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个电话嗓音能温柔八倍,不哄着时野浑身不舒服?

    电话里的时野全然不知道林岁欢对自己是什么想法,只是闷闷地:“虽然我答应了你,但是我可以偷偷听你们聊天吗?”

    小狐狸煞有其事地给自己找到说辞:“毕竟我还要帮贺晚圆谎。”

    圆不圆谎是其次,主要是小狐狸占有欲作祟。

    无理取闹,但很可爱。

    段池砚问心无愧,嗯了一声答应了,随后把手机盖合在桌面。

    “打完了?”林岁欢坐直了身子,也不听他的回答,自顾自:“以你家的资源,你要真的想走捷径不至于等到现在,别告诉我你对时野是真爱。”

    时小狐狸坐在床上,苦大仇深地盯着手机。

    林岁欢每说一句话,他就想掐贺晚一次。

    “我跟时野之间比你想的要纯粹,没那么多计算在。”段池砚慢声回答。

    “没有?别开玩笑了。那天你也在场,你分明看到贺晚跟他之间……纠缠不清。你那么喜欢他,他要是真心对你,能那么坦然?说到底时野就是不喜欢你,只是贪一时新鲜才跟你玩那么久。”

    时小狐狸气得变换原型直刨床。

    谁说他对他哥只是一时新鲜!他胡说!

    段池砚垂眸看了一眼放在桌面的电话,忽然想笑:“不是那样的。”

    “你跟我的结局也是一样的。”林岁欢趴在桌面上,伤心道,“自以为能感动他,能凭一己之力让他回头,实际上到最后只会被抛弃。”

    段池砚略一挑眉。

    林岁欢在这件事上看得尚算通透,又为什么这么久还对贺晚恋恋不忘?

    “我暗恋贺晚五年了,为他回国,为他出道,到头来还不是落成现在这样。”林岁欢自嘲地笑,“我看见你,就感觉像看到当初的自己,所以我一边觉得自作多情,一边想劝你。”

    刚过完二十三岁的段池砚忽然觉得自己被看轻了。

    林岁欢话也说完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段池砚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略一蹙眉:“林岁欢。”

    跟前的人微微驻步。

    “有些事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我想……贺晚有他自己的原因。”

    林岁欢敛下眼,一言不发地离开。

    送走了人,段池砚才回到房间去找那只拉拢他干坏事的小狐狸。

    他把语音模式变成了视频模式,随后就看到被褥间立着的一双大耳朵。

    小狐狸因为羞愧把脑袋藏起来了,只用耳朵侦查情况。

    “小野?”

    小狐狸的耳朵瞬间往后压着,一副做错事任人教训的模样。

    “话听完了,有什么想问的?”

    他有那么点训话的意思,大概是因为林岁欢翻起了旧账。

    小狐狸自知理亏,慢吞吞地爬了起来,端正地坐了一会,然后迅速地趴倒在床面,表演似地翻了个身,露出自己粉嫩松软的肚皮。

    左边转两圈,右边蹭两下,然后用两只前爪抱着手机,蹭到屏幕跟前嗅一嗅。

    一边哼唧哼唧地叫着一边甩尾巴,狡黠地用这种方式来卖萌求饶。

    要不是机票时间订太晚了,段池砚才不会放他一个人在家。

    一向清心寡欲的段前辈发现自己束手无策:“小野,我已经很想你了,别再用小狐狸馋我了。”

    *

    cluster新歌上线,迅速拿下新歌榜的第一名,力压原来的榜一。时野向来是不怎么关心数据的,但他能从幸厌的嘴里听出这次cluster的成绩有多好。

    “没有任何水份,cluster的新歌已经刷新我们出道曲的历史记录了。”幸厌一边化妆,一边摇头,“果然是实力派,我没看走眼。”

    “他们涨粉的势头也很恐怖,商业价值翻好几倍了。”薄怀疏故作忧伤,“果然是后浪接前浪。”

    时野轻嗤:“按出道时间来算,我们才是后浪。”

    幸厌刚想说话,白卓跟戚谙从化妆间出来了。

    “我就说他们两个非常适合古典风,你看,效果多好!”造型师带着两个艺人赞不绝口。

    剩下在化妆间的几个人抬头,分别一惊。

    因为新专的概念定了,所以他们今天来是初次尝试企划里面每个人的“女装”身份。

    白卓身着古典优雅的襦裙,戚谙是欧洲金发碧眼的大小姐。

    这次妆发跟造型都是根据每个人的体态和造型订做的,所以格外合身。

    “……卧槽。”幸厌看久了直往时野身后躲,“卧槽。”

    白卓还不习惯,但戚谙已经摇着绒扇踩着小高跟走来:“你不是被我媚到了吧,躲什么呀?”

    幸厌本来被他步步紧逼弄得有些提心吊胆,但戚谙一开口就松了口气:“还好,嗓门还是那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