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深爱的人身上。

    处处吻。

    缠缠绵绵。

    白锦月紧紧拥着楚怀的后颈,犹如即将坠入水中那般的无助,指甲都刮伤了楚怀的皮肤。

    鲜血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的鼻腔之中。

    丝丝的疼痛,犹如烛光晚餐的红酒调味剂。

    更加深了这个吻的味道。

    嗜血的味道。

    缠绵到了骨子里的深邃。

    直至这一吻过后。

    白锦月将楚怀的胸膛轻轻架住,用力深呼吸着,给自己进行着自我暗示了。

    “不要了?”

    楚怀张着被白锦月咬的红肿的唇,声音沙哑地说道,透着股满满的欲求不满。

    刚才的那一个吻,太过激烈,连楚怀衬衫的纽扣都被扯掉了。

    露出了内里白皙的胸膛,还有些许被白锦月落下的抓痕。

    似乎是因为刚才的亲吻太热了,楚怀极其不耐烦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却带着几分野性,勾人的魅惑。

    “这么欲求不满吗?”

    白锦月舔舐了一遍自己的嘴唇。

    还残留着楚怀的味道。

    却更让人嗜血着迷。

    白锦月这个时候,做这样的动作,对于楚怀来说,无疑比原子弹的杀伤力还要大。

    “恩……我还想要。”

    楚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那双瞳孔倒映着白锦月的身影。

    真想将这个女人锁在自己的视线之中,紧紧拥入怀,放肆地亲吻着。

    “不行。”

    白锦月义正言辞地否决着。

    “你不想要了吗?”

    楚怀顿时变成了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用着可怜巴巴的目光盯着白锦月。

    听听看,这六个字,像是被誉为江城的帝王,高冷倨傲的男人该说的吗?

    要说是哪个风俗店里要招呼白锦月进去消费的牛郎白锦月都信呢。

    “亲多了,容易腻。”

    “为了保持这种触电的感觉,少亲点,才好。”

    “对你我的身体,也有好处。”

    毕竟,那么强烈的kiss,简直就是对体力的一种巨大消耗。

    白锦月勾着楚怀的下巴,眯了眯眸子,透着股高高在上的气息。

    不等楚怀开口。

    “不过……为了满足你我的渴望,我还想要吻你这个地方。”

    白锦月说完,便用自己的唇,吻上了楚怀的喉结。

    咕咚——

    这个位置,对于楚怀的敏感,非同凡响。

    楚怀的心跳都下意识地漏了半拍。

    整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被剥夺灵魂,全身抽空了力气一样,变得虚弱无力。

    “不要……”

    楚怀伸手,紧紧抱着白锦月,像是怕松开之后下一秒就要摔倒。

    “不要?”

    白锦月犹如魔鬼般重复着这两个字。

    “……要。”

    这种酥麻又让人舍不得的感觉,是楚怀人生中感受到的第一次。

    如此地让人沉沦,想要放弃,却又不想要放开。

    “楚怀,这样的话,可真的一点都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

    白锦月含笑地看着楚怀,犹如抓住了敌方将领弱点,打了胜仗的女将军一样。

    没想到那么不可一世的楚怀,现在也会因为喉结被吻,露出这么一副脸红心跳加速,虚脱的模样啊。

    怎么说呢……

    这么帅的面容……

    联想到楚怀之前那股高冷禁欲,霸道倨傲的模样……

    好想要狠狠欺负一番,再彻底摧毁他的骄傲呢。

    白锦月都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坏了。

    谁叫这个男人,刚的时候那么刚,可好欺负的时候却那么好欺负呢?

    楚怀堪堪地回过神来,意乱情迷地看着白锦月:“只要是你,我都这样。”

    噗——

    这该死的狗男人!

    说这样该死的魅惑之语!

    白锦月的心都变得痒痒的。

    再这样下去,估计要出事了。

    “话说,你流血了,擦擦。”

    白锦月眼尖地看到了楚怀的鲜血,直接从怀中掏出张手帕递给了楚怀。

    楚怀也注意到了,挑了挑眉:“流血了?恩……好像是你的血。”

    “管是谁的……你擦不擦。”

    白锦月额头冒下三条黑线,这个时候真的不想跟楚怀解释男性的生理知识。

    害臊不害臊?

    自己得空上百度查查去。

    楚怀薄唇轻抿,眸光染指七分期待,三分暧昧:“我想你帮我擦。”

    白锦月:“……”

    lsp!

    调戏良家妇女啊这是!

    下一秒,楚怀凑近白锦月,轻启薄唇,声线如流光泄水月:“你不想吗?”

    那一刻,白锦月在嗅到楚怀身上极具男子魅力的淡淡烟草味时,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不……不想。”

    说完,将手帕一口气塞到了楚怀的手里:“自己搞定!”

    楚怀不可置否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