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砚道了谢后就匆匆赶去,办公室姐姐们看着他的背影,捂嘴笑道:“他怕不是对我们老大有意思吧?”

    陆宁砚兴致冲冲地进了训练场,进门之前还在心里来回演练待会的措辞。

    要是趁机会约她去吃晚餐,应该不会太突兀吧?

    他们可以早点去,这样就不会拖到太晚,以免他变形成小猫咪。附近有几家他熟悉的餐厅,还能给他们留位置……

    然而进门后,陆宁砚却没有想到,看见的会是这样一幕——

    叶蝉拿着纸巾,递给一个满头是汗的少年,少年对她笑得甜极了,唤她:“阿蝉姐姐”。

    两个人聊了很久,叶蝉的神情温和又耐心,末了还拍拍他的肩,示意他上车。

    陆宁砚心中“哐当”一下,仿佛一件一直被他仔细存放在置物架上的贵重收藏品,突然之间猛地跌落,碎在了他面前。碎裂的声音还格外让他心惊。

    那少年上了车,又开始了一轮训练。

    这下,陆宁砚看清了他的脸。

    该死的,竟然是那天喊他“叔叔”的小兔崽子!

    作者有话说:

    老陆:气鼓鼓.jpg?

    第15章

    “阿蝉。”陆宁砚佯装无事发生的模样走上前,“我来接你回家。”

    “啊!”叶蝉见他来了,一拍脑门,“抱歉,今天太忙了,我竟然忘了。”

    她为难地指着场地里在训练的那个少年,“这小孩有机会参加选拔赛,我正盯着他训练呢。”

    陆宁砚听见她这句“小孩”,便稍稍放下了心。

    转而展颜,“没事的,我可以等你。”

    四年都等了,还怕这一会儿吗?

    叶蝉看了看时间,觉得是自己忘了陆宁砚要来接自己的事,有些愧疚,于是说:“要不今天就这样,我和陈亭说下,我跟你回去。”

    这时,陈亭开着悬浮车穿越赛道,骤然停在他们面前。

    叶蝉在他行驶中和他保持着对讲通讯,刚刚陆宁砚和她的对话,被他尽收耳底。

    陈亭眯起眼睛,他记得陆宁砚,是上次被阿蝉姐姐带来参观训练场的男人,听说是俱乐部的赞助商。

    “你突然飞过来干什么?赶紧回赛道!”叶蝉有些疑惑,朝陈亭喊。

    “阿蝉姐姐,你不是说今天要给我加训吗?是我不好,我是不是耽误阿蝉姐姐时间了?”少年的悬浮车停在她身前,摇下车窗,有些委屈地扁了嘴。

    叶蝉心道也是,之前和他说好了要加训,又转向陆宁砚:“你等着也不好,要不先回去?待会我打车回去也行。”

    陆宁砚在心里被这小孩气笑了。

    好家伙,和他来这套,装绿茶是吧?

    他伸手,无声地拉住叶蝉的衣袖,又指了指自己颈后的腺体,面色中尽是隐忍。

    如陆宁砚所想,叶蝉眼里立即浮现出担忧之色。

    “小亭,我还有些事,先回去了,待会会找另一个教练来带你。刚刚和你说的,一定都要记好。”叶蝉对陈亭说,拎起自己放在一边的背包。

    陈亭知道自己肯定是留不住叶蝉,只好委委屈屈地答应:“阿蝉姐姐,我明白了。”

    叶蝉点点头,拉住陆宁砚就往外走。

    陆宁砚回头,正好对上陈亭怨怒的神情,他耀武扬威地看了他一眼,与叶蝉又靠近了几分。

    呵呵,玩绿茶这一套,他可有经验多了。

    刚上悬浮车,叶蝉就开始扒拉陆宁砚的衣领,“怎么了?怎么又发热了?”

    “会难受吗?”

    叶蝉的关心让陆宁砚在心里翘起了尾巴,但他还是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地没回答。

    “嗯?”叶蝉没得到他的回应,伸手就要摸他的腺体。

    陆宁砚却突然反客为主,握住叶蝉的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叶蝉:?

    “我、我就是太想闻见你的信息素了。”陆宁砚将头埋在她的肩颈处,汲取着她的味道。

    “应该……不是太严重的发热,但我有点难受。”

    叶蝉叹了口气,主观上接受了他的说辞。

    陆宁砚静静地拥抱着她,这样的时刻很难得,他一秒都不敢浪费。叶蝉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你这样子,要是在公司突然发热怎么办?”

    他这才知道自己让叶蝉担心了。陆宁砚心里有点愧疚,却又沉迷于她对他的好。

    于是就顺杆往上爬:“我这段时间去你俱乐部办公好不好?”

    叶蝉有些吃惊:“你不要开会的吗?你在陆氏待得好好的,来我这里多麻烦。”

    陆宁砚摇摇头:“其实我之前一直有这样的想法。医生说,最好能够持续性地和信息素多接触。”

    “而且,如果能一直见到你的话,这点麻烦算得了什么?”他还是忍不住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