伯爵的手给捉住阻去。

    一声低吟自伯爵喉间深处传来,到了嘴边化为一声诅咒,即使伯爵失了心跳,但他的吐思开始混乱,反应也是最为原始的。

    「你……」伯爵讶然,气息与巩君延同样失序,尔后笑开,「勇敢的君延,我果然没看错人……」

    他起身脱开裤子,两人之间只有丝被作隔。

    伯爵抢回主动权,将巩君延作怪的一双手抬高越过头定于它的头顶,「不过我喜欢居于主动的位置。」

    「菲……晤……」双手被制的巩君延嘴被堵住,丝被被拉开,冰凉的躯体覆上他高热的身躯,他下意识地曲起膝盖,但已太迟,伯爵用膝分开他的腿,跪在两腿中间。「喂……不……别……啊……」

    酥麻有若电殛的快感贯穿巩君延,他腰际颤动,四肢无力,解放过后的硬挺格外敏感,伯爵仅只是用指甲轻戳,那儿即硬朗起来。

    伯爵的讪笑于耳,让巩君延张开湿润的黑眸想踢他却因分身被掌握住而只能试图合拢脚。

    感受到伯爵的目光灼灼地投注在自己的腿间,让巩君延背脊发寒栗,想逃开,想遮住伯爵的眼眸,却只能敛眸任着伯爵以目光爱抚自己全身,胸膛的起伏轻浅,呼吸却愈显短促。

    伯爵扬首亲吻巩君延敛合颤动的眼睫,「不要害怕。」

    伯爵拉起巩君延无力的手,让他也掌握自身的欲望,那脉动低微却鲜明的贲起,让巩宕延张大了嘴,另一手撑起上身,盯着伯爵的腿间久久难移。

    伯爵笑笑地吻住他张大的嘴,绑着头发的红丝带松脱,如瀑的黑发垂落,有些扫过巩君延光裸的胸膛,引来轻痒的感觉。

    冰凉的手握着巩君延高热的颤动,展开另一波挑弄,巩君延腰一软,肘一虚,口干舌燥,额角开始沁汗。

    适才他解放之时,意识老早渺远,这回清楚见着伯爵挣弄自己的模样,让他不知所措,手中的欲望又硬上几分,巩君延的注意力分散,觉察到并不是只有他一人意乱情迷,不由得微扬嘴角。

    伯爵俯下头来,啃咬住他胸前的突起,一手的姆指和食指拨弄着另一边,巩君延腰一挺,再次解放在伯爵手里。

    「啊……呜……」巩君延没脸见伯爵,双手掩面,眼角的泪滑落。

    太快了!怎么会这样!

    「君延,你真快。」伯爵的嘲笑让巩君延恨不得床上有洞。

    忽地——

    「啊——」巩君延失声惨叫,放手瞠大黑眸。

    他他他他在干什么——

    「一会儿,我要把我的放进这里。」伯爵沾满巩君延体液的指尖探向他的后面,以指腹轻压那封闭的洞口。

    不……不会吧!?

    那那那么大的东西……

    天、天啊……

    「别怕。」伯爵笑容依旧但瞳眸早已染上欲望的颜色。

    怎么可能不怕!

    巩君延被伯爵捉着的分身萎缩,一想到伯爵要做什么事,他就……

    「我们和平解决……」巩君延死也不要让那个地方被伯爵进入。

    伯爵见状挑眉,明明股间的贲张高耸,尖端湿濡,气息微紊,可他仍因巩君延的拒绝而停下动作。

    两人眼光交缠,巩君延骤冷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他垂下视线看伯爵未解放的分身,无语。

    「奇特好象有给过我一样东西。」伯爵偏首想了想,伸手于床旁的矮柜,拉开抽屉,摸索其中,找到一条软膏。

    「那是什么?」巩君延手在床上摸索,想找丝被包住自己的身体,他的颈项、锁骨、胸前怖着小小的红痕。

    「被子在床下。」伯爵洞悉巩君延的企图,直接戳破他的希望。

    他盯着手中的软膏,巩君延因为阴谋破裂也盯着他手上的软膏。

    「要涂在那里?」巩君延小声的问。

    「应该是。」伯爵也没跟男人做过,有些无辜的回答。

    「我自己来!」巩君延伸手想抢,但伯爵一个顺势将巩君延翻身跪趴在床上,环住他的腰,压止他的背。

    「我来就行。」伯爵咬转开盖子,挤出大量的软膏于手,然后亲吻巩君延发抖的背,黑发如同触手般地搔弄着巩君延。

    「不……啊啊啊……」软膏被推进封闭的入口,冰冷的软膏让巩君延惊跳,可却只有让伯爵趁势插入一恨手指的机会。「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