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盈还在想着,赛场上形势有了变化。唐业成一下子跳起来,“岳伦兄好样的!”

    宴方元又将一球踢入对方风流眼,拿下三分。季盈注意到那个黄衣服的姑娘挤到了宴方元面前,专门防守他,而且还用身体撞上去。季盈怒道:“大哥,这人又想故技重施。”她特么就是这样被这姑娘虚晃一招,犯了规下了场。

    讨厌!

    裁判也不管,吹黑哨。

    她紧张起来,喊道:“宴方元小心!她会使诈!”

    宴方元似乎听到了声音,却没有绘图,用脚踢翻了球,那姑娘去挡,这个时候宴方元反而弯腰侧身给她腾地,那姑娘一喜,喊着要队友抢球。就在她话音出口,宴方元身子一扭,没有骨头似的从她身边穿过,右脚再次踢翻了球,接着一个跳起,再次把球踢进了风流眼中。

    那姑娘似乎没想到他的身体能这样柔软如水一般,下意识的用手去抓他,裁判哨子一响!

    球中了!姑娘也犯规被罚下场!

    “漂亮!”季盈拍起手来,“宴方元好样的!”

    唐业成也非常高兴,听到季盈喊名字,道:“你要喊宴大哥。”

    行吧。

    “宴大哥厉害!”

    对方被罚下场一人,人数少了一个,结果蒋思敏上场了,还挑衅地冲她竖手指,季盈很无语。

    小姑娘怪记仇。

    可惜蒋思敏记仇怪厉害,蹴鞠一塌糊涂,上去就是凑人数,显然蒋思琪也这样认为,最终叫停,要中场休息。

    中场休息一刻钟后。裁判吹了哨子,比赛又开始了。

    “大哥,我可以上了吧。”比分现在追平了,季盈也想上去大显身手啊。

    “子然你下来休息会,换季盈上。”宴方元听到了季盈对唐业成撒娇,唐业成还在犹豫,他在旁边同意了。

    季盈冲他一笑:“我定竭尽全力。”宴方元点头,之后站起身部署战术分配,“还有简姑娘,你的脚受伤了吧,别忍着,唐业成你上场提她。下半场那黄衣姑娘仍旧会上场,你们别和她硬抵着,她花招多难缠。唐姑娘你守后位,掩护我。”

    季盈点头听他指挥。

    事实证明宴方元玩蹴鞠是有一套的。在他的部署下,那黄衣姑娘的花招没有用武之地,在最后的时候她输不起,直愣愣地犯规用球去砸宴方元。

    宴方元本来能躲过去的,但那个时候季盈正巧在他后面,他可以躲开并且把球截住,但那姑娘肯定会撞到季盈,于是他硬生生接下了这一球,踉跄半步,让对方得了一分。

    同时,姑娘再次被罚下场。

    蒋思琪大怒,进攻更加厉害。

    季盈不明所以,唐业成看出来了,和季盈换了位置,接过了防守后位,和宴方元打了配合,最终还是他们队赢了。

    蒋思琪输了球倒也爽快,请两队去喝茶听小曲,季盈不打算去听小曲。她浑身有汗,想回府沐浴梳洗又想在外吃了饭再回去。

    唐业成也不想去,他嘀咕着冉汀不在,去没意思,但天色还很早,回府后就出不来了,于是决定和妹妹随便吃点逛逛再回去。

    那个黄衣姑娘走过来,直冲宴方元而去,“我叫钱知画,是钱通判家的独女,你打球很厉害。你叫什么名字?”

    “钱姑娘好,在下宴方元。”宴方元淡淡道,“姑娘谬赞。在下还有事,失陪。”他朝着季盈和唐业成这边走过来,听着兄妹俩在说着是回府吃饭还是在外吃。

    宴方元听了说:“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地方。”

    “你说。”季盈问:“我在学堂听说柿子园对面新开了一家茶楼,专供一种带有酸味的腐乳凉粉,你吃过吗?”

    宴方元摇头,“我说的不是那个,而是街市口旁边的一个小面摊,那夫妻俩做的阳春面伴着清脆酸辣可口的咸菜,味道绝佳。你们要不嫌弃,我想请你们去尝尝。”

    “好啊。”季盈非常高兴,倒是唐业成若有所思。

    这个时候蒋思敏小跑着过来“明天到了学堂,你作业给我抄。”

    这小姑娘又不生她气了,真善变啊,她喜欢。

    三人出了蹴鞠场,没走多久见隔壁茶馆有人在斗蛐蛐。

    唐业成来了兴趣,甩开季盈去凑热闹。

    季盈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肚子里饥肠辘辘的,身上又是汗,她烦躁起来,走过去拍拍唐业成,“大哥,我们先去吃饭,我饿了。”

    唐业成正在兴头上,敷衍她:“好妹妹,再等我一小会儿,要不,你随着岳伦兄先去吃。”

    季盈又去扯他,这个时候有东西砸中了季盈的背部,她回头怒视:“是谁?”

    又一个花生米砸到她额头。季盈见到了惹祸之人,“于达,又是你!”于达在二楼,斜坐在栏杆上,手中捏着花生米晃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