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路的胳膊肘推了推她,低语:“哥喊你呢。”

    温善善猛地被拉回现实,连忙摇头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家里的院墙。”

    温久山抬起头,眼神询问院墙怎么了。

    今早她起床就盯着院墙,平常没注意到中间裂了一道缝,看上有些时间了。

    隔着门,温久山看眼院子又收回视线,他一个月前就注意到了,反正不会倒,也就没在意。

    想来,这院墙还是小丫头出生前一年盖的,这么多年过去,只裂一个口子,实在不容易。

    不经她说,温路也没注意到,吃着饭的人咬着筷子跑到院子里,惊呼一声:“真裂了,乖乖,还不小。”

    温久山低头继续吃饭,不想搭理自家的傻儿子,转头和温央说起祠堂的事。

    村长说一家凑几块钱,估计明天就去买砖头和瓦片,他们说这次盖水泥房子,以防以后再着火。

    村长的顾虑是对的,温央也赞同,不过几块钱对一般家庭来说可不是小数字,不过人家家里是反对的。

    尤其孙二虎他妈,死活不同意,昨天不管怎么做思想工作都打死不交钱。

    女人手叉腰,指着温久山鼻子就骂,还句句不重样。

    今天还得去。

    温久山想起就觉得脑子一阵疼。

    温久山:“你吃完饭去村长家一趟,说找你有事。”

    温央没抬头:“啥事?”

    “还能有啥事,谢家姑娘那事呗,人家那边说相看相看。”

    温久山夹一粒花生米进碗里,又说:“回头换件衣裳,别随便。”

    一直没说话的温奶奶也直起腰,顺着温久山的话。

    “人家那是好姑娘,别看你奶看不见,我摸骨也能摸出好坏。”

    温善善从碗里抬起头,并没有觉得他这样穿很随便啊。

    看着看着,她哥就放下了筷子,一声不吭进了屋。

    正好温路回来坐下,温善善感觉到桌上不对劲,只好等吃完饭得空才问他,谢家姑娘什么事。

    温路想了半天,一拍脑门:“你说谢如敏吧,大哥的乡亲对象,估计半年前爸就商议这门亲事了。”

    温善善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想到大哥并不情愿的神情,问:“大哥是不是不愿意?”

    温路:“当然不愿意,大哥有相好的姑娘,好像是他以前同学,不过她爸犯过事,爸不同意。”

    说话间,温央从屋里出来了,带上门,神色平静,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他们说话。

    反正温路是不敢再说了,脚一滑溜了出去。

    上午,温善善就坐在院子中间写作业,温央没出门,时不时路过她身边帮她看作业。

    中途还时不时拿一些小零食问她饿不饿,需不需要喝水。

    温善善直摆手,好不容易把全部作业写完,立马合上书本,抬头问他:“哥,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实在是太反常了,殷勤得完全不像平常那个寡言少语的大哥。

    温央尴尬地放下茶杯,不知从何说起,没头没尾问了一句:“……要什么样的嫂子?”

    可能是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刚说完没等温善善回答就摸着鼻子进屋。

    他前脚刚进去,后脚温路从外面回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对温央喊了一句:“谢如敏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剩下的今晚更,会有些迟,谢谢大家!

    第30章

    温央在屋里,刚刚坐下,听这话吓得一下站了起来。

    难得见沉稳的大哥有这样慌张的时刻,温善善给温路递去一杯水,让他喝完再说话。

    温路仰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一茶杯,顺手一抹嘴边的水渍,然后把茶缸放到小桌上,说:“我路过村长家,看她已经过来了,特意抄小路跑回来的。”

    温善善搜肠刮肚,脑海中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谢如敏的信息,索性也就不自寻苦恼。

    直到小院外出现一个高个子短发的姑娘,看她眉眼总有种说不出的熟悉,转身后猛地想起,这是谢如媛的姐姐。

    也是小说中出场次数很高的女配角。

    小说描写中,女主谢如媛温柔恬静性子好,是万人迷般的存在,而她姐姐走的就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为人豪爽心直口快,有些时候因为太过神经大条,惹得很多读者都对这个角色抱有怨念。

    温路回来急匆匆,门也没关,所以谢如敏探头张望了一圈就直接走了进来。

    “你哥呢?”谢如敏看到院中的兄妹俩,单刀直入,直奔目标。

    温善善拿着课本正要向里走,手愣愣地指指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