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一只毛团子,还穿着小蜜蜂,身后尾椎的地方还有一根小绵刺。

    ……段池砚莫名感觉自己体会了一把纣王的快乐。

    时野没想到段池砚那么上手,干脆老老实实地当个宠物任他摆布,一会儿给看软软的脚心肉球,一会儿翘起尾巴让他摸摸尾尖,一会儿把耳朵竖起来让他拍照。

    呃,前辈吸狐的时候好像不太矜持。

    直到段池砚的手意外摸到时野的肚子,小狐狸当即啾出声,跳落到地上。

    段池砚这才想起,这不仅仅是小狐狸,还是时野。

    宠物的衣服,一般为了方便都只到肚子处,再下一点可就……

    小狐狸也意识到差点被袭击,迅速躲到身后的娃娃堆里,一溜烟地不见踪影。

    段池砚轻咳,认真检讨自我,并且得出结论——喜欢毛绒绒的小狐狸。

    很喜欢。

    时野大概是害羞,段池砚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堆玩偶温声:“时野?”

    最左边的小兔子动了一下,时野就藏在那后面。

    “抱歉,你穿小蜜蜂太可爱了。”段池砚歉声说,“弄伤你了吗?”

    回应是小兔子的缝隙里钻出一只大耳朵。

    段池砚抿唇,猜测小狐狸喜欢听夸奖,所以偷偷地竖起耳朵。

    “我不太会养宠物……不是说你是宠物,”段池砚靠到手腕上,有短暂的懊恼,“我可能不太能分得清出,陪你玩跟逗你玩的区别,如果弄疼你了很抱歉。”

    另一只耳朵又钻了出来。

    小白兔滑稽地长了一双大狐狸耳朵。

    段池砚的手微微撑靠在桌面,倾身去望的时候,才发现时野早就把自己的下巴搭在小兔子的脑门上了,只不过两只耳朵太大,挪出来有些艰难,这才一会儿蹦一只形成特别萌的视觉冲击。

    小狐狸反映迅速,察觉到有人在偷看自己,又立刻钻回娃娃堆里,但结果这次他的娃娃城堡分崩离析,堆叠摆放的玩偶接连掉落砸在脑袋上。

    时野猝不及防被玩偶反击,狐懵在沙发底下好几秒,直到段池砚轻俯身到跟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没砸晕吧?”

    小狐狸啾了一声,似乎是砸疼了,顺着段池砚的手往他怀里扒拉。

    眨眼就爬到段池砚的胸口,微凉的鼻尖往他颈间凑。

    段池砚轻托着他,温柔地安抚小狐狸的脑袋,帮他把玩偶一个个捡回来。

    吸与被吸,一瞬间局势扭转。

    等时野心满意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段池砚坐在地上玩手机,为了方便小狐狸休息,他是靠着沙发的。

    时野从他肩膀上爬下来,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回头时才发现段池砚轻轻捏了下肩膀。

    都靠了快两个小时了,这忍耐程度堪比猫爬架。

    小狐狸这才意识到自己多把前辈当工具人,连忙蹿回房间换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趴在门框上。

    段池砚看着已经变回人形,满眼知错的时野,轻轻笑了下。

    “我需要做的就是这些吗?”

    时野换了一套居家服,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里蹭出来,手上还拿着另一套。

    “前辈,要不先去洗个澡?我马上去煮面条!”是他邀请别人留宿,结果八点还没吃上晚饭算什么事儿。

    段池砚接过衣服,跟着时野来到客房卧室。

    进去之前,他还是交代:“不着急,我不是很饿。”

    时野点点头:“那我慢慢煮面。”

    情况紧急,请人吃外卖不太礼貌,时野不擅长做饭,只好让人尝尝自己唯一拿手的面条。

    时野琥珀玫瑰元素获取满点,整个人跟睡饱一天一样精神,做饭的时候心情愉悦,都哼上了歌。

    段池砚出来的时候,时野正把冒着热气的碗端到小茶几上,然后规规矩矩地把筷子放上去。

    犹豫了一会儿,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罐牛奶放到桌面上。

    时野还在纠结段池砚会不会不喜欢喝甜奶,犹豫着要不要下楼买点其他饮料时,回头就看到段池砚站在房间门口。

    段池砚穿的这套新睡衣是之前品牌方送的,但是因为尺码不对时野一直放着,没想到在段池砚身上正合适。

    段池砚安静地站在房门口,对上视线时微微一笑:“辛苦了。”

    时野连忙侧身:“段哥,快来,面刚好。”

    为了缓解两人共同用餐的尴尬,时野打开了那台自己买回来却几乎没怎么用过的电视,随意放了个频道。

    刚好正在播程沅之前去拍那个野人综艺,时野就没换台,坐在茶几隔壁的小垫子上:“前辈喝这个吗?还是想喝其他?”

    段池砚俯身入座,他身上的味道似乎被时野家的沐浴香波晕化了些,但却依然对小狐狸有强烈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