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从后面踹了她一脚的时候,我就应该动作快点,上去给她一刀,我当时干嘛要听她废话。”

    “我当时明明有机会给她脸上来一刀,看她的团长老公以后还要不要她。”

    “……”

    祁正推门进去,跟万小川做了个“愉快”的沟通。

    他离开后,两位看守的警察,直接忽略惨叫连连的万小川,你看我,我看你。刚才发生了什么?没看见!没听见!

    此刻,看到几乎占据她细腰一大半的淤青,祁正有些后悔先前在医院时,对万小川下手不够狠。

    “这什么药水啊,太难闻了。有没有味道淡一点的。”许疏桐忍着疼,开始挑剔药水。

    “没有!”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这个药水对活血祛瘀效果最好。

    “你当心点,别弄到我睡衣,白色睡衣弄上一点洗不掉的颜色,我就不要穿了。”

    “知道了!”

    “哎呀!你轻点。”

    “已经很轻了!”

    “小正正,你以前还给谁按摩过呀?”

    “没谁。”

    “真的假的?”

    “爱信不信。”

    “瞧瞧,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样下去,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都结婚了,还找什么女朋友。”

    “我们俩的结婚又不是真的结婚。”

    他不再吭声。

    大概因为太疲惫,按着按着,过了最开始的疼痛难忍的阶段,许疏桐放松下来后,也很快就入睡。

    祁正看着呼吸均匀的她,有些哭笑不得:既然不是真的结婚,你怎么就放心我。

    盯着她线条优美的后腰深深地看了一眼,祁正微微调整呼吸,把卷上去的衣服扯下来,两只手臂插在她身下,再次轻而易举的把她翻过来,放到床的另外一边。

    今晚,他就睡另外一边。

    第二天早上醒来,许疏桐看到床的另外一边,祁正背对着她,睡在床沿边。真的是床沿边,她只要稍微踹一脚,他肯定能掉下去那种。

    他穿着白色汗衫,下面穿着类似篮球裤长短的裤衩,很保守的着装。

    真是个君子呀。

    她侧过来,一手托着脑袋,一边观赏他的背影。似乎,他身上真是一两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看够没有。”

    他悠悠的声音出来。

    “祁团长,早呀。我好像听到隔壁的少年已经起来,你去看看,把人打发走。”

    祁正有些诧异地回头,看着她:“现在就把人打发走?”

    许疏桐反问:“不然呢?”

    祁正眸光微闪:“我还以为你有兴趣挽救失足少年呢。”

    许疏桐坐了起来,盘着腿,看着紧跟着坐起来的祁正说:“我又不是圣母,更不是知心大姐,挽救得过来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少年要离家出走,哪能拦得住啊。”

    不过昨晚和少年的对话,许疏桐突然想起自己差点忽略的赚快钱的办法。

    粤城,现在确实是捡钱的好地方。

    粤城和自由贸易港的港城挨着,现在的港城,正是一口通商的红利年代。

    这时,钱是可以躺着赚的。

    许疏桐依然记得,原来参加商业活动,遇到不少老港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热衷于缅怀几十年前躺着赚钱的年代,感慨现在搵钱难。

    听得多了,许疏桐还专门查了当年的资料。查下来后发现,那时只要在港城注册个贸易公司,然后进货,彩电、音响、录音机、冰箱之类的电器,甚至是发达国家淘汰下来的二手电器,再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把货运到粤城。这些电器,再从粤城,流向全国。

    可以说,做此类的贸易,是零风险,因为根本不愁销路。

    港商还可以从内地批发廉价的纺织品和玩具,以及低级工业品,靠着现在还没有关税利差的优势,再转手去其他国家,又是百分之几十的利润。

    这时候做贸易,远比做实业赚得多。

    当年给贸易商开卡车的港城司机,都能靠一份工作,一二三四奶遍布粤城全省。

    不过嘛,当年养一二三四奶,太抠,不肯买房给对方住,只舍得租房的,后来粤城房价飞涨,估计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可谓是当年包养不买房,一辈子全白忙。

    早上吃过祁正做的早饭,许疏桐就拿着笔和纸,去后花园写写画画,琢磨开贸易公司的事情。

    少年看着许疏桐关上的房间门,有些郁闷地对祁正说:“一团长,是不是你把姐姐关起来,不让她跟我说话?”

    祁正昨天值班,今天能休息半天,他没穿军装,就穿着昨晚睡觉的汗衫和短裤,他瞥了一眼少年:“她最讨厌和蠢人说话。”